第9章 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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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

江遠澤一如往常地獨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酒吧的新品,一邊在紙上記下酒質的優缺點,一會兒要一起回饋給酒吧。

“老江,咱們來這兒就是單純地喝酒啊?”楚銘觀察了許久也不見江遠澤有別的動靜,心裡滿是疑惑。

“不然呢?”江遠澤拿起另一杯酒,附在鼻前聞了聞。

“我以為你是來找那個小姑娘的。”楚銘滿臉失望地看了眼對面的三十出頭的背頭男人,“你們自己沒長舌頭嗎?出新品也得勞煩我們老江親自來品?”

“你懂個屁,我們老大的舌頭是最靈的,他說沒問題的,顧客沒有說不好的。”背頭男人剜了他一眼,把熱切的目光轉向江遠澤,“江哥,這批調酒師怎麼樣?”

“挺好。”江遠澤點點頭,放下酒杯把評語遞給他,“眼光越來越好了。”

“那是。”背頭男人喜不自勝,稍微得意了一下,“我從國外高價請回來的。”

“阿碩,酒吧最近生意還不錯吧?”江遠澤問道。

背頭男人叫黎碩,是夜色酒吧的代理老闆。酒吧一條街上不少他的生意。

“嗯,不錯,平均一個月盈利能上這個數。”黎碩舉了兩根手指。

“兩萬啊?”楚銘開玩笑。

“二十。”黎碩勾了勾唇角。

“行啊,都快趕上我兩天的盈利了!”楚銘凡爾賽地說道。

“切~”黎碩鄙視地掃了他一眼,轉過頭又看向江遠澤,“對了江哥,昨天那妞,好像是和張家的張子赫過來的。”

“張子赫?”楚銘面帶疑慮,“張子赫是張初遇的叔叔,一起過來也正常,但是張初遇已經死了。”

江遠澤沒有發話,靜靜地思考著。

“這要是擱別人,我分分鐘把祖墳給他刨出來,可是張家搞什麼還真有點難查,”黎碩略微沉吟,隨即抬起頭來,“張家老太爺嗝屁了,不知道又要掀起什麼風浪了。”

“不管他們搞什麼,對咱們來說都是商機。”江遠澤看起來很樂觀,“明天的葬禮一定要去,還得多找些人去。”

“那我叫上阿輝他們。”楚銘應聲道。

“我也想去。”黎碩申請道。

楚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一開酒吧的去幹什麼?”

“萬一打起來,我湊個熱鬧。”黎碩朝沙發背上一靠,翹起又長又結實的腿。

“張家有酒廠,談談也不是不行,”江遠澤突然發話,“醫藥和酒廠,都可以搞搞。”

“看,老大永遠是老大,”黎碩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有遠見,有氣魄,有魅力。”

“我想擴建酒吧,你也努努力吧。”江遠澤規劃起來,“今年的目標不小,你們得辛苦一下了。”

“老大您放心!”黎碩拍著胸脯保證道:“我絕對不會拖咱們集團的後腿。”

“什麼集團?我怎麼不知道?”楚銘瞪大眼睛,左右張望。

“江氏集團,我心裡面剛建起來的。”黎碩摸了摸胸口,一臉敬仰的姿態。

江遠澤是個喜歡突破的人,不管賺多少錢他都不在乎,只想開疆擴土,這些人在能保證他要用錢時不會短缺的情況下可以肆意消費,這也使得跟著他的人更加臣服。

龍勝園別墅區601號。

張老太爺的葬禮安排在了自家別墅的庭院裡,這是他去世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事。

一大清早,一輛輛黑色的豪車就流進了龍勝園別墅區601號庭院裡,在保安的細心指揮下,整齊有序地停在了專設的停車位上。

張老太爺的靈位就停放在庭院的別墅前一個臨時搭建的遮陽棚裡,玉石靈位上刻著“慈父張止民之靈位”。

張老太爺的三個兒子攜家眷立在靈位兩側,黑壓壓地站了七個人,還有一個外嫁的女兒守在尾端,一起等待著向賓客回禮。

除了直系親屬,張家還有眾多的旁系親屬,商業夥伴、商業對頭以及親朋好友都身著黑色禮服一一走到靈位前悼念,表現得極盡哀傷。

“張總,請節哀。”賓客向靈位深鞠一躬,轉身安慰家屬。

家屬們給與回禮,隨即女眷們傳來幾聲抽泣。

悼念完的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剛開始還在感嘆可惜張老爺子的話,後面就惦記起張家的家業來。

“這張老爺子去世也不知道怎麼交待的,按次序不該是老二當總經理嗎?老三怎麼就管事了?”有人好奇地問道。

“老二管醫療,老三接手了生物醫藥,總的來說還是老三手腕硬一些。”

“我看就是瞎折騰,那老三以前搞餐飲的,哪兒懂得什麼生物醫藥?”

“就是呢,張家的產業可千萬別讓人給敗嘍!”

楚銘順著議論聲走進了人群裡,和幾個大老闆寒暄起來,“李總、楊總、陳總都過來了呀!”

“什麼風把楚總都吹過來了?”李總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向周邊的人介紹道:“這是銘勝基金的執行總裁,楚總!”

“楚總年輕有為啊,幸會幸會!”其他人投來了仰慕的眼神。

遠遠地看著自己的人混進了各個圈子,江遠澤開始集中注意力尋找目標。

作為司機,不經主人召喚是沒有資格步入會場的,他只能和所有的司機一樣在固定的位置等待專設的席面。好在席面離靈堂位置不是很遠,能看清每個人的面孔。

掃視了一圈,江遠澤並沒有收穫,甚至連張家的女傭都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相似的臉。

正在詫異的時候,突然有人朝這個方向走過來。

江遠澤斜了一眼,對方好像就是衝著他來的,為避免暴露趕緊向空曠的地方走過去。

“遠遠地我還以為看錯了,原來真是江哥啊。”張子赫頂著一頭剛燙過的捲髮,隨手脫下了身上的孝服,露出一身整潔的黑西裝來。

“你這麼光明正大地脫掉孝服,不怕別人背後議論嗎?”江遠澤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眼,勾起了唇角。

“嗐,反正我穿著也不會有人誇我孝順,何必裝孝子呢?”張子赫吊兒郎當地說著,眼裡閃過一不屑。但很快,又露出了恭敬的態度。“江哥親自跑一趟是為了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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