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對你做了什麼?(1 / 1)
輝煌檯球廳,名字俗氣,環境也普通,開門就能問道一股菸酒氣息。
林初跟著張子赫走進門,好多拿著球杆的男男女女向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眼神。
這裡面的女孩子們穿著個性,裝扮誇張;男人們個個面帶殺氣,一臉豪橫,和剛進門的幾個人穿戴整齊的人格格不入。
他們的裝扮更像是要參加什麼舞會。
林初看著這些人,心裡的恐懼再次懸上了心頭。能在這種地方混的人,一定也不是什麼善茬吧?她和江遠澤只接觸過那麼一次,哪兒能那麼快了解對方的為人呢?
她甚至有些後悔以前和人家過日子的幻想,也後悔答應張子赫去勾引江遠澤。
越看越覺得不安,林初剛想後退,就被張子赫拎起手腕大步朝一個單間走進去。
單間裡的環境除了煙味不濃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男人守在球檯上,各自舉著球杆盯著自己的球,見有人進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來。
“江遠澤?”林初在兩個人中間認出了她原先惦記的那張臉,頓時感覺心跳加速。對方貌似也認出了她,打量著看了她一眼,給她嚇得迅速低下了頭。
“江哥,可終於把人給你找到了!”張子赫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硬生生地把林初拖到了江遠澤面前。“我真是費了好大的勁。”
江遠澤穿了一身灰白色的休閒套裝,收起球杆,走到林初面前歪頭端詳了一眼,“張初遇?”
“江,江先生。”林初硬著頭皮抬眼和他對視,後面的話噎住了。她想介紹一下自己名叫“林初”,可心跳太快說不出口。
“張少忙你的去吧,我有話問她。”江遠澤確認了眼神之後,抬頭冷冷地說道。
“好,那我就先去忙了。”張子赫拍了拍林初的腦袋,說了句“好好玩兒”就帶人走了。
另一個男人識相地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此時的房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林初試著平復一下心態,但心口還是“砰砰砰”跳個不停。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江遠澤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眸子裡依舊深不可測,“我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林初立即搖頭。
“那床上的那片血跡......”
“那是你流的鼻血,”林初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如實說道,“還弄到了我衣服上面,我幫你擦了,但是床上的弄不掉。”
“那就好。”江遠澤長舒一口氣,拿起球杆,冷冷地說道:“你可以走了。”
“啊?”林初錯愕地揚起小臉,有些不敢相信。張子赫說得到處找她,就是為了問這個?她自己這身行頭又是為了什麼呢?
儘管心生疑惑,她也不好再賴在這裡,遲鈍地轉過身,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這樣出去,怎麼和張子赫交代?張子赫要是知道這個男人對她沒有絲毫興趣,說不定會立刻把她賣了。
遙遠的非洲和這個冷冰冰卻救過她的男人比起來,她寧願選擇硬著頭皮留在這裡。
“你還有事嗎?”江遠澤進了一顆球,見她還沒離開,好奇問了一嘴。
“那個,”她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能跟你打一局嗎?”
江遠澤詫異地看著這個面色通紅的女孩兒,眉眼間竄跳了幾下,點了點頭,把球杆扔到她面前。
管他看不看得上自己,林初想,先待一段時間,一會兒回去好糊弄張子赫。
張家別墅有一間檯球室,還配備了專門的檯球教練。以前和張家的少爺們在那裡消磨時間,自己學了很多技巧。
本想著討老爺子歡心的,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林初流利地開球后,一顆紅色目標球應聲入網,緊接著瞄準了紫色球,“啪”地一聲,紫球入網,再瞄準黃色球,一個失手,黃色球入網,順便把主球也彈進了球袋之中。
如果全場都中了,那就該走了,進不進球心裡還是有底的。
輪到江遠澤的任意球,他挑了個最佳的進球位置,一擊必中,隨後又選了個目標,這回卻也失手了。
你來我往的一場比拼下來,林初故意放水了很多次,最終還是獲得了勝利。她心裡暗自得意著,嘲笑江遠澤也不過如此。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林初把球杆收好立在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灰。經過一個小時的相處,她面對江遠澤也沒那麼緊張了。
江遠澤還在琢磨著她剛才那個跳球打法,想讓她再來一遍,最終還是放棄了,“走吧。”
林初微微一笑轉身離去,他趕緊拿出兩顆球,開始練習跳球。
術業有專攻,江遠澤承認自己確實不能樣樣精通,失敗了好多次,剛想放棄,想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輸給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又不服氣地嘗試起來。
“老大,這就是那天晚上和你睡了的那個女的?”剛才陪他打球的男人推門進來,八卦似的問道。
“楚銘又瞎咧咧什麼了?”江遠澤劍眉微蹙,冷著臉問道。
“老大,這女孩兒挺好。”男人忍著笑,勸說道:“要不就......”
“譚輝!”江遠澤喝止他,把球杆扔到球檯上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這臭脾氣,有女的看上你就不錯了。”譚輝趁他走了,鄙夷地嘟囔了一句,趕緊跟上。
江遠澤走出門的時候,遠遠地看見林初的背影。她似乎在張望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一輛邁巴赫停在跟前,開門探身鑽了進去。
這是張子赫的車,一個被張家拋棄的養女對他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呢?今天親自把人送來也是有他的用意吧?
“阿輝,叫人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明白。”譚輝招呼了一下門口的黑車,指了指邁巴赫離去的方向。“老大,今天晚上組織了個聚會,兄弟們都來,你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江遠澤清冷的臉上,毫無波瀾,“我回家陪陪洛洛。”
“要我說你就把洛洛接到我這裡來,我讓我媳婦兒照顧他,好歹也能感受一下母愛。”譚輝建議道,“你不需要女人,那洛洛得健康成長啊。”
“洛洛只想待在那邊,哪兒也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