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難道是欲擒故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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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衚衕裡,一桶一桶的髒水潑了在了路面上,好在路面上是水泥地,要不然過路的人只能踩著兩腳泥。

“嬌嬌起這麼早啊?”隔壁老李媳婦的一桶水差點潑在迎面過來的楊嬌嬌身上,為掩飾尷尬,順道打了個招呼。

楊嬌嬌沒有回話,把頭深深地埋在衛衣帽子裡垂著頭匆匆跑進了自家大門。

馬梅和楊萬和剛在廚房燒著火,就聽到“咣噹”一聲,房間的門被甩上。

“嬌嬌!你回來了?”馬梅從廚房出來匆匆地走向裡屋,剛想問什麼,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哭聲。

“嬌嬌,你怎麼了?”馬梅太擔心,不停地敲門,可門反鎖著,怎麼敲都敲不開,只好把楊萬和叫過來。

“昨天不是參加同學聚會去了嗎?是不是和同學吵架了?”一時半會兒敲不開門,馬梅只能在門外問,“吵架不是常事嗎?你出來跟媽說說!”

哭成持續了一個小時,終於停了。楊嬌嬌紅著眼睛出來,手裡拿著林初的手機厲聲質問道:“林初去哪兒了?”

“她......”馬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和楊萬和對視一眼,拉著楊嬌嬌進了房間,把門關死。

“昨天我和你爸呀,給她說了戶人家,人家給了二十萬,以後你和弟弟上學有著落了。”馬梅壓低聲音,語氣裡夾雜著喜色。

楊嬌嬌愣了一下,“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隨後跑到床上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這一哭嚇壞了夫妻倆,可怎麼問都問不出原因。

另一邊。

林初渾身被捆綁成一個粽子眼神渙散地盯著前方破舊的櫥櫃,她沒法想象這是什麼樣的一戶人家,一貧如洗的環境還出得起二十萬當彩禮,還有一百萬的債務估計對方也不知道。要是張子赫知道她被賣了會不會來找她呢?現在有理由救她的也只有張子赫了吧。

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居然會在這種境遇下被想念,林初突然同情起自己命途多舛。

“小妹妹,我給你鬆開讓你吃飯,你可答應我別亂跑啊!”刀疤臉端著一碗麵走進來,看到床上發呆的林初,湊過來有意討好。

“我不吃。”林初把頭埋進枕頭裡,十分倔強。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在床邊落座,“活著比什麼都強,也許還能遇到更好的事情。”

更好的事情?林初想想就覺得搞笑。以前欠債的時候,她都在努力掙扎,被人脅迫勾引男人,她也抱著一絲希望,舅舅家怎麼對她,她依然在期盼有好的事情發生,可是結果呢?都被人賣了。沒有最糟只有更糟。如果真是上天容不下她,那就乾脆餓死好了。

“你的買家,呸!夫家呢,條件還不錯,你別這麼悲觀。”刀疤臉見她無動於衷,開始苦口婆心起來,“人家也是正經人家。”

正經人家能買媳婦兒?這點他自己都說不明白。可是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林初依舊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刀疤臉有些無奈地離開了。

銘勝基金大樓,十六樓。

江遠澤只要沒有其他安排,他一般都會在這裡看一天的雜誌和報紙,然後在本上勾勾畫畫寫點批註,必要的就扔給楚銘讓他立刻執行。

“老江啊,今天下午行程比較多,你要跟我一道去嗎?”楚銘開完會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曼妙、長相精緻的女秘書。

“去。”江遠澤把雜誌放下,拿起外套站起身,隨時準備走人。

“談生意我得帶上秘書。”楚銘看了一眼秘書,提醒道。因為江遠澤的原因,一般出門不帶助理秘書。非要帶個女人出去的時候,楚銘都會這樣藉著假意提示提前申請一下。

“嗯。”江遠澤淡淡地點了下頭,提前出去了。

楚銘還真有些意外,愣了會兒才收拾東西準備下樓。

因為秘書的存在,有很多話不便於交流,車裡極其安靜。小秘書被楚銘安排和她同排,讓她更是坐立不安,時不時向楚銘投來尷尬的笑容。這位楚總,平時看起來滿面春風、高貴優雅,但發起火來也是毫無徵兆,沒有人能摸得透他的脾性,自然也就沒人敢招惹他。

“小江,今兒個你抽空去一趟梁臺鎮吧,給你找的人已經到了。”楚銘冷不丁地來了一聲,打破了車裡的死寂。

江遠澤沉著臉,冷冷地回應道:“好。”

“要是看著還行,你就......”

“楚總。”江遠澤極盡禮貌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透著隱隱警告。

小秘書猛然一驚,為江司機的前途擔憂起來。

楚銘看了眼秘書,感覺到了難看,急忙別過臉去,訕訕地說了一聲:“不知好歹!”

是不知好歹,這麼不知好歹的人幹嘛還要留著?

小秘書暗暗地想著,不得不佩服司機的勇氣,也在默默好奇領導的和這位司機微妙的關係。

整整一個下午,江遠澤開車送楚銘去了一趟海林集團,轉頭又去了擊劍俱樂部,出來直接幹到一個酒會,直到天黑。

作為銘勝基金的總裁,有一些重要的場合還是得親力親為。江遠澤知道楚銘不容易,便一直陪同左右。

“老大,你不覺得今天少點什麼嗎?”回家的路上,楚銘微微的醉意浮在臉上,嘟囔著問道。

江遠澤當然清楚了,今天那個張初遇沒有出現,昨天還送了他花束說什麼加起來才完美,今天竟然離奇地失蹤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開車。

“估計是沒得到回應放棄了吧,”楚銘嘆了口氣,“剛說了要收留她,轉眼就沒影了,嘖嘖,可惜啊~”剛說完,他又想到了什麼,興奮起來,“難道是......欲擒故縱?”

只可惜江遠澤無動於衷。

楚銘搖了搖頭,一陣惋惜,“我們老大才不吃這一套,說什麼還是太嫩了。”

剛說完,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楚總,您啥時候來領人啊?這姑娘一天沒進食,萬一尋死可就麻煩了。”電話裡的聲音十分著急。

“不是正經的說媒嗎?”楚銘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瞥了眼開車的江遠澤,壓低了聲音,“你小子搞什麼鬼?”

“楚總,對方家裡都收了彩禮了,那還不正經嗎?”對方很是為難,“就是這小姑娘脾氣有點倔。”

“行,一會兒我叫老江過去接人。”楚銘掛了電話,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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