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小媽不一樣,臉皮厚(1 / 1)
深思熟慮了一番,林初簡單地回覆了句“好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廚房裡,江遠澤正在揮舞著手裡的菜刀,把一個巴掌大的土豆流利地切成了紙一樣薄的薄片,按平了一拍,又是流利地一陣操作,把片切成了細碎而整齊的絲。
林初在門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想起以前自己給江洛炒的土豆絲簡直不堪入目。
江洛見她待在門口發呆,把剛拿出冰箱的鮮活海膽交到她手裡,衝她做了個鬼臉,溜出了廚房。
這是明擺著給他倆騰出空間,林初也不能不識趣,端到江遠澤一側的檯面上,毛手毛腳地收拾起來。
說自己會做飯那是作為客人時候說的客套話,林初在張家的時候根本用不著下廚,想動手會被人說三道四。現在做飯都是憑藉著十來歲的記憶,可海膽她只吃過,沒做過。
“海膽是不能切的。”江遠澤看不下去了,陰沉著臉提醒道:“得用剪刀。”
“哦。”林初去廚具籃裡拿了把剪刀出來,立起來向下一紮,膽殼碎裂,膽黃流了出來。
江遠澤見狀急忙接過來,一臉鬱悶,“你不會處理怎麼也不說?是誠心來搗亂的嗎?”
林初垂下頭,嘟嘟囔囔地道:“那江洛讓我弄,我也不能拒絕吧?”
江遠澤頓了一下,蹙著眉頭冷聲吩咐道:“去拿雞蛋過來。”
“好。”她應了一聲,乖乖去冰箱裡拿雞蛋。
“打碎了。”
“啪~”用力稍微大了一點,果然碎了,蛋液撒得一臺面都是。平時這點工作她還是做得來的,在江遠澤面前有些緊張。
看著這一攤蛋液,江遠澤眉間竄動了一下,略帶不滿地說道:“你這個樣子怎麼能照顧得了別人?”
林初沒敢發話。
要是因此被退貨,她不就又無家可歸了嘛。現在的處境就是無路可退,就算做奴隸也要留下來。
艱難地輔助江遠澤做了一頓晚飯,林初將做好的飯菜端到餐廳時還生出一絲的成就感。但那位親自上陣的廚師就顯然沒那麼開心了,全程陰沉著臉,像是別人欠了他一屁股債一樣。
“小媽,我爸的廚藝超好的。”江洛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誇耀。
林初喜形於色,夾起來送進嘴裡,果然味道很不一般,張家從全世界張羅來的名廚都沒他做的這個好,她忍不住瞥了一眼江遠澤,默默在心裡那張評價表上加了十分。
帥氣、優雅、個子高、強壯、有責任心、會做飯,一百分滿分的話,大概能給他打六十分吧。而現在,這樣優秀的男人是她名義上的老公。
要是脾氣好點,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林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惹得兩個人向她投來異樣的眼神。
“爸,你喜歡小媽什麼地方啊?”江洛莫名其妙地問道。
江遠澤睨了林初一眼,邊夾菜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漂亮。”
林初被他的回答搞得一懵,隨即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她是很漂亮,那張素顏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漂亮。江遠澤見她如此得意,甚至有些後悔誇她。
“銘叔介紹給您好多漂亮的女孩兒,難道就小媽入得了您的眼睛嗎?”江洛的問題好像是在審問一樣,刨根問底,洞察入微。
“嗯,你銘叔介紹給我的女孩雖然漂亮,但是不會一直糾纏我。”江遠澤把深邃的目光轉向林初,“你小媽不一樣,臉皮厚,拒絕了好多次還那麼執著。”
江洛詫異地看著林初,偷偷閃過一絲笑意。
這是實話,不容置喙。
林初苦澀一笑,配合道:“對啊,要不是我夠執著,你爸早就被別人搶走了,是吧,親愛的?”說她臉皮厚?那就讓他看看什麼叫臉皮厚。
江遠澤扶了一下額頭,好像渾身不大自在,飯也吃不下去,就起身走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別嘛,親愛的!”林初放下筷子,搶先一步攔住他,挽住他的胳膊彆扭地撒了個嬌,“不是都說好了今晚陪我的嘛!”
江洛託著下巴看著他們,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好吧,”江遠澤選擇了妥協,抻開她的胳膊,忍著怒意笑道:“我去樓上等你。”
房間裡。
“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楚銘在電話的一頭氣喘吁吁,一旁的“嗯啊”聲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讓你弄的規劃書發給我。”江遠澤嫌棄地吩咐道。
“都回家了還不放鬆一下,做什麼規劃?”電話一頭十分不滿。
江遠澤的聲音冰冷起來:“給你一分鐘。”
“好好好,容我打個電話。”
充滿怨氣的電話結束通話。
江遠澤在電腦上收到了一份壓縮郵件,點開,天耀第一醫院的規劃書赫然在螢幕上。
他一頁一頁地翻閱著天耀第一醫院地規劃書,認真地稽覈著內部所有結構和收入支出,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林初過了會兒敲門進來,剛剛洗完澡,身上還裹挾著一股潮氣。
她穿著一身大紅的絲綢睡衣,據江洛說,這是特意為她新婚準備的,江遠澤也有一身。絲綢的吊帶睡衣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前凸後翹若隱若現,肩膀和鎖骨露在外面被紅色襯得更加白皙。
她披散著溼噠噠的頭髮,一邊擦拭,一邊走向床邊,見江遠澤還在工作,避嫌似的別過臉,靠近床邊坐下,搭好毛巾,拿了本雜誌鑽進了被窩裡。
在外面秀恩愛,在屋裡互不招惹。
林初本本分分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生怕惹到這個說變就變的男人。
江遠澤被剛才某些人路過的畫面影響到了,那紅豔豔的衣服下竟然會藏著那麼好看的人。
女人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多少人試過用美色來引起他的興趣,唯獨這個女孩兒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清純而不做作,妖嬈而不刻意。甚至又讓他想起了那個夜晚,渾渾噩噩之中,他扒開了她的衣服,正對著她的那張驚恐的小臉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