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套路,都是套路(1 / 1)
十分鐘後,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端到床前,撲鼻的香味喚醒了餓暈的林初。
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立刻又軟了下來。
“躺好,我來餵你~”江遠澤體貼地把她按倒在床上,按了下電子遙控器,床頭部分自動升了起來。
江遠澤像是在喂病人一樣,一手端著碗,一手夾起麵條吹了又吹,確保不燙以後送進了她的嘴裡。
林初只覺得這碗麵是這輩子吃過的最香的一碗麵,濃郁的牛肉香味在她的舌間遊走迴盪,麵條的細嫩絲滑,牛肉的入口即化。一大碗很快就吃光了,等她剛有了點氣力,就自己搶過碗,一口把湯喝光了。
咕咚咕咚~
江遠澤盯著她的喉嚨,下意識地嚥了一口。
“太香了~”林初臉上充斥著滿滿的快感,嘴角不禁上揚,形成一個絕美的弧度。
這可能是他見過的,她最開心的樣子。
不過這種快感並沒有持續太久,消耗了太多體力,能量也沒能及時得到補充,整個人還是軟軟的。
“吃飽了嗎?”江遠澤接過碗放在一邊。
“吃飽了,江先生~”林初真心實意地一笑,“謝謝款待!”
“吃飽了的話,那有些賬我們就算算吧。”
“嗯?”林初微微一怔。
江遠澤推走座椅坐到床邊上,臉上的和善瞬間消失,“剛剛打了我三拳是吧?”
“啊?不是您讓我出氣的嗎?”林初沒想到還有套路,到底有完沒完呀?“我錯了,我錯了~唔~”
林初的嘴唇上突然蓋上一片溫熱,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閃過一絲驚恐。
江遠澤再一次吻上了頭,越陷越深,肆意咬著她薄薄的嫩唇,舌頭也按捺不住一時的火舌,衝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
“唔~”
林初只覺得臉上一片火熱,整個人又軟又窒息,試圖推開他卻又毫無氣力,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嘴裡攪弄風雲,不久嗓子眼都變得麻酥酥的,更是沒了抵抗力。
江遠澤見她不再反抗,自己的手更大膽了些,一手撐起她的後腦勺,讓他盡情擁吻,另一隻手遊走在了林初的身體上,感受著她柔軟起伏的身形。
果然這種事情會上癮,江遠澤顧不上想那麼多繁瑣的事情,他現在只想盡一個正常男人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突然停留在了林初的腰間,順著她的T恤伸進了她的衣服內部,摸到了光滑的肌膚。
“唔~江先生~”林初突然別過臉,掙脫他的深吻,氣喘吁吁地說道:“別這~唔~”
話未說完,又是深深地一吻,這次似乎更加猛烈,對方放開了膽量,把林初抱起來擁吻著挪到了床中央,他的身體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翻雲覆雨地進行了三次,江遠澤才作罷。而躺在床上早就虛脫的林初已經疲憊到了一定程度,一邊喘息著,一邊已經進入了夢鄉。
活了三十年,今天才清醒地嚐到了女人的滋味,看著熟睡的林初,他自嘲地笑了笑,抽出被子給她蓋上。
他越來越確定,那天晚上自己確實和她發生了關係。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一遍遍在腦海裡反覆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年時期的那段可怕的回憶已經漸漸淡然,他竟然願意接受異性了。
沒想到,這個千忍萬忍的女人,千防萬防的女人竟然治好了他內心的恐懼,也除去了他少年時期繼母帶給他的陰影。
江遠澤想著,心裡變得十分輕鬆,他看著熟睡的林初忍不住上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江遠澤坐在書房裡,雙手抱在一起託著下巴已經僵持了一個小時。本是想著一早起來這裡看看書靜靜心的,卻不料想著事情走了神。
對於昨天衝動的行為他感到萬般困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面對那個女孩兒。說起來她是自己付過彩禮訂過親的媳婦兒,可沒有證人也沒有證件,他也從來每當回事。要繼續以主僕的形勢,他又覺得太委屈人家。
思前想後,越想越煩,又忍不住想回房間去看看她。
說好要對她冷淡的~
他之所以那麼折磨她,對她那麼苛刻冷淡,不過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也怕她得寸進尺利用他的感情。張子赫埋給他的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爆炸,他不能保證自己能走出這個陷阱。
是他太敏感了麼?
“老大,聽說你早上連飯都不吃就鑽進了書房,研究什麼專案呢?”楚銘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藏著一股笑意湊了過來。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江遠澤收回心中的疑惑,變得嚴肅起來。
“馬上就走,走之前過來看看你,”楚銘忍不住,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聽說最近和林初處的不錯啊?”
“是。”江遠澤自知對這個八卦的男人否認也沒有用。
楚銘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繼續問道:“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昨天晚上,”江遠澤綻放出一絲笑意,但稍縱即逝,“有點突破。”
“那我是不是能叫嫂子了?”楚銘興奮地問道。
“不能。”
“老大,您讓她上我們那餐廳吃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樣的玩笑能不能......”
江遠澤斜了他一眼,“那要我親自為她出頭嗎?”
“啊,那就算了!”楚銘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立刻妥協,“嫂子想去哪兒都是她的自由,什麼麻煩我自己克服。”
江遠澤冷聲吩咐:“那就忙你的去吧。”
房間裡。
林初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夢裡她又再次和那個充滿正義感和責任感的江遠澤重逢。但是她下意識地察覺到,那僅僅是個夢而已,因為真正的江遠澤卑鄙無恥、陰險狡詐,晚一分鐘就得扣錢~
扣錢?林初想到這個敏感的詞,瞬間從夢中驚醒。
糟了,天亮了~
林初四處翻找著手機想確認一下時間,可翻來覆去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她的房間,自己身上還一絲不掛。
正在神色慌亂之中,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