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有一個朋友~(1 / 1)
江遠澤順其自然地脫下褲子,直接掛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把她強行轉過來,讓她解釦子。
“釦子這種東西太麻煩,以後解釦子這種工作就由你代勞。”江遠澤露出了心煩的表情,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大山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儘可能地控制自己不亂看,像是盲人摸象一般,仰著頭,雙手在他胸前摸索著,解開他的扣子。
修長的手指在胸前來回移動,一種異樣的不適感湧入腦海,江遠澤蹙著眉頭低頭看她,四目相對,複雜的眼神裡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啪~”
林初被推靠在衣櫃前,不等她反應過來,兩片熱唇就貼了上來吞噬了她的薄唇。
“唔~”
林初這才察覺到了異樣,可是這裡是換衣間,不是房間裡,她試圖掙扎著推開她,卻被兩隻強有力的手擒住兩隻胳膊向上一提,雙手合在一起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按住。
他還在吻著她,舌頭猛烈地撬開了她的牙關,一隻空閒的手已經摸索到了她的肉體,這讓他更加興奮。
“唔~江先生~”林初別過臉,氣喘吁吁地阻止道,“咱們能不能別在這裡,來人怎麼辦~”要是被人撞見,那她該多丟人。
江遠澤見她臉上緋紅,輕聲一笑,“原來掙扎半天是擔心這個啊?”隨即按下了身旁的傳聲器,“梁管家,擊劍室兩個小時內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不,三個小時。”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初解釋著,突然聽到對面的回答。
“好的,江先生。”
江遠澤看著她驚慌的神色,勾了勾唇,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唔~”
說好的來擊劍,這個騙子!
林初一邊穿衣服,一邊暗暗地腹誹。
以後再相信你我就是狗~
一旁的江遠澤倒是不以為意,漫不經心地穿上擊劍服,睨了她一眼便拎著護具走出了更衣室,“快點過來,咱倆單挑,贏了答應你一件事情。”
林初撿起護面,不情願地跟了出來,“答應什麼?能不陪睡嗎?”
“不能!”
“那你能幫我還債嗎?”林初又隨口問了一句,壓根沒抱什麼希望。
江遠澤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凝視著她,“不還債的話會怎麼樣?”
“他會把我賣了。”林初看著他,一臉無奈地回答。
江遠澤淡淡地回了一句:“那我就先把他賣了。”
“真的嗎?”林初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好像詛咒了張子赫一千次一萬次終於應驗了一樣興奮,她加快腳步追上他,“他不是欠你錢嘛!你讓他也去勾引個富婆什麼的!”
“那你先贏了我再說!”江遠澤沒想到她會這麼厭惡張子赫,雖然還在介意她為了還債接近他的事,但人都是他的了,再計較就有點沒意思了。
行過擊劍禮之後,江遠澤並沒有讓她的意思,朝著對方肩部上來就是一劍。
林初也不急,退後兩步準備好重來,丁字步上前迎著他的劍畫了個圈,一擊必中。摸清了江遠澤的劍法以後更是如魚得水,招招命中要害。本來和他謙虛一下,哪知道他這麼菜。
林初當年進入張家的時候就知道這樣的生活來之不易,不管見到什麼都拼命學習,區區一個擊劍,她還是有信心的。一個回合下來,江遠澤感覺自己已經被捅成了馬蜂窩,說什麼也不繼續了。
“江先生,你說過答應我一件事情的。”林初摘下護面追上他。
“嗯,幫你還債。”江遠澤大汗淋漓地邊走邊說道,語氣裡有些不滿。
“債務還是我自己還吧,”林初嘆了口氣,轉而滿眼期待地問道:“開學我能不能去上課?我保證不耽誤照顧江洛。”
江遠澤突然看向她,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種韌勁,不放棄的韌勁。
“你不是說不去也行嗎?”他故意調侃道。
林初如實解釋道:“我想了想還得上學,大學畢了業才能找更好的工作。”
“是嗎?”江遠澤開啟衣櫃,脫下擊劍服,不以為意地說道:“能成為我的專屬女傭不已經是最好的工作了嗎?什麼工作能這麼輕鬆地賺錢啊。”
“可我也有夢想啊。”林初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一邊幻想,一邊描述道:“我原本想當個雜誌社的小編輯,現在想當一個記者。”
“記者?”江遠澤停下動作,回頭看她,“為什麼?”
林初想了想回答道:“我想接觸更多的人,不同職業的,不同身份的。記者採訪人的時候不都是處於平等地位的嘛!有名的記者還能得到對應的尊重,還能和各種各樣的人交朋友,”她揚起唇角,“這樣的話,我才不會覺得自己太孤單。”
平等,
尊重,
不會覺得自己太孤單。
原來她渴望的是這個。
被父母拋棄,被收養家庭拋棄,又被債主逼著去做她不想做的事,現在又變成了地位低下的奴隸,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更別提平等和尊重。
江遠澤的目光暗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答應我了嗎,江先生?”林初滿懷期待。
“本來也沒想剝奪你上學的權力。”江遠澤淡淡地說了一句,換上了衣服。
林初聞言,揚起了嘴角,“江先生,你人真好。”
這就人好了?
江遠澤回到書房的時候,腦海裡還在迴盪著那張笑臉。
他是想對他冷血無情來的,也想讓她懼怕,讓她避之不及,這樣的話,就算把她留在身邊,她也不會得寸進尺,他也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可她說,你人真好。
江遠澤真的不太明白以後該怎麼對她。
欺負她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句你人真好;想碰她的時候,還會想起那句你人真好。
他可不是想做好人才留著她的。
“楚銘,人在哪兒?來趟書房。”一個電話撥過去。
“馬上。”
不出五分鐘,楚銘出現在面前。
“怎麼了?老大。”
江遠澤可以請教一下這個情聖,但是直接說又會很難為情,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