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限制自由(1 / 1)
張初悅盯著窗外的傭人們一個個拎著行李灰溜溜地離開,眼裡嫉妒的火焰更是燃勢兇兇。
“你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開掉這麼多傭人?”她一臉不甘地回過頭,看向茶桌邊品茶的楚銘,“這些人都幹了十多年了,你一點情面都不留?”
“傭人說到底也成為了不了主人,我花重金僱傭他們,他們卻忘了主人是誰,”楚銘漫不經心地放下茶杯,睨了眼張初悅,“不開除難道還留著我伺候他們不成?”
“可......”張初悅想說什麼,突然停下來,換了種說法,“如果他們議論的是我,你一樣會把他們開除了嗎?”
“不會的。”楚銘淡淡地說道,“他們不會議論你的,”他轉向張初悅,意味深長地一笑,“因為是你指使他們這麼做的,不是嗎?”
“楚銘~”張初悅神色一變,震怒的眼神裡一絲意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她的話,楚銘輕聲一笑,像是看穿了一切地審視著她,語氣十分平淡,“我們家的傭人從來不被允許背後言論主人,可自從你來了以後,家裡就變了,傭人越來越放肆,難道不是仗著你的勢嗎?”
“......”張初悅心虛地別過臉。
“張初悅,我之所以把你留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兩家需要,如果你非要作,就別怪我不給你顏面。”楚銘的眼神極其冰冷,把房間裡的空氣都凝固了一樣,“你要是那麼喜歡煽動別人大可回你們家去。”
“楚銘,我是你的未婚妻!”張初悅不甘地看著他,眼裡一汪淚水在打轉。
這才訂婚第三天,這個男人就已經徹頭徹尾地變了,想到這裡莫名有些心酸。
“未~婚~妻,”楚銘一字一頓地念道,“這不還沒結婚嗎?”
“那林初算什麼?你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她在你心裡算什麼呀?”張初悅眼裡冒著火星,幾近嘶吼道,“我到底哪裡不如她!”
“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嗎?不要再去招惹她。”楚銘把玩著手裡的紫砂壺,冷眸驟然一縮,道,“可你一句都聽不進去,難道非逼我跟你翻臉嗎?”
她看著他毫不掩飾的冷漠,心裡的酸楚湧入眼眶,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我不過是想問問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在意她,她能為你做的我也能,為什麼和我訂婚了還要把她留在身邊?”
楚銘見她楚楚可憐地望著自己,有些看不下去,起身抻了抻肩膀就走向門口,用冰冷的背影撩給她一句話:“如果你想不明白自己該做什麼,就乖乖地在房間裡待到合作結束的那一天吧。”
“啪~”
門被重重地關上,隔斷了兩個不同情緒的人。
張初悅望著冰冷的門板幾近奔潰地嚎啕大哭起來。
訂婚之前她就煽動過楊素,讓她適當敲打一下林初,訂婚之後更迫不及待地擠走她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掌握這個家,沒想到因為一個女傭,楚銘能不惜開掉那麼多人。不僅如此,還調查了她。明明知道就是她的意思,楚銘也毫不留情。
這幾天的溫存竟然還是抵不上一個林初,她想不通,問他也從來得不到回應。越是這樣,她越恨,可是她已經沒有辦法離開這個男人。
她委屈地哭了許久,突然想要去問問那個女人,問問她到底使了什麼手段,把楚銘迷得神魂顛倒。
她整理了一下妝容,提著一股氣,剛出門,就被攔了下來。
“張小姐,很抱歉,楚總說您要是想明白了他會來找您,想不明白就不能出門。”兩個健壯的男人立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是想囚禁我嗎?”張初悅震驚地看著他們,“他有什麼權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楚總說,你要是想離開這個家他是不限制的。”
“啊~”張初悅幾近抓狂地喊了一聲,重重地把門摔上,她才不要走,好不容易住了進來,她要看到那個女人走才行!
書房裡。
楚銘一進門,睨了一眼專心坐在書桌後看書的江遠澤,滿臉愁容地走到他的面前,拉了張椅子坐下。
“老大呀,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和嫂子的幸福,我犧牲掉了多少?”他委屈巴巴地趴在桌面上,看起來身心疲憊。
“你和她說明白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可你非要去折磨她,這不是咎由自取嗎?”江遠澤看都沒看他一眼。
楚銘聞言,又振作了精神,一本正經地說道:“張家出來的女人可不像嫂子那麼溫順乖巧,我要是什麼都給她說明白了,以後怎麼壓得住?”
“溫順乖巧?”江遠澤瞥向窗外,說起來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些想念,不過,他也得忍忍。“溫順乖巧只是因為她要留在我身邊,等她還清了債務,我可保證不了。”
“唉~”楚銘長長嘆了口氣,“這女人可真難對付,琢磨不透,比對付那些奸商麻煩多了。”
“你這種情聖都覺得難,那可真是稀奇。”江遠澤不屑地睨他一眼,突然合上了電腦,“要是覺得工作簡單的多,那我們出去談談工作?”
楚銘見他整裝待發,驚訝道:“老大,你要親自出馬?”
江遠澤擺了擺手指,“我陪你,”隨即笑道,“會會你老丈人。”
“切~”楚銘略顯疲憊地站起身,“我得先換套衣服去。”
家裡鬧事的傭人都開掉了,剩下的十來個忙得不著邊際,無奈將院裡的傭人也喊到了家裡,裡外一起用。
林初幹完自己的那部分又跑到院子裡去給院子裡的草坪澆水,頂著火熱的太陽,累得一身汗。
院子裡除了特設的運動場地和道路,其餘的地方都用密密麻麻的灌木、花叢和綠地覆蓋著。
諾大的庭院看不到一片土地,還有很多澆水專用車不能壓的地方,所以澆起水來也十分費人力。
雖然忙了很多,好在耳朵清淨了,林初所到之處再也沒有人故意議論她,她便不用再低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