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妥協(1 / 1)
鑾京一級別墅區,808號。
終於到了家。
林初主動下車為江遠澤開啟了車門,一臉恭敬地邀請他下車。
江遠澤睨了她一眼,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兒生分了許多。
天底下還有送禮物送到人家越來越冷淡的嗎?江遠澤沒有多問,徑直上了樓,他得好好問問那位情聖。
恰好,情聖在書房。
“我聽說老大帶個小妞去Kama買首飾去了?”
江遠澤一進門,就聽到一聲不懷好意的疑問。
楚銘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品茶,意識到江遠澤情緒不大好,突然生出了一臉疑惑,“怎麼,逛街逛得不大愉快?”
“你說女孩子都喜歡首飾衣服,我怎麼看著林初有些不高興?”江遠澤在他身邊坐下,搶過他剛泡好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愁容漸漸浮現。
“不應該啊,”楚銘詫異地看著他,翻開手機看了一眼群裡的訊息,又露出了異樣的神情,“連Kama設計的預售款都買了還能不高興?張初悅那麼不缺首飾的人都得拿來炫耀好久。”
“林初就不是個普通的女人,不知好歹~”江遠澤惆悵地說著,突然想到什麼,轉手抽走了楚銘的手機,看到一條群聊訊息點進去,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我說你怎麼知道的那麼多,合著你們幾個都在監視我?”
這些人揹著江遠澤建了個小群,群名土得掉渣,叫“老大的幸福”。
他們誰有了關於他和女人相處的訊息第一時間都會分享到群裡,韓子淵發在群裡的正是今天他陪林初逛街的影片。
“老大,我們鬧著玩兒的。”楚銘開玩笑似的搶回手機,裝進了兜裡,“反正兄弟們挺期待的,也就分享分享,交流感情嘛~”
交流感情,交流的不是他自己嗎?
江遠澤沒有為難他,畢竟這是這些人唯一的共同目標了。原先那些同甘共苦的情誼都在各自發展事業中逐漸淡化,甚至會相互猜疑。
偶爾的聚會也不過是隨便聊聊,談不到心坎裡,也只有這麼一樁催婚的小事能把他們團結在一起,一致對他。
總的來說,這也不是件壞事。
只不過,群裡都說林初有福氣,那個蠢女人怎麼還不懂得滿足,悶悶不樂呢?
“說起來,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江遠澤還是想問問這位情聖。
“老大,你應該去問問林初,”楚銘建議道,“這要是買的不對女孩子胃口了,確實是件很麻煩的事。”
“問她她也只會說喜歡,”江遠澤不耐煩地扔下手裡的茶壺,轉向同樣鬱悶的楚銘,“要不你幫我問問你那個未婚妻?”
“拉倒吧,”楚銘談到張初悅眉頭鎖得更緊,“那個女人恨不得把林初掐死,我哪兒敢問這個?”
“這件事不就出在你身上嗎?”不提這事江遠澤還好,提完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你怎麼泡妞我都管不著,可現在已經過分地影響到了林初的處境。她無緣無故地給你們兩個當炮灰,你是不是上癮了?”
“嘿嘿~”楚銘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歉然一笑,轉臉看向別處,“我知道委屈嫂子了,但是也只有嫂子那種性格才能幫我降服那個女人,我也實在沒辦法~”
“楚銘,我再警告你一次,張初悅再用那些陰招欺負林初,我就讓你倆一塊兒滾出去。”江遠澤黑眸一滯,英俊的臉龐變得極為陰冷。
“我這不護著嫂子呢嘛~”
江遠澤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這種保護還不如不護。”
“我......”
楚銘剛想說什麼,電話鈴聲突然想起,一看是張初悅,瞬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我這就去解決。”
他已經聞到了勝利的氣息,滿臉喜色地離開了。
江遠澤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按下了傳聲器。
“梁管家,給林初重新準備一份私人女傭的聘用合同。”
“好的,江先生,有什麼特殊要求嗎?”另一邊問道。
江遠澤扶額思考一番,道:“你拿著先前的合同去徵詢一下她本人的意見。”
“呃,好。”
二樓,西區臥室。
楚銘攆走了兩個看守的保鏢,自己推門進了房間。
客廳裡滿地都是玻璃、瓷器的碎碴,一片狼藉。
在在臥室門口處看到一絲血跡,他神色一慌立刻踩著碎碴跑進了臥室。
“張初悅~”
楚銘衝進門喊了一聲,看見她坐在床上抱著流血的中指,這才鬆了口氣。他以為這女人想不開自殺了,好在只是割破了手指。
“我給你叫醫生!”楚銘剛掏出手機,張初悅就眼淚汪汪地看向他。
“嗚嗚嗚~”她委屈地哭出了聲,“楚銘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
“怎麼會呢?”楚銘見她可憐兮兮的,趕忙爬上床把她抱進懷裡,避開她的目光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我不過是想讓你冷靜冷靜而已。”
“嗚嗚嗚~你個大混蛋~”張初悅握著拳頭錘了他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的懷裡,“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呀,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啊~”
“初悅,不是你做的不好,是我不喜歡被人干涉,”楚銘緊緊抱著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你越是影響我,我就會越排斥,你懂嗎?”
“我以後不干涉你還不行嗎?”張初悅抽噎著,語氣嬌軟,“可我就是討厭林初,除了她別的女人我都能忍~”
“你到底為什麼那麼討厭她?”楚銘看著她,好奇地問道,“她不過是個傭人,你跟傭人較什麼勁?”
“她自從被我爺爺收養,就事事都比我優秀,我爺爺疼她超過了他的親孫女,我就討厭她。跟可恨的是,她還跟我搶我最愛的男人~”張初悅不滿地揚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呀,事事都護著她。”
“哈哈哈~”楚銘忍不住笑出聲,把張初悅搞得一頭霧水。
“你笑什麼?”張初悅一臉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