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林初走了?(1 / 1)
提前打過了招呼,辦新的身份證沒用五分鐘就結束了。
林初開車一路向北,感受著跑車帶給她的速度與快感,心裡極其暢快。
從今以後,她自由了。
她能感覺到空氣中都瀰漫著自由的氣息,她可以隨時隨地停下來欣賞路過的風景和人物,再也不用為了趕任務而來回奔波。
真地太舒服了。
林初回頭看了眼嶄新的粉色行李箱,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後座,裡面裝滿了在別墅的回憶。
她勾了勾唇,微笑變得牽強。
為她做了這麼齊全的準備難道只是為了擺脫她嗎?這樣的說法她沒有辦法理解,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包養吧。
說到底自己無形中已經接受了他的饋贈,不過這只是短暫的,等她經濟獨立以後,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還給他,連本帶利。
猛烈的風颳過臉頰,吹起她凌亂的頭髮,思緒也隨風凌亂著。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淡忘在宮殿裡的那段記憶,也會忘掉宮殿裡和那個男人發生的一切,更要忘掉自己曾經喚醒又破滅的期待和那段偷偷注入過的感情。
她只要記住那個人的恩情就夠了,至少在他的遺棄之下,還給她鋪好了後路。
是的,從感情寄託上,她再一次被人遺棄了。
不過,這次遺棄之後,她真地要學會獨立了。她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把那個人深埋在記憶中。
從此以後,他們再無瓜葛。
龍魚彎,江家舊別墅。
紅色的瑪莎拉蒂在院裡停下,林初下車的時候還注意了一下車子的輪胎,看起來不像是開過很久的樣子。
她記得楚銘有一輛粉色的,正常人會買兩輛同款的嗎?
是江遠澤藉口送給她的嗎?
就當是這樣吧。
林初開啟手機,在備忘錄上記了下來:瑪莎拉蒂跑車一輛。
“小媽~”
江洛從屋裡走出來,望著林初一臉驚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馬上就要開學了,我要陪你住一段時間。”林初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杏眼彎成了月亮。
江洛狐疑地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戲謔,“你不是跟我爸吵架了吧?”
“怎麼會?”林初張揚了一下手腕上的那款“自由命名”,“你爸送人的那個是騙我的,又還給我了。”
她笑得格外燦爛,帶動的江洛也露出了笑容。
“那我爸什麼時候回來呢?”江洛已經陷進了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幻想中了。
“他呀,最近忙得要死,那顧得上回來?”林初帶有一絲抱怨,把行李拎下了車,箱子不重,所以顯得十分輕鬆,“想回來看你也得等我開學之後吧。”
“不過這樣也好,”江洛沒感覺到失落,上前幫忙拎上行李,邊走邊說道,“省得你們兩個秀恩愛,我還得在中間吃狗糧。”
“哈哈哈,你還知道吃狗糧?”林初詫異地看著他,隨即臉上又閃過一抹壞笑,“你什麼時候追到班長呀?”
江洛一聽,臉色突然變得緋紅,別過臉去說道:“喜歡一個人一定要追到手嗎?遠遠看著她幸福就好了,看見了,開心就好。”
林初被這一回答怔了一下,這麼小的人居然看得這麼透徹。
她是不是也應該這樣呢?她停下腳步,盯著江洛上樓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那個人,她不必忘懷啊,那段感情那麼美好,藏在記憶中就好了。以後她只要遠遠地望著他就夠了,何必在意他屬於誰。
嗯,她要看著他越來越好,就很開心了。
對,她什麼時候說喜歡他了?她怎麼會這麼想?瘋了嗎?
鑾京一級別墅區,808號。
江遠澤從外面回來,帶著一沓資料,連飯都顧不上吃就一頭扎進了工作當中。
“江先生,梁管家讓我給您送飯過來。”新來的女傭敲開了書房的門,端著一碗麵從外面走進來。
江遠澤聽到陌生的聲音猛然抬頭,幻覺裡的那張臉突然消失不見,他頓了一瞬,才緩緩道:“放那兒吧。”
女傭答應著退了出去。
等江遠澤緩過神來,屋子裡又只剩下他自己。
“梁管家。”江遠澤按下傳聲器,突然猶豫起來。
“江先生,您有什麼吩咐?”梁管家在另一頭問道。
“林初走了?”
“是的,”梁徵回應了一聲,大概知道他想問什麼,便主動和盤托出,“她一早就走了,所有的資料證件都辦完了,照您吩咐的,她以後不會再和您有任何聯絡了。”
江遠澤心裡一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嗯,我知道了。”
“林初讓我代她向您說聲感謝。”
“只說了這個?”江遠澤還在期待些什麼。
“嗯,別的沒有了。”
“嗯~”江遠澤關掉了傳聲器,苦澀一笑。自己還在對過去戀戀不捨,人家只是一聲感謝。
他盯著桌子上的那碗麵,想起了她給他送飯的時候,他的故意刁難,想起她餓得體力不支的樣子,又想起擊劍贏了的得意,彷彿一幕幕都在眼前重現。
被馴化得服服帖帖的小鳥放到外面去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他也謝謝她,給過他那麼多溫情的回憶。
手機鈴聲響起,江遠澤接起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溫柔如水的聲音,“遠辰,你來趟家裡,我找到了十四年前那個小姑娘!”
“馬上。”江遠澤沒有吃東西,放下手頭的工作就離開了書房。
他要好好調查一下,當年到底是誰為他設下的局。
十分鐘後,江遠澤到達了101號別墅。
藍娜早就候在家門口等著他的到來,見他下車便熱情地迎上來,邊為他引路,邊激動地說道:“這些年,我把十四年前參加那場慶功宴的所有人都盤查了一遍,在國內搜了很長時間都沒能得到訊息。”
“現在呢?”江遠澤不想聽她那麼多沒用的解釋。
“我一個朋友最近查到了一個叫木陽的女人,曾經是咱們家的女傭,但是那件事不久後她就消失了,據說是改嫁之後帶著女兒出了國。”她回答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進了客廳還有點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