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日常催婚催生(1 / 1)
“反正老大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們,一起賺錢的時候我沒有理由不贊成。”譚輝看了眼周之寅,問道,“老周也一樣吧?”
“我沒有意見。”周之寅一直看著集團新的制度,突然放下,仰起頭來,“既然老大親自坐鎮,-那以後我總能感到踏實了。”
“老周,你的房地產完全可以獨立經營的,”江遠澤睨向他,言語裡帶著鼓勵的意思,“到時候直接上市就行。”
“我也想,但是沒那個能力。”周之寅帶著笑容的搖了搖頭,“老大親自上任,我得多學習一下經營之道。”
“既然沒有問題了,大家就在上面簽字吧。”江遠澤指了指上面的協議書,隨即變得語重心長,“兄弟們一起走過了最艱難的日子,但也要一起品嚐一下甘甜的日子,誰也不要在這條路上掉隊,未來的挑戰很多,誘惑也很多,不要忘記這十幾年的情誼就好。”
“老大你放心吧。”周之寅簽完字,苦澀一笑,“要不是你帶著大家從那個貧民窟走出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死在了哪裡。”
“對啊,”譚輝眼裡有幾分酸澀,強忍著悲傷道:“能有今天的娛樂城,兄弟們幹了不少架,蹲了不少次局子,我一定會好好珍惜。”
“都羨慕我是個銀行,把錢給你們,你們也試試拿著錢一個安穩覺都睡不好的滋味,實在是艱難。”楚銘無奈地笑著,寫著一臉心酸。
“這麼說來也就我容易一些,”趙煜一臉欣慰,甚至有點嘚瑟,“身邊美女如雲,和美女打交道我最在行了。”
“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多羨慕你的行業,”楚銘開玩笑地道,“要不是因為譚輝攔著我~”
“哈哈哈~”
“我倒是覺得自己實屬幸運,我認準了服裝業,老大就義無反顧地為我投了錢,這才能有今天的Kama。”韓子淵感嘆道。
一人一言,大家圍坐在一起訴說起當年的心酸與幸運時,突然加深了那份快要淡忘的感情。
江遠澤靜靜地聽著他們抱怨、感恩和感慨,陷入了回憶之中。
當年這幫人合夥欺負他,他不厭其煩地一個個找他們單挑,直到把對方打服為止。
後來結成了兄弟,他用何坤給他長到成人的撫養費和母親生前留給他的那份遺產,開始研究著投資。
那天下著雨,他們聚集在江遠澤住的小別墅裡跟他這個最有錢的老大借錢找工作。江遠澤告訴他們想借錢就必須想到一個賺錢還債的路子,這些人回去就各種琢磨,凡是可行的路子,他都拿出了錢。
大家各奔東西,朝自己定的方向一點點找出了目標,摸清了道路。後來大家形成了習慣,只要缺錢就找老大,但必須有賺更多錢的方案。
賺錢成了他們最大的樂趣,能走到今天實屬不易。
“現在我的願望就剩一個了。”趙煜突然感慨了一聲,把殷切的目光轉向江遠澤,“就是老大能有個兒子。”
“對啊~”大家附和著。
“聽說老大身邊的那個妞被攆走了?”黎碩異樣地看向楚銘,“是不是你乾的?”
“我哪有那本事啊?”楚銘雙手一攤,滿眼遺憾,“只能說那妞運氣不好。”
“我還以為有希望呢,老大,這緣分,來得實屬不易,要珍惜啊~”
“那小姑娘沒哭沒鬧嗎?人現在在哪兒?”
“我把人給找回來,不生孩子不讓走!”
“再換一個,趙煜那裡妞那麼多~”
......
又是一波催婚催生話題。
江遠澤剛還在回顧艱辛的過去,突然被這無聊的話題打亂思緒。
一唱一和的花式催婚,他快要聽得耳朵起繭了,突然又扯到了林初身上,讓他更是煩躁。
他和林初發生關係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想都不用想,那個傳遞訊息的罪魁禍首就是楚銘。
“昨天人家林初剛和我保證以後儘自己所能保護老大,今天就被送走了,以後誰還敢說這種話?”楚銘帶著幾絲嘲諷,“要我說咱們老大就是不解風情。”
“現在乾億集團都打到鑾京來了,你們還是別操心這種沒用的事,想想怎麼保住各自的利益吧。”江遠澤見他們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厲聲打斷道,“到時候丟了城池,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何坤那老東西也真是吃飽了撐的,從乾京大老遠地搬到這裡,是吃錯藥了嗎?”
黎碩一言出口,楚銘意味不明地衝他眨眼,幾個說話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怎麼了?”黎碩不解。
“那個,大家注意措辭。”楚銘只能提醒到這裡,還不忘瞥一眼江遠澤。
“措辭不對嗎?”
“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我也跟大家坦白一下。”江遠澤自行解釋道,“何坤是我的生父,十四年前斷絕了父子關係,如今我也沒打算認他。你們可以盡情地對抗乾億集團,但是絕對不能為了賭氣蠻幹。”
“父子關係?”不知情的人為之震驚。
隨著江遠澤的點頭,大家突然思緒萬千。
靠投資發家的乾億集團的資產在世界排行都是數一數二的,如今旗下的品牌走向了國際,達到了所有企業家不可企及的高度。
人人都說乾億集團的何坤是天之驕子,可沒有人能知道他有一個正在追趕他的兒子。
周之寅苦澀一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我說老大怎麼能把乾億集團發家的歷史模仿得這麼像,原來是師出名門。”
“名門?”江遠澤冷笑一聲,“何坤算是名門嗎?”
“老大,你放心,我有信心讓乾億集團在鑾京站不穩腳跟。”周之寅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們盯緊了醫療,但是張家的這趟渾水深得很。”楚銘像是在尋求意見,對各位充滿了期待。
“醫療咱們也不擅長,要說懂,還得是張家的人。”黎碩意有所指,大家的目光逐漸凝聚,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張子赫這個人太鬼,說實話我壓根不信任他。”周之寅直言說道。
“他現在靠著一個女人搶奪張家的財產,我不屑於和這種人共事。”徐琰滿臉寫著質疑。
“這件事黎碩去找他談,揹著我們所有人。”江遠澤深沉地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