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彌補的方式(1 / 1)
“所以,這是你彌補我的方式?”林初突然揚起頭,恨恨地看著他。
“你還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江遠澤有些沉悶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淡淡地道。
“又來這一套!”林初氣極反笑,死死地盯著他。
這麼溫和的對待,不過是想封住她的嘴罷了。她的感情就是這麼淪陷進他的溫柔裡的吧?
“我不是在開玩笑,”江遠澤不知道她的語氣是什麼意思,“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什麼都可以滿足是吧?”林初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和我結婚,把你的遠澤集團交給我。”
江遠澤有點吃驚。
她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連給她的錢她都一分不收,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是什麼都可以滿足我的嗎?”林初冷冷地一笑,搖了搖頭,“也就是我這樣的人才會傻傻地一直被你騙吧?”
“我可以和你結婚,但是不是現在。”江遠澤頓了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哈哈~”林初帶著幾分嘲諷,笑著望著他,“就像蕭蕭那樣嗎?答應了結婚又轉頭把她甩掉,讓她在鑾京都混不下去?”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木陽跟你說什麼了?”江遠澤第一次感覺到這個順從慣了的女孩兒如此陌生。
“他說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我是一個搶走好朋友男人的第三者。”林初嘆了口氣,瞥向窗外,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可我解釋不清楚,更沒有人會相信我是一個受害者,因為我的名聲已經臭滿大街了。”
“養父團~”她苦澀地笑著,繼續說道,“你派了那麼多男人去看我,還真成功地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女海王呢。”
“對不起,我是真沒想到......”江遠澤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痛苦,現在怎麼解釋都感到蒼白無力,“你再等等我,好嗎?”他只能這麼和她說。
“好啊,”林初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淚轉過頭來,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我餓了,想吃東西。”
“想吃什麼,我叫人......”
“想吃你做的面。”林初毫不客氣地要求道。
“好~”江遠澤舒了口氣,心裡還有一絲欣喜,起身就向外走,“等我十分鐘。”
說著,江遠澤就匆匆地出去了。
病房裡就剩下她自己,她從枕頭下面拿出了那顆藥,下地找東西把它碾碎了,放進暖水瓶裡。
十分鐘過後,江遠澤就返了回來。
他端著兩碗麵條,臉上還掛著幾分笑意,走到床邊把面輕放在桌子上,轉身又去倒水。
“趁熱吃吧,不夠我再去做。”
“我吃不了這麼多。”林初掃了眼熱氣騰騰的麵條,還散發著熟悉的香味。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了廚房,身上還殘留著牛肉湯的味道。
“咱們一人一碗。”她提議道。
“好啊。”江遠澤把熱水拿給她。
林初依舊笑著,把水杯送到他面前,“你喝這個,我喜歡喝麵湯。”
“嗯,”江遠澤有點受寵若驚,接過水杯還有些慌亂,在嘴邊吹了吹,喝了一口。
“多喝點熱水,你看你都幹成什樣子了。”林初繼續催促道。
“好,我多喝點。”他又喝了一口,然後“咕咚咕咚”地連著好幾口。
看到他喝了不少,林初眼底又浮現出一絲憂慮,防止對方察覺,只好低頭吃麵。
湯汁還是一樣的濃郁,林初一直很喜歡這個味道,只可惜她以後吃不到了。
也不知道這牛肉裡存了多少熱量,江遠澤吃了幾口,就渾身發熱。
熱得他脫去了外套,起身又去開門。
“別!”林初急忙阻攔道。
她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見羞恥的場面。
“你不熱嗎?”江遠澤停下動作,走了回來。
“不熱,”林初搖了搖頭,“我怕涼。”
“嗯,好。”他萬分理解地點點頭,又在她身邊坐下,正要吃麵,那股燥熱感襲遍了全身,他熱得有點難受。
怎麼回事?
他就是吃了碗麵而已,怎麼感覺像是吃了藥~
“你怎麼了?”林初擔心地看著他,問得小心翼翼,“哪裡不舒服嗎?”她還故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江遠澤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扭過臉來看著她,眼裡像是在冒火星,“我很熱,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林初眼裡閃過一絲不安,身上不禁冒起了冷汗。
“林初,我感覺很不舒服。”他眼裡拽了拽自己的襯衣衣領,想脫掉又極力地剋制著自己。
“江遠澤,你沒事吧?熱的話就......”她試著引導他,臉上浮上了一片紅暈。
她這麼主動最後就是功虧一簣,張子赫可是讓她裝作受害者的。
江遠澤盯著她,紅撲撲的臉蛋,溫潤的嘴唇,看得他身上更加難受,一時半會兒忍不住,突然甩開她站起身來,“我去趟洗手間。”
說著就要出門,林初聯想到了可怕的事情,急忙阻攔道:“洗手間在那兒!”
病房裡也有洗手間。
還好。
“嗯。”他應了一聲,轉身進了門口的洗手間,只聽到裡面傳來上鎖的聲音,隨後就是嘩嘩地流水聲。
這個男人,用得著這麼矜持嗎?又不是沒對她做過~
林初納悶著,轉眼看了看那杯還留有餘溫的水,猛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咬了咬嘴唇,拿過來一口氣喝光。
隨後拿起下面存放的錄音筆揣進病號服裡,下地走到門前把門反鎖上,又轉向衛生間,狠狠拍了拍門。
“江遠澤,我想上廁所。”
“你去外面上吧。”裡面的人低吼道。
“我身體難受,”林初已經開始燥熱,她又使盡力氣拍拍門板,“快開下門。”
“你等一下~”江遠澤回應了一聲,強行扶著門,把衛生間的門開啟。
林初推開門就走進去。
花灑肆意地噴著涼水,正澆灌著江遠澤的身體,他縮在角落裡,已經脫去了上衣,緊閉著眼睛,不停地哆嗦。
“江遠澤,你沒事吧?”林初走近他,伸手去關花灑,身上也被淋了冰涼的水,凍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