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會不會真動手打我(1 / 1)
河風吹動著林初的頭髮,一縷髮絲吹到嘴角,浮動在她的嘴唇上。她長長的睫毛上浮動著一絲水霧,精緻的鵝蛋臉顯得十分性感。
江遠澤欣賞著,心裡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去接受一個女人。
他更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會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江遠澤,其實~”林初靜靜地看著湖面,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我自己也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麻煩,可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什麼麻煩?”江遠澤睨著她,眼神裡平淡如水。
“等解決了你的事,我再和你說,現在我還不確定。”
林初回過頭來看他。
“好,那就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江遠澤點點頭,“再過幾天就要回乾京了,你那邊請假麻煩麼?”
“不麻煩,我們實習生還是很自由的。”林初淡淡地一笑,突然好奇地轉過身來,“你們家都有什麼親戚啊?有空列一張單子給我,我好做準備。”
“不用準備,準備的越多反而不利於我們的進展,”江遠澤淡淡地說道,“到時候你就以不情願的方式跟我回去,最好的很怕我。否則何家那些心虛的人就會來針對你。”
“很怕你?”林初眨巴眨巴眼睛,蜷曲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向我做女傭時候的那樣麼?”
江遠澤腦海中閃過一絲回憶,嘴角的笑容淡淡地勾起,“比那個還要怕,就裝作一副被我強行捏在手裡的感覺,不情不願,還會經常挨我的揍,被我虐待。”江遠澤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但又不敢和任何人說,只能在人前說我的好。越是這樣,你就越安全。”
林初一臉不信,下意識地向後躲閃一下,“真的麼?我怎麼感覺你是要來真的?”
“你別忘了,如果你沒有失憶,你會認得出曾經拿你陷害我的人。”江遠澤分析道,“他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會同情你幾分,甚至會相信你真地不記得了。”
“那我不懂你們家的禮數,會不會被笑話?”林初又擔心地問道。
“不用在意。”江遠澤眸子裡沒有一絲在意,“不過明天我要帶你去趟何坤那裡,到時候你要配合我。”
“怎麼配合?”林初微微挑眉,眼裡充滿了好奇。
“何坤一定不同意我們交往,你要帶著求救的態度去對他。”他看著她,黑眸忽然一滯,英俊的臉龐閃過一絲玩兒味,“到時候我會在一旁警告你。”
“那你會不會真動手打我?”林初擔心地看著他。
江遠澤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悠悠地說道:“你要是怕裝不出來,我可以來真的。”
“......”
林初撇撇嘴,眼裡滿是不屑,“那要是被媒體扒了去,你有理也說不清了。”
“在媒體面前,你當然得維護我。”江遠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不然江遠澤費那麼大力氣跑回乾京是為了什麼呢?”
冷風忽然吹來,林初身上一冷哆嗦了一下。
江遠澤忙脫去外套給她披在身上。
林初看他一眼,見他裡面也穿得單薄,於是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走吧,我要回去了。”
江遠澤跟著她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
這樣的感覺莫名讓他感覺到舒心。
老小區門口。
江遠澤把車停在一旁,就要送她上去,被她攔了下來。
“裡面連個燈都沒有,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林初忙推辭道,“我走過很多次了,放心吧。”
她可不想讓父親看見她領著這號人物回來,他得把他活剝了。
“那你......”江遠澤想說什麼,突然一個亮光打了過來。
“蕭蕭?”男人的聲音十分低沉,一隻手電在兩個人中間晃來晃去。
“爸?”林初猛然一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林志申怕她不敢回家,早點出來接她了。
她現在真想把這個人推上車,讓他趕緊走掉。
“您好,林先生。”
江遠澤不以為意地向林志申鞠了一躬,真是急死了林初。
“這麼晚回來,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跟我回去~”林志申沒看他,轉身拉著林初就走。
“爸~”林初彆扭地被拖著往前走,不忘回頭衝江遠澤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江遠澤看著她,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坐進車裡,驅車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家的林初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兒,立在門口,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你是翅膀長硬了不聽勸了嗎?這種人你跟他混在一起做什麼?”林志申氣得滿眼都是怒火。
前些日子的報道,他都翻了個遍。江遠澤就是十四年前的直接施害者。他們一家要不是因為他根本不會變成妻離子散。
“爸,我知道錯了。”林初垂下頭,不敢多說,因為她知道父親在氣頭上,多說一句,都是在火上澆油。
“知道錯了就別再和他有來往了。”林志申怒斥道,“何家的人咱們鬥不過,躲得遠一點比什麼都強。”
“是,我以後不跟他來往了。”林初依舊垂著頭。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她要是一開始不和他來往,到現在他們父女都團聚不了。
“你也不要覺得爸管得你多,”見女兒這麼順從,林志申的氣也漸漸消了,語氣又變得溫和,“爸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爸沒能保護好你,是爸的失職。等你畢業了,咱們一起回龍魚彎,過那種普普通通的日子。”
“嗯。”林初乖巧地點點頭。
普普通通的日子,林初當初有多渴望那種平淡,可現在聽起來卻沒了那種嚮往。
也許是圈子改變了她的看法吧。
還是江遠澤?
“蕭蕭,爸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平平安安的,以後找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林志申找了個地方坐下,變得語重心長,“不要像你媽那樣~”
“我媽?”
林初突然抬起頭,瞥見父親的神色,好奇地問道:“我媽怎麼了?”
她對自己的母親真不是很瞭解,記憶裡只和她待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再次見面的時候,就輕描淡寫地談了那麼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