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匪你知不知羞(1 / 1)
王志飛蜷縮在地上,腰背弓成了一隻蝦米,痛苦的哀嚎著。
男人身高在一米八之上,姿態挺拔,寬肩窄腰。
衣服雖然簡單普通,但架不住那張臉好看,把衣服襯得跟走秀款似的。
只是隨隨便便的那麼一站,就跟雜誌上的模特一樣好看。
他的五官是偏野且性感精緻那一卦的,但透出來的氣質卻令人生畏,不敢靠近。
“你是誰?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報警!”倒在地上的王志飛強行挽面,惡狠狠地放話道。
沒狠過幾秒,牽扯到傷處,又狼狽得直咳嗽起來。
張金花被嚇傻了,不敢靠近,也不敢說話。
餐廳的老闆聽見聲音後從後廚一路小跑了過來。
差點而兩眼一黑暈過去。
他看了看明顯不好惹的陸匪,打了個寒顫。
於是衝著地上的王志飛道:“你打翻了這一桌子的飯菜,還損壞了這麼多東西,你得賠!”
張之帆晚了一步,沒看到陸匪拿腳踹人的那一幕。
但也不妨礙他看好戲,順便跟小嫂子搭個話。
“他叫陸匪。”
“陸匪麼。”周青青眨眨眼睛。
原主那個娃娃親似乎也叫陸匪。
不過天底下叫一個名字的人多了去,說不定是巧合呢。
她定了定心神後,看著湊到面前的男人:“那你是誰?”
“我叫張之帆,陸匪是我好兄弟,我們隊……我和其他兄弟都叫他匪哥。”
周青青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見識短,想必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所以他想著隨意買碗素面打發的,兜裡就沒帶幾個錢。
現在老闆抓著他賠償,他哪裡給得出來。
王志飛尋著張金花的身影看了過去。
然而那個老婆子精明得很,他還沒開口,人就背過身去,當不認識他。
“周青青,他是你的姘頭吧,所以這錢得你出!”王志飛恨恨地盯著女人的臉,咬牙道。
吃瓜群眾的眼神在周青青和陸匪的身上來回遊走,眼睛都快泛出興奮的綠光了。
“姘頭?”周青青走到男人身側站定,狐狸眼尾微微往上勾著。
音色嬌軟,酥酥的,聽在耳朵裡像是在撒嬌。
陸匪不由得側目,他這才注意到,周青青的右眼下綴著一粒淡褐色的小痣。
因為顏色淺淡,所以不湊近了瞧,是看不見的。
周遭的男客,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簡直挪不開眼。
他們在打周青青的主意。
陸匪身上的氣壓似乎更低沉了,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
他眼神不善的掃了過去。
正要開口,一雙軟軟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脖子。
“老公,侮辱誹謗他人做什麼處理?”
老公兩個字被周青青裹了蜜叫出口,叫人心口發燙。
陸匪耳尖發紅,冷咧的聲音愈加低沉。
“五日拘留,處罰款二十元。”
王志飛臉色一變,要知道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才十五元。
要是真被拘留了,他在供銷社也就沒臉見人了,搞不好還會丟了工作。
真是得不償失。
於是也顧不得周青青是不是在撒謊誆人了,他突然站起身,趁著眾人不注意撒丫子往外奔。
不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人影了。
“張之帆。”陸匪盯著王志飛消失的方向,臉上端的是波瀾不驚。
可被點到名的張之帆可是聽出了男人語氣裡的不悅的。
他活動了下手腕,眼睛裡流露出興奮來:“交給我吧。”
說著,往外走去。
周青青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放在男人身上。
老闆見王志飛跑了,也顧不上害怕了,硬著頭皮對著眼前看起來很不好惹的男人道。
“既然你是這位姑娘的丈夫,那就麻煩你結清一下這桌客人的損失……”
他會給嗎?
周青青咬著唇,一雙靈氣逼人的眼睛輕輕地眨了幾下。
下一秒,就看見男人很乾脆地掏出了錢包。
那隻捏著錢包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充滿了性張力。
周清清是個顏控加手控,眼前這個陸匪簡直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那個……”
“跟我出去。”陸匪打斷了她的話頭。
周青青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後頭,像條小尾巴。
她正思索著該怎麼感謝對方時,走在前面的人驀的停住了腳步。
周青青來不及反應,一張臉就撞了過去。
“好疼。”她捂著酸澀的鼻子蹲在路邊,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好不可憐的樣子。
陸匪見著人哭,喉頭不由得滾動了幾下。
視線停在周青青哭得發紅的眼尾上,垂在腿側的手微微動了動。
“別哭了。”低沉的聲音裡透著幾分啞。
周青青抬著頭看過去,眼睛溼漉漉的,像一隻幼獸。
周青青吸了吸鼻子,就看見陸匪臉露了幾分妥協之色。
男人蹲身,手掌捧著周青青的臉。
將那些掛在臉上的淚珠盡數抹去。
周青青顫了顫身子。
陸匪的手帶著幾分粗糲感,摸她的時候又疼又癢。
曖昧的氣氛被一道極誇張的哎喲聲打斷。
張之帆大步走來:“匪哥,你不知羞,小嫂子是知的。”
“小嫂子?”周青青的眼睛看過去。
張之帆心肝兒顫了顫。
陸匪這位未婚妻,梨花帶雨的,也太惹人憐愛了。
難怪老男人會枯木逢春。
主動的嘞。
見周青青看著張之帆,陸匪皺著眉頭,側了側身,不漏痕跡地將人擋住。
等到周青青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後,男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
“我是陸匪。”
周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男人繼續補充道。
“也是你的丈夫。”
“哦。”周青青略顯尷尬的拿手摸了摸鼻尖。
這是什麼修羅場!
“你聽我狡辯……不對,你聽我解釋!”周青青嚥了嚥唾沫。
陸匪垂著眼眸看她:“嗯?”
“我是被強迫的你信嗎?”
“嗯。”陸匪沉沉應聲。
張之帆被塞了滿嘴的狗糧,甜得有些牙疼。
“宴哥,車我給你開來了,我就先走了,狗糧有些撐,我腿兒著回去,消化消化。”
走前,還跟周青青熱情地揮了揮手。
“我們也走吧。”陸匪拉過周青青的手,不容拒絕道。
停在路邊的吉普車,高調又霸氣,和這個八零年代的小縣城格格不入。
車的底盤高。
原身的個子不算矮,可要登上去,還是有些吃力的。
周青青將秀氣的眉皺成一團,思索著要怎麼上去時,陸匪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細軟的腰身。
輕輕那麼一送,她便被託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