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陸匪說,他想媳婦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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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麗雅拿著包裝精美的餅乾在周青青面前露面的時候,周青青便已經猜到,周春林回來了。

“青青。”黃麗雅叫住她,熱情大方道。

“我請你吃餅乾。”

女人探了探身,動作間,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的痕跡。

周青青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

黃麗雅脖子上的東西,是男人用嘴吸出來的。

“不用了,我不愛吃這個。”周青青斂著眼眸,拒絕得乾脆。

她無意跟黃麗雅搭話,抱著一盆子衣服跟上王芳,準備去河邊洗。

黃麗雅看著周青青的背影,眼神怨毒。

驕傲什麼?

長得再好看,不也要被周春林糟蹋。

周青青早晚會成為一個破鞋。

“娘,以後我的事兒,千萬不要給黃麗雅說。”

河邊,母女倆挨在一起洗衣服。

王芳停下不停拍打衣服的棒槌,不解的問:“怎麼了?你們兩個鬧矛盾了?”

“不是。”周青青搖頭。

黃麗雅戲演得好,又在女主的光環下,讓人人都喜歡,當她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只有看過小說,並且親自和黃麗雅接觸過的周青青知道,黃麗雅是面慈心惡。

菩薩面,蛇蠍腸。

“我不喜歡她,看見她就覺得心慌,總覺得她有些不懷好意。”周青青說著,還用手捂住了心口。

王芳也頗有體會似的開口:“青青,娘也覺得雅雅不對勁兒。”

她的話讓周青青頗感詫異。

王芳就把她覺得不舒服的幾件事兒說了。

聽到後面,周青青明白了,心頭也湧出一股股暖流來。

黃麗雅在和她相處時,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嫌棄和鄙夷,這樣的細節,怕是隻有做母親的王芳能捕捉到。

天底下沒有哪個當媽的,能在對女兒抱著惡意的人面前視若無睹,無動於衷。

“所以娘聽你的,肯定離她遠遠的。”王芳笑得淳樸又慈祥。

周青青輕聲說了句謝謝。

謝的是王芳無條件的相信,也謝她的愛護。

“芳兒。”粗著嗓門的胖大姐姍姍來遲,看見人後,大老遠的就開口喊人。

女人是黃強剛家的,前幾年死了丈夫,去年改嫁過來的,跟王芳關係要好。

“是碧梅啊。”王芳回頭看是她,臉上掛著高興。

張碧梅看見周青青後,嘴裡說著真稀奇:“你家青青怎麼陪著你一塊兒幹活來了。”

周青青乖巧的喊人,又惹來張碧梅驚訝的一眼。

兩人拉開了話匣子。

末了,張碧梅忽然拉著王芳神神秘秘道:“昨天夜裡,我家那口子從胡家灣摸泥鰍回來,說是在你家門口看見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他回家的時候滿身酒氣。”

張碧梅又覺得是丈夫喝醉了酒,眼花了。

王芳一臉緊張:“沒聽見聲音啊。”

張碧梅又說:“這事兒吧還是留個心眼,怕是別村來的踩點兒,想偷幾隻雞啊鴨的回去吃。”

一旁聽著的周青青恍然大悟。

難怪她覺得黃麗雅表現得蹊蹺。

原來她不是不好奇昨夜的哭聲是哪兒來的,而是早就聽完了牆角,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不過周青青也不怕她知道,她怕的是周春林。

書中,黃麗雅對周春林一直很冷淡,別提主動接近了,就連碰在一起,都只有兩三次。

可這次,黃麗雅拿完餅乾回來,脖子上多了點兒東西。

女主無利不起早,周春林佔了她這麼一個大便宜,肯定是許諾了些什麼的。

“娘,我先回去了啊。”想到這裡的周青青忽然起身,朝著家的方向跑。

王芳抬頭看時,人早就沒影兒了。

柱子坐在地上打盹兒,眼底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周青青走進去的時候,差點兒被堆在地上的山楂果絆倒。

“周柱,醒醒。”周青青拿腳踢踢他腿。

柱子睡眼惺忪,起床氣剛要發作,卻在看見來人是周青青時熄了。

“老大,什麼事兒啊?”他站起來,打著哈欠道。

周青青往他手裡塞上信:“幫我寄,現在就去。”

周柱見她臉上滿是著急,也沒問,點了頭就往外衝。

軍區醫院,躺在床上休養的陸匪眼皮跳了跳。

“申請還沒下來?”他用手掐著眉心,臉上露出些不悅之色來。

過來看他的張之帆聞言,有些無語:“不是吧大哥,你打的申請才上報幾天啊,流程最快也才走一半兒吧,哪有那麼快。”

張之帆知道他想去周家村,因為周家村裡有小嫂子。

“不是寫過信了,你養好了腿再回去也還是一樣的。”

陸匪蒼白著一張臉看過來,不怒而威。

張之帆舉手投降:“批准的又不是我,你想快也快不了啊。”

“快得了。”沉默良久的陸匪開口,低沉清冽的音色裡帶著些啞。

張之帆二丈和尚摸不著頭。

只聽見陸匪用命令似的口吻下達命令:“你現在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那你呢?”張之帆問。

“打個電話。”

陸匪說一不二,張之帆拗不過,只能下去辦理手續。

不過他不認為男人說的話能實現。

開玩笑。

陸匪的流程最快還要等上一星期才能辦下來,除非是軍區首長親自批准,否則啊,天皇老子來了也沒用。

手續辦完了上去,陸匪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輪椅上了。

他的腿裹著一圈圈的醫用紗布,看著可嚇人了。

可傷勢還真不算嚴重,好好養養就成。

“哥兒幾個大難不死,這次晉升肯定有我們,晚上組個局喝一頓慶祝一下,阿城定了房,讓我們過去。”張之帆開口。

“跟阿城說我去不了了。”陸匪心情很好的開口,那雙令人膽寒發憷的眸子裡甚至盪出了些笑意。

“啥?”張之帆反應很大。

“你最好有要緊的事兒!”

“想媳婦兒了算不算?”陸匪說。

“……”張之帆露出便秘一樣的表情來。

還沒完,陸匪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直接石化。

“申請下來了,帶婚假一個半月的時間。”

比申請上寫的,足足多了十幾天。

“匪哥,軍區首長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嗎?簡直逆天了好嗎?!”張之帆跪地膜拜。

早知道陸匪身份深不可測,本以為是條河的深淺,誰知竟是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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