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當著全村人斟茶道歉(1 / 1)
趙春枝一頭霧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周濤這麼一吼,在外人面前落了面子,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周濤你這個沒良心的,嫁給你這麼多年,我伺候一家老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當著外人的面罵我賤人,這日子我不跟你過了!”
說著,生怕自己的聲音不夠大似的,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周濤見這潑婦將事兒越鬧越大,氣得直接動手,陳紅等人見狀連忙上前拉架,誰知架沒拉著,自己反而跟著捱了幾下。
村口鬧成一團,跟大鍋飯似的。
村裡人被聲音吸引走出來一看,好傢伙,村長兩口子咋打起來了?
黃麗雅聽見信兒,匆匆忙忙出去那會兒周青青跟陸匪兩人剛好回來。
她咬著唇,飛快地瞧了陸匪一眼後,加快了步子。
“真是怪了,她今兒怎麼不喊你哥哥了。”周青青停下來,對著陸匪道。
黃麗雅對陸匪態度成謎,前一刻恨不得跟狗皮膏藥似的往他身上貼,後一秒,滿臉幽怨,活像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陸匪眸光深沉。
周青青自然不知道黃麗雅單獨找過他,刻意勾引,卻被狠狠警告了一頓的事兒。
陸匪也不會告訴周青青,一是兩家人住得近,撕破臉了不好看。
二來,陸匪也存著私心,他喜歡看周青青為他緊張,吃醋的模樣。
男人憋著壞心,周青青心思單純,沒往那方面想,見陸匪不吭聲,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們可回來啦。”王芳放下手上正在納的鞋墊地應了上去。
柱子站起身,顧忌著老大身邊的陸匪,沒敢靠太近。
雖然跟他接觸的時間短,但柱子敏銳的察覺出,陸匪是個狠角色,而且他很不喜歡旁的男人靠得老大太近。
“喲,你們都在啊,秀紅嬸也來了?”周青青對上於秀紅的眼睛頗感驚訝。
上回她還在地裡跟於秀紅嗆聲呢,沒想到這人一點兒也不記氣。
於秀紅不好意思地衝著周青青笑笑,說:“柱子往家裡拎回來了兩隻母鴨,我一問才知道是你給的。”
“那天嬸子話說得不對,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咱們都是自家人了。”
柱子又給了她一些錢,這些錢足夠支撐家裡活一年了,全都是沾的周青青的光。
於秀紅每每想起用刺周青青的那些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聽柱子說周青青他們遇見麻煩了,立馬就跟著過來,看看有什麼忙是自己能幫上的。
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是,一家人,我是拿周柱當弟弟疼的。”周青青笑道。
有兩個大人在,周青青是不用去廚房幫忙的,王芳跟於秀紅做主,讓他們小輩歇著。
周柱拿眼睛悄悄地瞥陸匪,萬分糾結地用手抓著腦袋,把長得很快的頭髮給抓成了雞窩狀。
偷看被當事人捉住,這小孩兒才彆彆扭扭地開口:“你有本事,我同意你跟老大搞物件。”
周青青剛和下去的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
敢情周柱就一直沒能瞧上陸匪?真不愧是她認的弟弟,標準還挺高的。
周濤跟趙春枝在村口打架的事兒,他跟於秀紅親眼目睹,從他們的叫罵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大概就是周濤這次惹領導不喜了,為了個野鴨子的事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搞不好還會弄掉烏紗帽。
陸匪,就是那個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那真是謝謝了。”陸匪看他一眼,把長得過分的腿隨意一疊,姿態慵懶。
周青青睨過去,覺得陸匪的嘴上差根菸。
她用腳在底下輕輕踢了踢,小聲問:“陸匪,你會抽菸嗎?”
這孩子氣又親暱的小動作,惹得陸匪心癢癢,他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認真看他的周青青嗓子有點兒幹。
她掩飾地端起瓷缸,抿了口水。
都說男人好色,她怎麼覺得自己碰見陸匪後,也成了個色中惡鬼啊。
說不起……
又悄悄地往陸匪的屁股上看了眼。
陸匪屁股好翹啊。
按照農村的說法,屁股大的好生養,陸匪的屁股怎麼看都得是生上個十七八個的樣兒。
她看過去的視線太灼熱,周柱默默地起身走到一邊,覺得大人的世界野得很。
陸匪則以更加灼熱的目光回視了過去,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先敗下來的還是周青青。
“咳咳。”輕咳幾聲。
陸匪回:“會。”
“可是我都沒有看見過你抽菸。”周青青又道。
陸匪說自己沒癮,又說煙這個東西只是心情惆悵煩悶時用來消遣的。
他稍稍俯身,靠近周青青,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嘴裡有味兒,怎麼敢親你。”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朵上,周青青抖了抖身子,狠狠地做了幾口深呼吸。
帥哥的殺傷力是巨大的,尤其是這個帥哥還是你名義上的親老公。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對陸匪做點兒什麼。
“我還是去幫忙吧!”周青青面紅耳赤,逃似的鑽進了廚房。
王芳見她,自然地給了她一把嫩蔥:“把泥兒洗乾淨了,舂辣椒吃。”
周建樹半道兒上被人攔了,細眼這麼一看,不是周濤是誰。
“老弟,我這回是真有眼不識泰山,求你在陸匪跟前說說情吧。”
周建樹聽了大概,扯開周濤拉著自己的手,道:“這可不行,我哪裡能做他的主,我先回去問問吧。”
周濤感激地看著他,就差沒給他跪下了。
周建樹一到家就把這事兒說了,他問陸匪怎麼辦。
陸匪則表示:“青青想怎麼辦,就這麼辦。”
不知兩人關係的於秀紅,只當這是兩兄妹感情好。
周青青想了個法子:“爹,你告訴周濤他們,讓他們先替我養幾天鴨子,至於養幾天,那得看鴨子什麼時候長肥了,什麼時候才能算停。”
“還有,讓趙春枝,陳紅兩個當著全村人的斟茶道歉。”
王芳覺得這個處理有點兒重,猶猶豫豫地開口:“要不,道歉就算了吧。”
長輩給晚輩道歉,這事兒百年難遇一次,那兩個怕是掛不住臉不願意。
周青青不讓步,語氣裡帶著點狠勁兒:“一次把人治服了,他們才會長教訓,下一次再也不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是這個道理。
得讓他們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