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開啟,我倒要看看這裡頭裝著什麼名堂!(1 / 1)
“老大,你們兩個去哪兒了?”周柱費了半天功夫找人,誰知他們就在這附近。
小孩兒臉上掛著些細汗,人找著了,臉上的陰霾隨之一掃而空,一笑就是一口大白牙。
周青青那叫一個心虛,她朝著陸匪看去。
心道,這可是你惹出來的,你得負責解釋。
“瞧著一隻偷吃的野貓,覺得有趣,就拉著青青一塊兒去看了。”男人說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野貓?”柱子撇著嘴巴:“貓有啥好看的。”
“是不好看。”周青青接話道,看著陸匪的眼神裡充滿了深究。
野貓?她看是野人偷吃才對。
野人,說的就是陸匪。
小插曲之後,周青青沒忘了要把鐲子贖回來。
那鐲子王芳說是祖上接濟了一個逃荒而來的商客,一家老小勻出了的一口糧,才叫那商客活下來。
商客無以為報,臨走前,將這枚玉鐲留了下來。
後來,這個鐲子就成了代代相傳的傳家寶了,只是到了原主爹這一代,膝下沒有兒子,只好將鐲子隨給周青青,做出嫁的嫁妝。
也算是一個念想了。
周青青敢將鐲子低壓給許昌平的理由很簡單。
許昌平在小說裡,多次被提及到為人仗義,信守承偌,把東西押在他那兒放心。
“走吧,先去銅錢那兒。”周青青道。
許昌平不好找,可銅錢好找啊,找到了他,就等於找到了許昌平。
這回有陸匪在,柱子停止了腰板啥也不怕了。
他瞧著陸匪,比許昌平還要人高馬大,氣場駭人,而且人還在部隊裡練過,要打起架來,說不準誰輸誰贏呢。
說話間,到了地方,銅錢瞧見了兩個熟人:“喲,這個沒見過,眼生得很,怕不是咱們這兒上的人吧。”
銅錢的眼神裡帶著些不善和警惕,離著他較遠的幾個小弟,聽見聲兒後,神情嚴肅,一下子就圍了過來。
陸匪凌厲地眼尾稍稍上抬,只單單站著,就叫裡頭那個膽兒小的雙腿戰慄。
他道:“無意打擾,是青青掛念幾位朋友,所以一起帶上了些禮物過來看望。”
一方虎視眈眈,而另一方則禮數週全,既說明了來意,也表明了離場。
他不是來找事兒的。
這一下,高低立下。
銅錢抱了抱拳,眼神示意幾個小弟散開:“來者是客,裡面請吧。”
進了裡頭後,柱子把提著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銅錢看了眼,收回視線,問周青青:“是有什麼難處需要幫忙嗎?”
非親非故,也不是什麼節氣時候,送禮,大部分時候都是跟請人幫忙掛鉤的。
周青青搖頭,臉上掛著淡淡笑意:“不是。”
“這……”銅錢還是頭回碰見這種事兒,這禮收到怪燙手的。
周青青又解圍道:“我那鐲子抵押了這麼些時候,讓你與昌大哥費心給我管著,這點兒東西權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就收下吧。”
如此一番,銅錢才釋然。
看著周青青的眼神多了幾分真誠,這女兒家就是心思細膩,會來事兒,招人喜歡。
得知她來的目的後,便差人到尋許昌平。
在等待的途中,銅錢不禁偷偷打量起跟著她來的男人,越看越覺得這人不簡單,生出幾分想將人拉入夥的心思。
“還沒問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銅錢問。
他注意到,那個男人身形微微一頓後,主動靠近周青青些,正襟危坐,像是有點兒緊張。
“陸匪是我丈夫,合法的。”
銅錢這下直接驚訝到合不攏嘴了。
作為許昌平的兄弟,銅錢是有意想要撮合周青青跟他的,然而還沒等到他有所行動,就冷不丁地從周青青的口中得知她已婚的訊息。
在可惜的同時,銅錢也不得不承認一點。
周青青的跟那個叫陸匪的男人更相配些。
許昌平站在外面,正好聽見兩人對話,步子微微一頓後伸手推開了門。
兩個男人打了個照面,饒是兇悍如許昌平,也在跟陸匪對上眼那刻,生出幾分退卻之意。
這人身上有股氣。
貴氣。
除此之外,還有股煞氣。
是那種上過戰場,與敵人浴血奮戰,真正殺過人的嗜血狠厲。
坐下後,許昌平將握緊的掌心鬆開,裡頭竟然攥出了汗。
在對方打量他時,陸匪也在打量著對方。
他看人眼光毒辣精準,第一時間裡判斷出這人對周青青沒有威脅,是個可以來往的人物。
然而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他不認為許昌平能爭得過自己。
周青青唯一的選擇,只能是他陸匪。
陸匪微微頷首示意。
在場的人,多少被兩位大佬之間的暗潮湧動給嚇得不敢動彈,除了周青青。
她像是看不見似的,不疾不慢的將自己的來意告知。
“這是一百五十塊,不多不少,昌大哥你點點。”
“不用數了。”許昌平將錢塞進兜裡,將帶來的盒子推到周青青手邊。
“昌大哥敞亮,那我也不用檢查了。”周青青從善如流道。
銅錢俯身在許昌平耳旁說了一句話,男人的視線便朝著角落裡那張小方桌看去。
“不是啥值錢的東西,但勝在心意值千金。”周青青眯了眯眼,透出幾分狡黠來。
“昌大哥,不知初五的黑市,是否方便給我勻出一個攤位來。”
“幾包東西,就想要攤位?你胃口未免太大了。”許昌平道。
他收下週青青的欠條已經是破例。
這黑市,新人加入,起碼得等到半年後,才有和其他人爭搶攤位的機會。
聽完了要發火的許昌平感受到旁側一道警告的視線,來自陸匪。
生生地改了口氣。
落在眾人耳朵裡,皆奇怪又驚訝地朝著許昌平看去。
這都不生氣?!
而落在周青青耳朵裡,便是提醒著她繼續進攻。
“我送的這禮可不簡單。”周青青眨眨眼睛,眼裡的狡黠更甚。
話說到這兒就夠了。
剩下的得教給他們自己悟。
陸匪站起身,身姿慵懶,嗓音裡帶出點兒枯燥無味:“媳婦兒,走了。”
男人單手插在兜裡,另一隻去牽周青青。
周柱就跟在他們後面。
好刺激,他完全不敢說話!
等到三人走後,屋子裡的人都不約而同朝著那幾包東西看去。
許昌平吐出一口濁氣來:“開啟,我倒要看看,這裡頭有個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