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算盤珠子蹦到他跟周青青臉上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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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柱剛走沒一會兒,第二波人就到訪了。

來人正是許昌平跟銅錢,趁著天剛黑那會兒走小路從後山翻過來的,沒叫人看見。

陸匪察覺到並將人叫進來的時候,周青青還在屋子裡拿紙筆寫寫畫畫呢。

叩叩——

房門被男人敲響。

周青青沒骨頭似的靠在門框上,給人開了門,知道是陸匪,說話的尾音不自覺地拉長,跟人撒嬌:“陸匪,我眼睛跟手都酸啦。”

夜一黑,屋子裡面看不清東西,就得點上煤油燈了。

煤油燈昏暗不說,還容易冒出黑煙來,燻得人眼睛難受。

用蠟燭會好些,可家裡頭偏偏用完了。

陸匪笑著伸手摸摸她被黑煙燻溼潤的眼睛,紅紅的,特別好看:“有人來了。”

“誰啊。”周青青依舊興趣不大的樣子。

就等在門口的許昌平跟銅錢,視角卡得剛剛好。

周青青看不見他們,他們卻可以看清周青青此時時刻的表情和舉動,也能聽見她嬌滴滴地跟男人撒嬌抱怨煤油燈不好用的聲音。

許昌平的臉繃得很緊,看著心情不大好。

銅錢心裡頭一咯噔,看出了許昌平此刻有些不耐煩的情緒,忙出聲道:“周青青,是我。”

聽出銅錢的聲音後,周青青抬了抬眸:“那昌大哥來了嗎?談生意的話,我只跟昌大哥談。”

銅錢沒想到周青青一個小姑娘竟然會這般的不簡單,她竟是猜到了許昌平會跟著來。

正要開口,就被許昌平一個手勢給打斷了。

男人粗糙的嗓子開啟了:“既然要談生意,那就出來談。”

周青青在後面出來,於是走在前頭的陸匪率先跟許昌平打了個照面。

許昌平這幾日都沒睡好覺,晚上翻來覆去地想周青青提出的勻攤位的事情,一出決定後,立馬召集手下的人商量做工作。

他的手下對周青青這個新出茅廬的新人怨聲載道。

一個小婦女,在男人堆兒裡瞎摻和什麼?

許昌平冷著臉,幾乎一個人把事情定下來了,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他憔悴的模樣跟陸匪的如沐春風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匪是新婚,又每天跟周青青在一起,兩個年輕人乾柴烈火,肯定會做那檔子事兒……

許昌平更覺得不是滋味兒,在男人面前又落下風。

“請坐。”陸匪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來。

許昌平身形僵硬,站了幾秒鐘後終於坐下,銅錢也鬆了一口氣。

周青青取出茶葉,給兩位客人沏了一杯茶。

她和陸匪喝的是涼白開,兩個差不多樣子的搪瓷杯擺放在一起,有的只是一大一小不同,看著十分親密,惹人眼紅。

陸匪眯了眯眼,故意拿錯了周青青的杯子抿了口。

周青青沒注意,只是看陸匪喝水,自己便也覺得渴了,在陸匪將杯子還給自己的時候,咕嚕咕嚕一連喝了好幾口。

位置,恰巧是陸匪喝過的。

許昌平忽然笑了一聲:“陸匪,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你當真是好運氣,能入部隊,被首長賞識。”

他的人脈遍佈了好幾座城市,有心打探,是能得知陸匪的一些光輝事蹟的。

這一語是雙關,一是陸匪運氣好,進部隊一路高升。

二便是,他能娶到周青青這麼一個有頭腦,有膽識,漂亮又美豔的女人。

同為男人的許昌平不自覺地拿自己跟陸匪比較,輸得十分徹底。

聽出許昌平弦外之音的陸匪,面上淡定自若,只留一雙眼眸,洩出些不爽的訊號。

他可不喜歡自己的人被他人覬覦。

周青青跟銅錢兩個對視了一眼,心裡頭那叫一個惶恐。

這兩位大佬是咋地了。

“是麼?”陸匪表情未變,人落在暗處,讓人難以捉摸出情緒來。

“咳咳。”周青青不想聽這兩人繼續打啞謎,她出聲,語氣裡帶著點兒慍怒。

“不是談生意,既然要談,那就好好談嘛,昌大哥,我爹孃快回家了,我們早些談完,也好留你們吃頓飯。”周青青道。

銅錢見狀,很是上道:“是啊是啊,你上回送的東西真是不錯,不消片刻功夫,就被我手下的那些兄弟分得乾乾淨淨了,有這般手藝,做的飯菜還能差不成。”

說著,銅錢還用手摸了摸肚子:“我跟大哥出來前,連吃塊米糕墊墊都沒有,這肚子早就餓了。”

周青青聽了,說:“這不巧了,前兩天我滷了豬耳朵,還有些鴨掌鴨腸什麼的,正好入味兒了,你們可得留下來好好嚐嚐。”

銅錢聰明,是出主意的那個,但大事兒上還得是許昌平來。

許昌平開口:“你有什麼條件,提吧。”

周青青說:“昌大哥,我說的不算數,你問陸匪吧,陸匪才是給錢我做生意的那個。”

周青青也知道自己的氣場去壓許昌平還差些火候,便提前跟陸匪商量,由他出面。

不過最後拿定主意的,是她。

許昌平聽完,不由得鬆了眉頭,跟周青青談生意,位面有以強壓弱的嫌疑,不管是贏了輸了,面上都不好看。

跟陸匪談,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試圖在做生意上壓他一頭,這是來自男人骨子裡的爭強好鬥。

在他看來,陸匪會侍弄部隊裡那些冷兵器,格鬥術而已,這談生意得八面玲瓏,他不一定擅長。

“攤位我可以給,你賣多少,賣價多少,我一律不管,只收攤位費,別的一概不要。”許昌平微微探身道。

周青青眯了眯眼睛。

這麼說,是她佔便宜了,可許昌平會是白白讓人佔便宜的主兒?

下一秒,許昌平又道:“我只要你們做薯片的方兒,放心,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競爭對手,整個縣城鄉鎮,你們一家獨大。”

這做生意,無論做什麼,都得掌握核心機密。

許昌平胃口這麼大,看似不要他們什麼,可實際上把最重要的東西拿走了。

他人脈廣,要做好幾個大城的生意。

這般,他們豈不是成了許昌平陰影下討食的老鼠。

陸匪冷笑一聲:“銅錢,我看你應該改名叫算盤。”

珠子打的這麼響,都快蹦到他跟周青青臉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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