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商人嘛,無奸不商(1 / 1)
上回的餅子不夠賣的,這回黃麗雅便多做了一個籃子。
她跟陳紅兩個,悄悄地蹭上二隊上的拖拉機,到了城裡。
“娘,你拿幾個餅子去分給那邊蹲著的幾個人。”黃麗雅吩咐道。
會籠絡人心的,可不單單只是周青青一人。
她能比周青青做得更好!
陳紅揣著黃麗雅給的五個餅,背過身後,藏了三個,就拿了兩個過去。
幾個兄弟沒接,其中一個看著跟旁的不一樣,有點氣場,像他們的頭兒。
“三個人分兩張餅,你寒顫誰呢?”
陳紅尖酸刻薄:“真有意思,讓你們白吃白喝,你們不感恩就算了,還嫌不夠,到底誰寒顫。”
她把懷裡的餅丟給路過的狗,然後挑釁道:“餵狗都不給你們。”
幾個人頓時就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跟黃麗雅討個說法。
這地盤可是他們的,讓她們在這兒賣東西,是看在兩個單薄弱勢的女人的份兒上格外開恩的。
誰知這個老的,是個不懂事兒的潑皮。
這就怪不得他們掀攤子了。
“生哥,那個女的,好像叫黃麗雅吧。”一個小夥突然停下來。
被稱呼生哥的大腳一邁:“這不巧了,掀的就是她們!”
黃麗雅看著幾個人影,抬著頭就準備笑臉迎接。
然而看見的卻是他們凶神惡煞的臉,陳紅在跟在後面不依不饒地罵。
黃麗雅心裡一咯噔。
遭了。
“你們做人不厚道,這攤兒我現在砸了,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們,我看見一次,就砸一次!”說著,生哥抬腳,將兩個竹籃踢飛。
散落了一地的餅,很快被竄出來的野狗叼走,踩得七零八落的。
陳紅傻眼了,黃麗雅怕她化身潑婦丟了自己面子,不敢詢問緣由,趕緊拉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巷尾,周青青跟陸匪從暗處顯了身。
“心軟?”陸匪看她,眼神裡帶著探究。
心太軟,是要吃虧的。
人還是心硬些好。
周青青說:“放心吧,我不是聖母。”
“黃麗雅雖然比陳紅會做人,但兩人見識短淺,也放不開格局,所以,即便有大生意交她手上,她也不見得能抓住。”
小說裡,黃裡雅一生都在靠男人,打的是女性自立自強的旗號,然而實際上,卻還是一株弱不禁風的菟絲花。
別人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做生意,是一步看十步。
“恐怕許昌平想都不敢想,竟然有人敢算計到他的頭上。”陸匪目光灼灼。
他的小妻子,扮豬吃老虎,昨夜給許昌平下了套。
這會兒,等男人琢磨過來後,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腸子給悔青了。
周青青笑得狡黠:“商人嘛,無奸不商,我可沒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他自己答應的。”
與此同時,反應過來的許昌平跟銅錢碰了面。
他咬牙:“咱們上當了。”
銅錢一臉複雜:“周青青是塊做生意的好料,這麼多年,只有咱們算計人家的,這一次,還真是翻了大船了。”
周青青的只要一成,看著是主動退讓,在他們牙縫裡討點兒吃的。
可實際上,她一不出人,二不備貨,就單單讓出了個做法方子。
一次就能買斷的方子,現在卻是緊緊握在了周青青自己手裡,不停地錢生錢,躺著啥也不幹,就能日進斗金。
“對,這個就叫專利,他們要用我東西,就得付費。”周青青笑顏如花。
她這一計,直接叫自己成了總部,許昌平成了加盟商。
“好一個以退為進。”陸匪眼神愛到不行,問她:“你若生在古代,定是個擅長打戰的將軍。”
周青青搖頭:“你是大將軍,我是跟在你身邊,弱不禁風的小軍師才對。”
“好,遇事大將軍擋在前,小軍師躲身後,切要好好保護自己。”陸匪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兩人就將軍跟軍師說了好一會兒,找了個地方,等雷明赴約。
黃麗雅跟陳紅大吵了一架:“要不是你,他們能掀了我的攤子?現在好了,錢沒賺,還賠進去了。”
“死丫頭,我欠你的?怎麼跟我說話呢,那是他們不講理,怎麼成了我的錯了,你個白眼狼!”被數落了一頓的陳紅面子掛不住,罵罵咧咧,嘴裡沒個乾淨話。
黃麗雅氣得直接不搭理她,抱著手就走。
她要去找高學光,尋求安慰。
而被丟下的陳紅,也有人要尋,熟練的穿過幾條大街小巷後,到了私會的老地方。
“你咋才來?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男人把她拉進小賓館,急急地揭開腰帶,就要行事兒。
露出來的臉,跟周建樹相似了三四分。
倘若周青青在,一定會認出,這跟陳紅私會的男人,正是原主的二叔。
陳紅不讓他碰。
“你這是咋了。”男人憋壞了,可硬來是不行的。
陳紅不配合。
“還不是你的那個好侄女給我氣受!”陳紅白他一眼,轉過頭生氣。
“你說周青青?”周建海一下子笑開。
不過是懦弱大哥生下的草包閨女而已:“你今天讓我好好弄兩次,我過幾天就給你出氣,行不行?”
陳紅這才倒在他身上:“這才像話。”
高學光家裡最近給他謀了老師的差事,黃麗雅直接跑到他辦公室去,惹了好幾個暗戀男人的女同事嫉妒。
她享受著這些目光,身體貼著高學光:“你不知道周青青最近有多囂張,這次,我只是賣個餅,不知怎麼惹到她了,她讓人來掀了我的攤子。”
黃麗雅有意抹黑周青青,卻是誤打誤撞猜對了人。
高學光因為周青青這個名字再掀波瀾,沒了厭惡,反而多了幾分在意。
迫切地想要從黃麗雅口中聽到更多:“她還做什麼了。”
黃麗雅沒有察覺出高學光的變化,繼續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她沒注意,她越是說周青青,高學光的眼睛便越是亮得出奇。
從學校出來後,黃麗雅不小心撞見了一個人,抬頭一看,嚥下了想要發怒的話。
“抱歉啊美女,我急著赴約,我看你腿破皮了,這樣吧,我給你個地址,你隨時可以過來索賠醫藥費。”說完,雷明慣犯似的從兜裡拿出紙筆。
洋洋灑灑寫完,瀟灑離去。
只留黃麗雅痴痴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那個男的,看穿著,家境好像很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