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個,我先消失一下(1 / 1)
她衝在前頭,比所有人都要迫切,見狀,其他的還在觀望的人紛紛動起了心思。
但那個看上去很是年輕漂亮的周神醫又發話了,她一次只看一個人,這一下,叫旁觀者更是覺得她高深莫測了。
人群散開,只留下周青青和鄧海燕一個,衝動過後的鄧海燕稍稍回覆了些理智,她有些懷疑地看著周青青:“神醫,你看上去這麼年輕,你真的會治病嗎?”
周青青點頭,在鄧海燕那張因為抑鬱太久,而顯得過分滄桑疲憊的臉上掃了一眼就收回:“左右都不要錢,姐姐可以試一試,試一試又不用付出什麼。”
鄧海燕點頭,覺得是這個道理。
周青青當下便用筆和紙寫下方子,遞過去時又叮囑著:“回去後再看。”
鄧海燕覺得這個周神醫還真是奇怪,方子給了,還非得回去之後再開啟。
她應和著,然後又問在什麼地方才能找到周青青,周青青給出她一個地址後,便收拾了東西,消失在了街上。
方行被雷明帶到國營大酒樓的時候才一改臉上的神色,對這場飯局變得重視起來。
這間大酒樓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就連他們廠長最多也就一年來這麼一回。
這令方行,不得不好奇雷明的這位朋友是誰了。
“我這位朋友啊,來頭可不小,人家是從京都來的,身份神秘著呢。”雷明說著。
這話裡面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朋友不差錢,姑父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等到了包廂,見到了氣勢不凡的張之帆後,雷明當場就給震懾住了:“你這位朋友看上去還真是大老闆。”
張之帆聞言,好笑地看了方行一眼,他玩兒著手裡的杯子:“方副廠長,你認錯人了,我哥還沒來呢。”
“這……”方行的額頭上瞬間冒出汗來。
和張之帆對視一眼就讓他無比緊張,現在卻被告知,讓他感到害怕的,只是那位朋友身邊的小弟。
“雷明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他們是從京都來的。”方行有種打臉的痛感。
他以為對方只是個阿貓阿狗的貨色,卻是沒想到,那個阿貓阿狗是他自己。
雷明的這位朋友,雖然還沒有見過面,但光是看張之帆的模樣,他便已然猜出對方是人中之龍了。
雷明笑笑不說話。
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人終於來了,只是來的還有一位。
雷明不比方行驚愕的表情差到哪裡去,他沒有被提前通知,所以在看見許昌平的時候,臉上掛著的全是震驚。
許昌平人人都認識,方行在許昌平面前都要給足面子的,可如今這位大人物卻是甘願做了綠葉,來襯托為首器宇軒昂的男人。
見了陸匪,方行才明白什麼叫做壓迫感,為首的男人身上的氣勢,是這一屋子的人加在一起還遠遠抵不上人家十分之一的。
“方副廠長,我們終於見面了。”陸匪掃眼過去,看著鵪鶉一般的男人,薄唇微微勾起。
他笑得野性難馴,彷彿最危險的肉食動物一般。
方行打了個哆嗦。
今晚的談判,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酒過幾巡後,一張寫著生子秘訣的偏方給到了方行的手上。
本來這事兒是陸匪來的,誰知張之帆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偷摸著來湊上一腿。
“方副廠長,沒想到你竟然和我有著一樣的難言之隱啊。”張之帆面上做著相見恨晚的表情,可實際上一口牙都快給咬咬碎了。
方行喝酒上了臉,聽著張之帆的話,收到了幾道同情的視線,竟然也沒有不好意思,而是感同身受地流出了兩道清淚。
“多謝張老弟送來的秘方。”他感激。
張之帆擺擺手:“這是我大哥陸匪弄來的,你要感謝就感謝他吧。”
人情便落在了陸匪的身上。
方行說都在酒裡,便起身敬了陸匪一杯。
陸匪喝著酒,心思卻不在這裡。
旁邊跟著過來入股的許昌平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用猜,便知道陸匪是在想誰。
他頓時有些不好了,起身:“我還有事兒,走了。”
張之帆挨著陸匪,看著要走的許昌平,用胳膊肘碰他:“怎麼,小嫂子的追求者?我看這個許昌平看你的眼神不對啊,那是看情敵的,恨不得把你除掉的眼神。”
張之帆八卦慣了,也就擁有著和女人一般敏銳的直覺。
陸匪帶著些寒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還真叫張之帆這小子說中了。
張之帆一被瞪,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興奮地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嘖。”陸匪不耐地冷哼一聲:“再不閉上嘴巴,回去後,負重五十斤,罰你百公里越野跑。”
“……”張之帆不敢吭聲了。
要論狠,還得是陸匪。
雷明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這陸匪平常氣勢是收著壓著的,今兒全給放開了,同為男人的他,不覺得被挑釁,反而想要臣服對方,做人馬仔。
被陸匪這樣的人罩著,怕是這輩子都能橫著走了。
他在心裡頭打了主意。
方行是真喝醉了,跌跌撞撞地被雷明攙扶著。
“陸匪。”周青青在外頭等了沒一會兒,見到男人出來狐狸眼一亮,像只歸巢的小鳥一樣。
眼睛亮亮的,紅唇微微撅起:“陸匪,事情辦好了嗎?”
幾個男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周青青撒嬌,平日裡氣勢很強的女人,突然變成了嬌滴滴的小貓,需要陸匪好好地哄一鬨才肯安靜下來。
更嚇人的是,張之帆看著素來被兄弟們稱作為冷麵閻王的陸匪,眼睛裡面萬年不變蓄著的寒冰頓時融化開,變成了一汪溫柔的春水。
男人抬著手,輕輕地捧著小媳婦兒的臉頰,也沒避開幾個人,稍稍俯身一個輕吻落在了周青青的臉頰上。
周青青似乎才發現有人在看她,老臉一紅,將自己埋進了陸匪的懷裡。
雷明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我先走了,帶著我姑父。”
張之帆的眼睛四處的亂飄,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那個,要不我先消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