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青青做的不是生意,是慈善(1 / 1)
胖女人的臉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打了十幾個巴掌似的。
許昌平走了過來,低頭看著不知死活的胖女人:“就是你在我的黑市裡鬧事兒?”
胖女人是知道許昌平的厲害的,連忙求饒道:“我不知道他是你妹子,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跟她打賭的,許昌平看在我爸跟你合作過聲音的份兒上,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許昌平可是這裡的地頭蛇,即便是她爸來了,也得忍氣吞聲,何況是她。
許昌平冷聲:“你要求的人可不是我。”
胖女人立馬會意,轉過頭看著周青青就開始嘩啦嘩啦流眼淚,就跟唱戲似的,演技一流。
這副落水狗的悲慘樣兒,哪裡像剛才那般趾高氣昂。
“大妹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周青青笑意未達眼底:“你狗眼看人低,像今天這種欺負窮苦人家的事兒怕是不少吧。”
胖女人那肥胖的身體一僵。
周青青見狀便知道自己說中了,她看向許昌平,拜託道:“許大哥,以後勞煩請你幫我看著這個人,別叫她再去欺負小百姓了。”
許昌平應道:“好。”
胖女人一喜,還以為這事兒揭過去了,可週青青卻又開口:“你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是我的,你以後見了我們最好是繞道走,還有,剛才的賭注可以兌現了,這些人的零嘴你可要一筆付清。”
頂著許昌平的壓力,胖女人只能把身上的錢給掏了個乾淨,最後在人民群眾的喝彩聲中灰頭土臉地跑了。
許昌平離開前,頗為羨慕地看了眼被周青青撐腰的陸匪。
旁人不知道知情真相,以為陸匪是個吃女人軟飯的,自己沒本事跟胖女人纏鬥,可許昌平心裡面清楚,弄死那個胖女人,男人有不止一百種手段。
他不過是放權給周青青,享受著被女人護住的感覺而已。
一直跟在許昌平身邊的銅錢似乎是看中了男人的心思,他道:“大哥,我照著周青青這個樣子的,給你找一個唄。”
許昌平的臉晦暗不清,好半晌才說:“她這樣的就一個,可遇不可求,陸匪比我運氣好,先碰上了,我認了。”
對周青青的那點兒好感,許昌平不敢再深入下去,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中。
張之帆的熱鬧看完了,帶著周柱撥開人群,走到他們面前匯合。
“小嫂子你真有魄力,剛才那胖女人的臉就跟京劇變臉似的,可精彩了。”張之帆豎起了大拇指來。
“你比男人都厲害!”
周柱也跟著誇讚:“老大,那種潑婦,就應該好好地治一治,不然她還會欺負更多人。”
一直沒說話的陸匪倒顯得低調許多。
張之帆朝著男人擠弄了下眼睛:“我知道你心裡爽快,匪哥,小嫂子這樣的物件你什麼時候幫我也找一個啊。”
陸匪看物件的眼光真是毒辣。
這麼好看又有趣,還有膽識才華的女孩兒,倒是叫他給碰見了。
一被相中,就火急火燎地將人圈在羽翼之下,叫小嫂子這輩子都只能待在他的身邊。
真是夠果斷的。
面對著張之帆的暗示,陸匪薄唇張開:“自己找去,感情強求不來。”
他跟自家媳婦兒可是兩情相悅。
張之帆苦瓜臉。
周青青見狀覺得好笑,於是安撫道:“他不給我找,我給你找,等日後我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再介紹給你們認識,保證給你介紹個好的。”
張之帆又樂了,他站到周青青的那邊,聲音放大,故意說給陸匪聽:“這哥不是親哥,嫂子倒是真嫂子。”
周柱看著張之帆耍寶,摸了摸鼻子,很想像男人那般性子活潑,只可惜他天生比較內斂,模仿也只能是個四不像。
周青青細心的很,一下就發現了柱子的異常,她對著柱子說:“別管張之帆怎麼樣,你也有你的優點。”
她看中的就是柱子這種‘老牛’似的精神,只管悶頭做事,好的壞的話統統不說。
被打攪的興致現在繼續,知道了賣座的零嘴是周青青做的後,在場的老顧客,對她可都是恭恭敬敬的,還打聽著周青青下回能不能做些其他的東西出來。
有個人甚至願意跟出資合作:“妹子,你手藝這麼好,乾脆開個飯店吧。”
這事兒張倩倩也說過幾次,周青青想了想,決定在跟陸匪去京都前,給王芳教幾樣小吃和私房菜的做法。
與其讓周建樹幾年後下崗,倒不如在她走後,夫妻兩人憑藉著這手藝在城裡立足。
一直待在周家村,會侷限眼界的。
“合作倒是不用了,不過飯店的事兒我正有打算呢,能店子開張了,你們可要給我捧場啊。”周青青笑著說道。
她在這些男人女人的中間,簡直是遊刃有餘。
像個會發光的太陽似的,看得幾個人是一愣一愣的。
張之帆都羨慕瘋了。
而陸匪則是扮演著鮮花旁邊陪襯的綠葉,他鮮少說話,更多的是陪伴在愛人的身側,為她擋住不知道分寸快要貼上來的人。
張倩倩因為有事兒耽擱來晚了,她可是這黑市裡的常客。
在販賣零嘴的小攤上,她有些笑出來,買了些嘗過味道,以為周青青的手藝被人盜走了。
“倩姐。”身後,周青青的聲音傳來。
張倩倩這才看見了她,她就要把攤子的事兒說出來。
“我知道,這攤子啊,就是我問許昌平要來的。”周青青耐心地解釋著。
張倩倩被這個訊息給打傻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因為她知道周青青有這個本事。
她更感興趣的是站在陸匪身側的那個男人。
張之帆給她的感覺和陸匪給她的一模一樣。
說不上來是什麼,總之他們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權勢滔天,背景強大,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感覺。
唯一的例外便是周青青。
周青青和他們站在一起,簡直是渾然天成,他們是同一類人。
是那種叫人高攀不上的人。
“我兄弟,京都來的。”陸匪簡單地介紹了句。
張倩倩連連點頭:“我說呢,原來是你兄弟,看著就好看,也是當兵的吧。”
張之帆點頭:“姐姐,你猜得真準。”
張倩倩被帥哥嘴甜的叫了姐姐,心裡面可高興了。
這時,周青青把人拉到一邊,說:“姐,這兩天你沒啥事兒吧。”
張倩倩本來是想回老家看看的,但聽周青青這麼一問,瞬間改了主意:“有啥新的路子賺錢?啥事兒,你說說看。”
周青青說過兩天她會讓周柱上城裡一趟,送些東西:“還是那些老顧客,先給她們穿,褲子免費的,如果她們能一次帶來是個客人,我還會獎勵她們兩元錢。”
張倩倩也心動,她拉著周青青:“妹子,你做的就不是生意,你做的是慈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