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個破鞋的女兒,你想丟誰的臉?!(1 / 1)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熟睡中的陳紅被一道聲音給吵醒了,聽方向是在院子裡。
她第一反應便是黃麗雅起來了,不知道弄什麼發出了聲音,便往身上批了件衣服點著煤油燈提出去看。
一開門,就看見身如鬼魅似的周建海站在自己的跟前,那雙眼睛看著就像是毒蛇的蛇信子似的,陰森恐怖。
“你怎麼來了……”陳紅剛說完一句話,就覺察到周建海有些不對勁兒,於是想也不想地轉身就要關上門。
一隻手伸過來阻止了她,周建海的目光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神情古怪時,陳紅才緩緩意識過來,她好像忘記往肚子裡面放小枕頭了。
“你的肚子為什麼怎麼平?前些日子見到你的時候,肚子明明就起來了。”周建海語氣冰冷,直勾勾地盯著陳紅。
陳紅到這個時候了還很不誠實,她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我看你是年紀大了,眼睛都開始發烏了吧!你看不清楚還怪我了。”
說著,就不想搭理周建海,還催促著他快些離開自己的家,別叫別人發現了。
“發現了?我過來就是讓周家村的人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搞的破鞋的!”說著,周建海便伸手一把抓過陳紅的頭髮,他的手勁兒很大,動作間像是在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及家禽似的。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暴行。
陳紅身上的衣服被掀開,周建海盯著她果然很平坦的肚子,當下便想到了張之帆在巷子裡面說的話。
“你騙我!陳紅,是你先騙我的,就不要怪我無情無義了!我要讓周家村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早就跟我搞上了,你揹著你老公在家裡面藏了個野老公!”
說完,便用力地將陳紅給撕扯出了院子裡面。
陳紅怕了,她叫著黃麗雅的名字,可她算錯了,黃麗雅今天去了城裡壓根就沒回來。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周家村的人便被女人一陣淒厲的聲響給弄醒了,那聲音聽著可真是滲人,女人們膽子小,便催促著自家男人披上衣服去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是嚇一跳。
只見陳紅身上的衣服被撕扯被破破爛爛的,還被繩子給綁在了村口的石碾子上面,旁邊站著個男人,等到他們抬眼去看那個男人時,男人卻先一步看了過來。
“聽好了,老子叫周建海,是陳紅的二老公,陳紅跟我搞了五六年了!”
陳紅百口莫辯,她只能盡力地底下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的目光對視上那些人鄙夷的眼睛。
等人出來後看見了,周建海的目的就達到了,他最後跑到陳紅家搜刮了一圈,因為來得突然,所以陳紅沒來得及藏好自己的私房錢,她的錢就放在枕頭底下,一下就被周建海給找到了。
周建海跑路前深深地看了陳紅一眼。
他對這個女人的愛恨,就此暫時留在了周家村。
等到女人去給陳紅松開鬆開繩子後,陳紅不僅沒有感謝人家,反而還白了人家一眼,一句話也不說跑回了屋子裡。
“陳紅那口子誰還有聯絡,家裡出了這檔子事兒,總得有人去給他帶個口信吧。”有人率先開口道。
留在陳紅家門口的,全是看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去吧,我三叔跟他在一塊兒呢。”他主動請纓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一張嘴就是隨口一編。
還有人給陳紅道不平了,說話的是個寡婦,還是個不怎麼檢點的人,這寡婦從來都不安於寂寞,常常忘記裡面帶男人,也幸好她還兒子女兒,否則就要被人家給戳穿脊樑骨了。
“這事兒說起來也不怪陳紅,她家那口子常年不回家,一回家就對陳紅擺臉子,這女人啊嫁給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得知冷知熱不是。”
“周建海雖然是個畜生,但他起碼長得好看,陳紅跟著他,眼光也不算太差。”
有人嗆聲:“行了吧李寡婦,誰不知道你跟陳紅是一個貨色,把找野老公叫做知冷知熱了?我丈夫不也常年不回家麼,你看看我,再看看陳紅,這浪蕩貨不管男人在不在家,都是要去找男人的……”
這些話陳紅全都聽不見,她把院子裡面的門給關上了,自己躲進了房間裡面,用被子捂住自己,避開那些聲音。
可她這樣是自欺欺人,就算是耳朵聽不見那些話,可光是想想就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完了。
這下子她是徹底完了!
高學光看著再次出現在跟前的黃麗雅,不覺得這女人有多溫柔漂亮,只覺得她陰魂不散。
“學光哥哥,現在好多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兒了,你總得給我個回信不是,你不給我,我只好來找你了。”黃麗雅將自己的姿態擺放得很低。
她抬著頭,眼睛裡面蓄著霧氣和人說話的時候,真真的是我見猶憐。
高學光皺著眉頭,腦子裡面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
好的那個說:“黃麗雅也是無辜的,那天晚上是他喝醉了,佔了人家女孩子的便宜,怎麼說他都應該給黃麗雅負責人,黃麗溫柔美麗,就是出身差了點兒,可好歹也是上過高中的有文化的女人,配得上他的。”
壞的那個卻說:“你怎麼就知道這件事兒不是黃麗雅設計的呢?她從前對你的表白從來都不回應,怎麼現在對你反而那麼熱情了起來,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兒很是古怪嗎?她肯定是在從你的身上拿走一些什麼的。”
“你想跟我回家,見一見我爹孃吧,婚姻大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聽他們的。”
黃麗雅聽見高學光說的話,簡直兩眼一黑。
“你很聽你孃的話?”她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那婚後,她還怎麼從高學光的身上撈錢。
高學光一臉當然的說:“當然。”
高家人本來就對黃麗雅不滿意,今早又有個陌生的男人過來,把黃麗雅母親陳紅跟人搞破鞋的事兒同他們說了。
這般丟人的兒媳他們可不敢要。
“不可能,我兒子不能娶你,一個破鞋的女兒,你想丟誰的臉?!”他們看向黃麗雅的眼神裡面充斥著鄙夷和厭惡。
高母甚至拿著掃把,將人給逼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