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直球:阿姨,你是在給我下馬威看嗎?(1 / 1)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周青青便順勢著朝著她看了過去,眼神裡面帶著審視跟打量,那眼光不是臉皮厚的人根本就遭不住,錢朵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陸娜從小就習慣很好,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拿你的東西的,這個你放心,若是她喜歡,她肯定會開口求的。”錢朵的話就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她解釋了,反而還不如不解釋來得有說服力呢。
周青青勾著唇角,笑了:“阿姨,我怎麼可能懷疑陸娜的人品呢,這些東西啊,雜物間放得下的,來的路上我都跟張之帆說好了,他家有一個小床,特別適合這間雜物間的尺寸,等會兒打個電話,就讓人送來了。”
“那敢情好啊,我還以為你們嫌棄雜物間太小,不願意住呢。”錢朵順著杆子便往下爬。
可週青青就等候在杆子下面呢,她才不要給錢朵下來的機會,在錢朵的話音落下後,立馬接話:“我跟陸匪都不嫌棄雜物間的,但是吧……我來之前讓山上的老道士給算了一卦,老道士說我跟陸匪結婚之後必須要住主臥室,這樣才有利於家庭和諧生財。”
錢朵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就連陸濤的臉上也罕見地流露出驚愕的表情來。
兄弟團們在一邊看著,聽著小嫂子說謊話不打草稿,非但沒覺得這樣不對,反而覺得爽呆了。
這陸濤跟錢朵不是愛裝傻嗎,看看今天他們還怎麼裝下去。
“這個……封建迷信不可相信的。”錢朵艱難地笑了笑。
一邊不敢吭聲的陸有才沒說話,一個是他的嘴巴笨,二個就是他是男的,男的就不能給女的計較,要是傳出去的話,肯定得被人笑話,說是娘娘腔。
陸娜聽明白了,這新來的小嫂子意思就是要把爸爸媽媽給趕出主臥室,然後帶著大哥搬進去。
這太不懂孝道了:“大哥,我覺得不行,爸爸媽媽住在這主臥室多少年了,怎麼能她來了,就搬走呢!”
一家人說話的時候,門是敞開著的,這會兒都沒有人注意,也自然就沒有人走過去把房門給關上。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本來就不小,這一下便叫下班回來的鄰居給聽了個正著。
他們站在樓梯口,有滋有味兒地聽著,一邊聽還一邊小聲地討論。
“這裡面的都是誰啊?那個姑娘我都沒有看見過,是陸匪帶回家的親戚?”
“親戚?你見過陸匪這小子帶過女親戚回來嗎?我看就是他媳婦兒,他不是去下鄉找那個未婚妻結婚去了嗎?我覺得這件事兒百分之一百是真的。”
“哈哈哈,看得我真是身心舒暢啊,這多少年了都沒有人能夠治得了錢朵那個妖孽,今天這新媳婦兒來了,我看必須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瞧瞧,不然她還真不知道這個房子是誰的了。”
大院裡面的人都對陸濤跟錢朵這兩口子有意見,他們喜歡陸匪,自然就偏愛陸匪帶回來的新媳婦兒周青青了,這幾乎都不用周青青去打招呼,幾乎所有人都站在周青青的這一邊。
陸匪的眼神足夠犀利,朝著陸娜看過去的時候,壓得她再也不敢開口了,就連看向陸匪的眼神都是呈現出迴避的狀態的。
這麼多人都看著,陸濤不好說什麼,但看臉上的表情也能知道他是不願意搬出去的。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都好面子,兒子回來了,自然是兒子去睡客廳,怎麼能讓老子睡客廳呢。
“阿姨,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跟陸匪我們才剛剛新婚,你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再說了,結婚的時候爺爺可是反覆叮囑要我給陸家早點兒生個小重孫的,陸匪能放假幾天,我不抓緊著跟陸匪造娃娃,趕明兒他去部隊了,就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了。”
周青青似乎一點兒也不怕羞,她張嘴便把自己的需求說出來了,且有理有據的,這可是為陸家傳宗接代的大事情,即便是陸濤也得往後靠靠。
錢朵看著牙尖嘴利的周青青,瞬間警惕了起來,她以為周青青是個鄉下人沒什麼見識,也說不出什麼有文化的話來,可如今這麼一交手,反而是她落了下風。
“你……好吧,我們搬還不行麼。”看似妥協的錢朵,其實是在以退為進:“不過要是院子裡的人知道了,說你跟陸匪不孝順我們,可不要哭鼻子啊。”
周青青突然紅了眼眶,很是誇張地開始哭:“阿姨,你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張之帆:“臥槽。”
于飛,劉海洋,江城:“哈哈哈哈。”
傻眼的陸濤,跟被擺了一道的錢朵:“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啊。”
陸匪就站在小妻子的身側,他臉上的表情是驕傲自豪的,很多時候周青青都能獨擋一面,她的乾脆跟果斷是自己都自嘆不如的。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睛裡面有光亮,就像是在自己信奉的神邸一樣,十分虔誠。
結果,便是周青青要求的那樣,陸濤跟錢朵搬了出來,而他們便進了主臥。
周青青進了房間後,趁著張之帆他們還沒走,便開始安排任務:“之帆,你跟江城把這衣櫃搬出去,于飛你抬床頭櫃,劉海洋你自己看看有啥需要拿出去的,自己安排吧。”
周青青環顧了一眼四周:“這次他們出去了,就別想再回來了!”
小嫂子說話的語氣好生地霸氣,眾人都羨慕地瞧著陸匪,看看,有個厲害的媳婦兒就是不一樣,這才來的第一天呢,就搶回了主臥室的居住權,還叫陸濤跟錢朵兩個長輩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至於陸有才跟陸娜,他們完全不當回事兒,這兩個小屁孩,要跟周青青鬥,最好是在修煉個百八十年的。
晚上,周青青跟陸匪還有好兄弟們一起出去吃大餐了,陸濤跟錢朵折騰半天,不給新來的媳婦兒做飯吃,反而害得他們自己一粒米未進。
如今縮身在這小小的雜物間裡,別提有多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