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興師問罪(1 / 1)
陸匪的聽覺很是靈敏,即便是銀針落地那般輕微的聲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周青青換衣服的窸窸窣窣聲就響在他的耳邊,不停地折磨著神經。
想要回頭看一看的慾望太強烈,但陸匪還是生生地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他知道要給周青青尊重的,既然答應過她的事情就不能輕易地反悔。
周青青快速地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又急急地換上內衣,就是不知道怎麼弄的,系後面的紐扣的時候怎麼都系不上,她越是緊張便越是弄不好,於是只能朝著耳朵紅紅的陸匪尋求幫助。
“陸匪,你能不能幫我弄一下衣服。”周青青開口,聲音聽上去很放不開,緊緊巴巴的。
陸匪猛地轉過身來,入目的便是周青青白皙的身子,因為害羞正蜷縮著,圓潤的肩頭跟鎖骨處,都透著害羞的粉色,好看得不得了,陸匪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竟是久久都沒有動作。
周青青便跟著紅臉,兩個人都害羞得不行,許久之後才聽見陸匪開口的聲音:“怎麼弄?”
周青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便口述著讓陸匪怎麼動手,陸匪很聰明,沒幾下就幫她弄好了,他看著周青青,眼睛裡面帶著鋪天蓋地的慾望:“很好看,尺寸很合適你。”
周青青用手捂著嘴巴咳嗽了幾聲:“那我把它收好。”
“就這麼穿著,好看。”陸匪開口道。
“好。”
陸匪沒想對周青青做什麼,現在是白天,屋子外面還有其他人在,房間裡的牆面不隔音,要是發出了聲音,是一定會傳到外面去了的,他倒是覺得無所謂,主要是怕小妻子害羞生氣,所以只能忍耐著心理上發生的變化,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算了,你等會兒再出去吧。”周青青開口,當著陸匪的面把脫下去的衣服又重新給穿好了。
陸匪忍不住地抬手,輕輕地掐過走青青的下巴,很是憐愛地在她的臉上吻了吻。
周青青出去了,還把房門給陸匪關好了。
一出去就看見陸娜跟錢朵兩個人坐在客廳裡面,很是不好惹地注視著她,臉上都有字兒了,字兒上面就是衝著她來的。
周青青面色不改,從善如流地走了過去,在錢朵還沒有開口讓她坐下的時候,她自己就找了個位置端莊地坐下,然後便笑盈盈地看著兩人。
對面的錢朵跟陸娜生氣得不行,周青青這人到底有沒有眼睛,難道沒有看出來她們在不高興嗎?
錢朵皺著眉頭開了口:“我聽說今天的碗筷是有才去洗的?青青啊,媽不是說這個碗筷非要你洗不可,實在是因為家裡面的這些家務活啊,都是我們女同志來做的,男同志在外面工作養家,咱們女的也得在家裡面撐起半邊天來不是。”錢朵言之鑿鑿,一副大家長的姿態。
周青青垂著的眼眸掀開了一下,她捕捉到了錢朵話裡面的關鍵詞:“阿姨,我是陸匪的媳婦兒,自然是要跟著陸匪叫人的,叫媽媽現在好像不太合適吧,我還是叫你阿姨吧,你知道的,我只是一個新媳婦兒,我的丈夫才是我的天,要是我得罪了我的丈夫,那日後在家裡面我可沒好日子過了。”
錢朵一下子就吃癟了,她的臉像是被周青青當眾給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錢朵嫁給陸濤之後,挖空了心思想要叫陸匪喊她媽媽,這樣她的身份也就名正言順了,外面的那些人就不會再背地裡面說她是小三上位,陸家親戚也不會指責她苛待陸匪了。
但是陸匪從小就不好惹,說個膽小怯弱的話,這麼多年了,從陸匪還是個小孩子起,她便害怕她,如今周青青嫁進來,她便想著從周青青入手,等到周青青開口喊自己媽了,她在陸家的身份地位也能上漲著些了。
可誰知道眼前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愚蠢的主兒,她還知道要跟陸匪一起叫她阿姨。
“這個……你叫我阿姨實在是太生分了,要是以後咱們一起出去,別人聽見了會怎麼看我啊。”錢朵見強硬的不行了,便開始來軟的,企圖用講道理的形式讓周青青接受自己。
周青青的態度卻還是一如最開始那般:“阿姨,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沒做過傷害陸匪的事情,怎麼會害怕別人說呢,若是到時候真的有人說你,我自然會開口幫你說話的,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吧,陸匪脾氣可大了,他又是當兵的,要是跟我生氣起來,一拳頭都能把我打到衛生院去了。”
錢朵聽見周青青這般說,對陸匪的害怕升上了一個新的高度,這新媳婦兒都敢動手打,她這個老骨頭,怕是禁不住半腳的。
“好吧,你叫我阿姨也可以,日後咱們的時間還長著呢,你想改口的時候便改口就是了,不過有才洗碗這件事兒,我還是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周青青擺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錢朵便給陸娜使了一個眼色,又好多東西她當長輩的不方便說,所以便讓小輩代替著自己開口。
說錯了的話,還能用年紀小不懂事作為藉口揭過去。
“大嫂,我哥哥學業緊張得不得了,他明年是要參加高考的,本來時間就緊張,所以在家裡面更不能浪費一分一秒了,你讓他洗碗,這一來一回的功夫朵耽誤時間啊,萬一我哥哥要是沒考上大學,這全都是你的錯!”陸娜的態度很是強勢。
她看著周青青,好像陸有才真的沒考上大學似的憤怒。
周青青聽完就樂了:“妹妹,考不考得上大學可跟洗碗浪費時間沒什麼關係,他要是真的因為洗幾個碗筷就沒有靠上大學,那你們就應該考慮二弟的腦子是不是有些問題了。”
“你……”陸娜很生氣,她瞧不上從農村來的周青青,在知道她唸完過高中後,這份瞧不上就變成了鄙夷。
周青青肯定是有什麼手段才上完了高中的,她一個女的,還是在農村,腦子怎麼可能比男孩子們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