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遇刺(1 / 1)
之後竹恣亦還和孩子們一起吃了飯,一頓飯結束之後,大家的距離明顯拉近了。
午飯結束後,孩子們會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孩子們都還在長身體的階段,再加上之前高強度的訓練,小三他們會強制要求孩子們午睡。
在孩子們去休息之前,竹恣亦喊住了孩子們。
“大家都等一下,我有話相對你們說。”
原本打算起身去休息的孩子們,又轉身坐下。
“我想說的話很簡單,保家衛國不只是男孩子能做的事情,女孩子也可以,我希望大家都能不辜負自己的年華,過一段不愧於自己的人生。好啦,去休息吧。”
這一段雞湯讓在場的女孩子都有些熱血沸騰,是啊,誰規定了保家衛國的就只能是男孩子呢,歷史上也有不少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呢。
這一中午,許多女孩又有了不一樣的夢想。
原先他們來到這個院子裡是都是麻木且黑暗的,他們看不到自己人生路上的光。
但隨著這群哥哥姐姐的教導,他們是對生活也有了希望,而現在他們則擁有了一篇星空。
在未來他們也會自己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太陽。
竹恣亦知道小三肯定教導過他們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所以也沒再多叮囑。
等孩子們都上床休息之後,竹恣亦就帶著三個崽崽離開了。
小三他們因為還有今天的教學內容,所以就先留下來了。
竹恣亦走著,腦海中忽然有了個主意。
“大寶、二寶你們願意當小老師嗎?”
大寶二寶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孃親的意思,他們並不討厭那群孩子。
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點了點頭。
“那好,那從明天開始,咱們每天都來吧。那你們今天就要回去準備一下教什麼給他們哦。”
竹恣亦覺得這正好是一個鍛鍊孩子們的好機會,對他們或許也能有一些不一樣的收穫。
響起之前大寶和二寶對自己的坦白,竹恣亦對於掙錢的渴望又大大加深了。
這段時間沒有收入來源只有酒樓的分紅,但支出卻元朝收入的幾倍,現在她身上也只有幾百輛銀子了。
這些銀子若是以後就在著小鎮安穩的過一生,那也只是剛好足夠,
但是她家三個崽崽要走的路都不是尋常路,所需要的銀子只會只多不少。
回去的路上他們四人正好經過了陳舒染的醫館。
來診脈開藥的人不少。
王小娟經過陳舒染的培養已經回配藥了,而劉沁禾本來就是劉福裕的女兒對於記賬這些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看著幾人忙碌的樣子,竹恣亦感覺真美好啊。
三個崽崽的事情,她不想把她們捲進這場危險的漩渦。
“孃親,我們不去和師父的店裡嗎?”
竹恣亦搖了搖頭,“師父他們很忙,我們就不去打擾了。你們想去哪玩嗎?我們去玩一下。”
“去划船吧孃親!”
“小寶還沒劃過船誒,小寶想去。”
二寶的提議得到了小寶的大力支援。
面對可愛寶貝想做的事情,竹恣亦怎麼會拒絕呢,當即四個人就去往河邊。
今天陽光正好,一排排的柳樹正搖曳著她的枝條,到河邊的四人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感覺心情都舒暢不少。
四人走走看看終於調好了一艘船,船伕笑容憨厚的扶著船讓四人平穩的上船。
上船的時候,大寶和二寶都多看了幾眼這個船伕。
船緩慢遊動,微風輕輕拂過耳邊,四人坐在穿透肆意的享受著春夏相接時的愜意。
忽然二寶指著一艘船,有些驚訝的問道:“那個好像我師傅。”
剩下三人齊齊抬頭朝那個方向看去,淨多幾人檢視確認了是羅嘉衍。
船上還有另外一位女孩。
竹恣亦心下了然,羅嘉衍本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談談戀愛什麼的的也很正常。
大寶和二寶看了回也看出了些端倪,隨後就從袖子裡拿了幾塊糖果哄著小寶轉過頭來。
但是竹恣亦位數不多的娛樂活動之一就是磕cp,咱們會錯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呢。
三個崽崽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由著竹恣亦正大光明的偷窺了。
竹恣亦正看得開心呢,電光火石之間好幾艘船上都出現了黑衣人,猛然回頭就瞧見船伕正拿著刀朝他們四人走來。
見四人中唯一的一個大人發現他,船伕索性也不裝了,露出獰笑後的他顯得十分猥瑣。
“你們若不認識那人,那你們今天便是平安無事的,但奈何你們認識。到黃泉地下後,你們去找他去算帳吧。”
但令船伕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竹恣亦緊擰眉頭,轉頭對著二寶,“你們是不是又給小寶吃糖了?”
大寶和二寶聽到這話後立馬緊張起來,小寶則捂住了嘴巴。
糟糕孃親怎麼發現了。
這樣的場景徹底惹怒了船伕,“你們不怕死是吧,那一會我定讓你們慢、慢、死、去!”
最後四個字船伕咬的極重,之後還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殘忍的笑容,但在竹恣亦看來只有猥瑣。
二寶收斂情緒,冷靜抬頭,“孃親我來解決吧。”
看到那人手裡的刀,竹恣亦還是有些擔心。
二寶撇了一眼那人手裡的刀,不屑一笑。
“孃親無需擔心,我不會受傷的。”
說完還笑了一下,讓竹恣亦放心。
想到二寶以後去到的地方,逃避不了的殘忍與血腥,竹恣亦也只好同意,這個就拿給二寶練手吧。
大寶握住竹恣亦冰涼的雙手,“孃親,相信二寶。”
看著大寶對二寶的信任,竹恣亦也稍微放心了些。
二寶緩緩起身,手在後背抽出匕首。
船伕看到一個小孩子朝著自己走來,頗有些不可置信,抬起頭朝天大笑。
就在這時,二寶動了,移動的速度用毆辱鬼魅,船伕還沒笑完二寶便已經將匕首橫亙在他的脖頸錢。
竹恣亦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二寶的輕功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船伕感受著脖頸處的冰涼,忍不住打了寒顫,是他小瞧了。
“把你的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