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搬家(1 / 1)
到榜下,已經沒多少人了。
大寶走在隊伍的末尾,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福裕興致高昂,彷彿他才是那個考試的人。
因為對大寶實力的相信,劉福裕直接從第一行開始看,果不其然第一個就是大寶的名字。
劉福裕激動的抱起大寶拋向空中。
作為平常父親和孩子的互動,大寶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在空中的失重感讓他趕到不安緊緊地抓住了衣角,時常保持著小大人般嚴肅神情地臉上也終於有了孩童的笑容。
劉福裕拋了三下就把大寶穩穩地放下,“咱們大寶就是厲害。”
竹恣亦看著還小小年紀就揹負如此大壓力地大寶,酸澀的心裡還有些疼。
她輕輕的摸了下大寶的頭,“辛苦了,我的寶貝。”
大寶耳朵微紅,被自家孃親的這句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知曉成績之後,一家人索性在街上逛了逛。
面對劉福裕這個寵孩子狂魔,一路上大寶多看了什麼東西兩眼劉福裕就買下來。
到後面大寶都不敢再四處看,目不斜視,就怕劉福裕再給他買什麼東西。
但沒想到劉福裕根本不為所動,看到什麼合適大寶的一樣買下來。
小寶也是一樣的待遇。
小寶索性往竹恣亦懷裡一鑽,這些事就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
竹恣亦面對劉福裕這樣的熱情也不好拒絕,這麼久的相處下來,現在勸也勸不住。
她就只好開始給劉沁禾買買買,合適的衣服首飾都來一些。
這一趟結束,她的小金庫直接少了一半。
劉沁禾也很無奈,她也攔不住啊。
就這樣這一大家子早上出門的時候兩手空空,回家的時候後面十多個僕人手裡拿的滿滿當當。
季如雲和王如禮好歹也是大戶人家下來婆子,對這樣的場面也並不驚訝,帶著僕人去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
現在眼下的事情都已經敲定,也該考慮搬家的事情了。
搬家的事情在一開始有這個想法的時候,竹恣亦九河大家商量過。
現在他們手上的店鋪都能交給自己培養出來的人的打理,除了那家醫館。
當時說到陳舒染的醫館的時候,陳舒染也有些猶豫。
這個醫館她開了也有快一年了,現在突然拋下她也有些捨不得。
竹恣亦也沒逼著陳舒染做下決定,畢竟是走是留大家的決定都是不一樣的。
就在陳舒染還在思考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讓她決定了和大家一起搬走。
那段時間正好是在籌備店鋪的時候,她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管醫館那邊的事情。
那天她心血來潮去醫館那邊閒逛,卻看到了她們蟲谷的信鳥。
蟲谷的人因為從小生活在蟲谷,每個人的血液裡都會有特殊的氣味。
信鳥作為他們蟲谷特有的鳥,可以探對這種氣味經行追蹤,並且反饋給他們的主人。
她那天恰好忘了掩蓋自己身上的氣息,信鳥也出現在醫館附近。
雖說後來她把信鳥處理掉了,也抹掉了那片地方的氣息,但是這件事還是讓她的心裡充滿了不安。
她當初寧願死在外面也要逃出來,在哪之後又遇見了這麼多美好的人和事,她若是再被發現被抓回去,哪她寧願現在就死。
陳舒染不太理解,在她逃出來的那天她身上中了噬命蠱還捱了長老一掌,按照常理來說誰都會覺得她必死無疑,怎麼還會派信鳥出來。
除非,還有其他人也跑出來了。
但是無論是尋她還是尋其他人,她都不會冒這個險。
在這樣的一個選擇下,醫館什麼的已經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離開這裡。
這件事在發生的當晚陳舒染就告訴了竹恣亦。
在那之後竹恣亦也開始密切注意有沒有奇怪的生物出現在家附近,好在這段時間都沒再出過岔子。
所以再開始準備搬家後,竹恣亦打算讓陳舒染、劉沁禾、羅嘉衍跟著劉福裕先去到東河鎮。
為了安全,竹恣亦還點了二二小四和小五一起先過去。
他們剩下的等把這邊的事情都處理結束後再過去。
而他們過去,正好能先處理好住的地方。
安排好出發順序之後,劉福裕也帶著劉沁禾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因為劉福裕上次出海遇到海難的陰影,所以一行人還是打算走之前的山路。
再加上之前的山匪也被清剿過了,相比水路還要安全許多。
陳舒染收拾行李的時候,王小娟就在一旁幫著收拾,怕她落下點什麼。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們只是先走,但是那一瞬間的別離帶來的失落還是讓人心情有些失落。
劉福裕和劉沁禾在回家收拾行李前還特意叮囑了竹恣亦不要鎖門,他們一會還要回來。
這一句話讓竹恣亦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等到竹恣亦打算睡覺的時候,父女倆終於趕回來了。
因為劉福裕要走,聶壹想到和這個好朋友得有好幾天都不能下棋了,當即就拉著劉福裕下了半宿的棋。
最後還是想著他們到時候要趕路,才放劉福裕去睡覺。
而劉沁禾他們三姐妹這邊情況也是差不多,一直聊天到深夜,大家撐不住睡意逐漸睡著。
一大早劉家的兩輛大馬車已經等候在竹恣亦家門外,身後還跟著兩輛牛車,其中一輛上面已經裝了兩個箱子。
大家起床吃完早飯,裝好行李後大家就啟程出發了。
而與此同時一輛裝有陳舒染衣物的馬車去往了臨安郡。
這是竹恣亦特意讓劉福裕幫的忙。
在詢問了最近生意來往要去到的最遠地方後,竹恣亦拜託劉福裕讓他的人稍一件衣服走,到時候隨便丟棄在路邊就行了。
這件衣服是竹恣亦救下陳舒染那天她穿的衣服,當初這件衣服洗乾淨之後陳舒染就把它放到了箱底。
這次拿出來後,陳舒染在上面滴了一些自己的血,上面就有了陳舒染的氣味。
這件衣服當晚就被劉福裕一起帶走交給了自己府上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