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宮星玖中毒(1 / 1)
“你一半,我一半。”
“鵝鵝……”不是這樣的吧?
夜溪翎直接有些懵逼住了,接著尷尬的笑了下。“這也太大了……至少啊要分很多塊小份……”
猛然的想起了什麼?
“你是不是以前從沒……過過生日?”
“……”宮星玖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接著一隻小手刷刷刷刷刷在空氣中虛切,剛好也就在這蛋糕上面直接就切了很多種小份。
這種隔空切蛋糕的表演簡直帥炸到牆裂……
看得夜溪翎差點驚豔掉下巴,完全目瞪口呆。
“這樣夠了嗎?”
“當然當然。”夜溪翎笑了。在心底重重給女神點了幾百萬個贊……
用頂禮膜拜四個字,也絲毫不過份。
很快將紙盤拿過來,放了一塊蛋糕遞給她。
就在女孩要接過來的時候,夜溪翎眼神一閃,忽然又揚高了大手,讓對方接了一空。
“幹嘛?”宮星玖瞄著他,長長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動了下。
只見夜溪翎另外一隻手拿了一枚叉子,然後直接叉了塊蛋糕,朝著她嘴巴上面投餵過來。
“壽星吃蛋糕要這樣呢~”夜溪翎狡黠的笑了笑,俊顏燦爛奪目。
他要的二人世界就應該這麼浪漫滴。
他發誓:他一定要和她經歷過很多很多的浪漫。
這些浪漫一定是大哥不曾跟她在一起做的事情,而他都可以給她。
宮星玖看著這個帶著草莓的蛋糕遞過來,遞到眼前,她的漂亮藍眸子動了動。
似乎視線已經被蛋糕給吸引了。
尤其那個紅紅的草莓,看起來讓人真的很有食慾。
“張嘴啊。”
“還是我自己來。”宮星玖說道,那份秀顏淡泊的清冷痕跡,猶如搖曳了星雲的露珠,冷淡的絲毫不沾片刻俗氣。
“不,壽星是一定要讓別人喂的,這樣才會有福氣,這樣願望才能夠心想事成呢!”
好吧,請原諒他胡編亂造,可是他真的很想要喂她吃蛋糕啊。
宮星玖瞟了他一眼。
也沒再說什麼,雖然她知道他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也依他所說的張口。
夜溪翎甜蜜蜜的一笑,便將這蛋糕遞到了她的口裡。
宮星玖含著這草莓奶油的蛋糕,慢慢的吃下去。
“怎麼樣?感覺怎麼樣?這蛋糕是不是很好吃?”夜溪翎整個眼神都透出光彩了。
“還行。”宮星玖淡淡的回應道,並未有多少太多感覺。
蛋糕而已……看他激動成這樣?
真是個小孩子。
可突然,她整個秀眉心一皺。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女孩面色頓變,以肉眼可見的眉心中央,鼻樑上方都漸漸滲出了黑霧來。
“怎麼了?”夜溪翎望著她陡然間的變化,馬上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宮星玖看著這個蛋糕。一隻手捏起了拳頭,青筋暴起。
砰咚一下,將它全部揮到了地上!
“……”
夜溪翎整個人都驚呆了。
但他馬上就看到了宮星玖那一張傾城面龐陡然扭曲了起來,變得疼痛難當。
她更是用手指著他,喝問。
“你為什麼要下毒害我?”
“……”毒?!
怎麼可能?
夜溪翎整個眼神都瞪了起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宮星玖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直接一使勁,痛的夜溪翎清澈的眼神都變烏了。
“我……我不知道蛋糕為什麼有毒?但是,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害你!請相信我!宮星玖!”
宮星玖擰著眉心,按著他肩膀,一隻手臂微微的顫抖著。
最終砰的一下,一把將男人重重的撞在了船夾板上。
撞的夜溪翎整個脊樑背都生痛生痛。
但他還是很快從地上爬起來。
看向宮星玖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完全不好了。
只見宮星玖目光有些渙散,直接嘔出一大口血。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蛋糕裡面怎麼會有毒的?你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夜溪翎整個臉色全部都刷白了,心情慌亂不已。
看著對方的情況,可見是非常糟糕。
強大如她,她可是地獄之主,是冥王!可她什麼也不曾這樣過!!!
宮星玖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
“沒用的,醫院是治不好我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是冥王!你不會有事的!”夜溪翎哭喪著臉說著,整個臉色全部都映白了,心中更慌亂不已,更痛恨起蛋糕來……
可是,好端端的生日蛋糕,為什麼會有劇毒呢??
宮星玖整個眼神恍惚的厲害。
她深刻的知道:這一份地獄劇毒是瞬間會要人命的!
雖然她現在是冥王的靈魂,但她這具身體恐怕短時間內支撐不住……
看著男人,倏地,她整個眼神陰霾的黑了黑。
“吾有沒有事,你難道看不清楚嗎?眼瞎了嗎?吾現在中毒了,如果你想救吾,就要把我這毒渡到你自己身上去,你願意嗎?”
宮星玖扶著胸口,霧霾藍的眼眸子裡面帶起了一份起伏的黑斑。
不是她要懷疑什麼,只是這一份中毒實在是太蹊蹺了。
可是現場,又只有她與夜溪翎兩人。
夜溪翎整個神經一震。
“我願意。”
馬上。“那我要怎麼做才能把這毒渡過來?”
宮星玖眯著眼睛望著他。“用刀劃破你自己的手掌。”
“……”夜溪翎看了她一眼之後,迅速的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刷地一下,就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和猶豫。
一行灩紅的鮮血從手心落下來……
啪啪啪落到了船甲板上。
宮星玖看著男人,最終,整個秀眉頭皺緊,長長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顫動了下。
“那你,你是不是也要劃破手掌?”夜溪翎很快問到,想到了他之前演過的很多劇裡面有一個情節就是透過換血來達到結果。
只是沒想到現實就這樣的在眼前上演了。
“你倒是聰明。”
宮星玖冷笑了一下,擰著眉頭,最終一隻小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掌,一股暖暖的溫度過度過去,立即讓他手掌的那一份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了。
接著,她鬆開了男人的手。
“我相信你不是害我的人,你現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