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怎麼樣幫大哥哥一把呢?(1 / 1)
公主,你快回來呀,跟我一起去投胎做人好不好?不要再做千年的鬼了。
宮星玖直接就拿著電話走到了一邊的陽臺處。好吧,眾人的那樣一份各異的表情,讓她覺得有點尷尬。
大家也都目送著她去到了陽臺,一時間,真的說不出來的滋味留在心頭。
“快去快去,你快去!”奧迪露露很快的朝向了楚千漓使了個眼神。
而楚千漓也皺了皺小眉頭。
她拉著奧迪露露路的小手一起朝著那個陽臺處走過去,不過最終他們兩個人趴在了陽臺的門口朝著裡面望。
宮星玖當然知道兩個小傢伙在偷聽,不過現在她心情好,就無所謂了。
“喂,你怎麼打電話給我,有事嗎?”宮星玖問道,霧霾藍的眼神裡面透出了一道淡悠悠的光滑來了。
不過心中也掠過了一道思緒,她之前在黑森林告別他的時候,可是囑咐他要照顧好兩個小傢伙的。
可沒想到啊,這兩個小傢伙確實已經單獨出來了。
可夜宸寒卻不是跟他們在一起。
那麼這其中到底又出了些什麼事情呢?
“當然有事……你,你怎麼又沒有過來了?”幽冥天極是含蓄的說道,一雙漆黑的眼神閃了閃,顯得很狡猾。
“過來哪裡?”宮星玖的眼神微微的眯成了一條極細的細縫。
“蓮花酒店啊,你都沒有來,我都等了好久。”幽冥天偽裝著夜宸寒,還在那一頭微微的帶著一份低沉幽怨的聲音。
他儘量朝著模仿的道路靠。
“蓮花酒店?什麼情況?”宮星玖心裡面透出了一份猜忌,男人所說的話,有頭沒尾的,他什麼時候跟她約在蓮花酒店?
“額!”幽冥天那一頭警惕了起來。腦子裡面迅速的旋轉,難道這裡面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既然有些對不上資訊?
“就是……我妹妹夜雪妍之前發簡訊給你!不是定在蓮花酒店,9:00的今晚嗎?你把那個時間忘了麼?”幽冥天緩緩的說道。唇角一勾,心中狡猾的一批。
難道這裡面又出了什麼差錯?
目光更是看向了那一份鋪著玫瑰花的大床,怎麼看,怎麼感覺都有一些不對勁。
不該是這樣的。
“蓮花酒店,你等一等……”宮星玖很快望向這片地方,接著看向那門口處等著的兩個小鬼奧迪露露和楚千漓,當然還有一個在門外沒過來。
一份思緒和懷疑透在心中,一隻手微微的放在身後,掐指一算,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還在蓮花酒店是嗎?”
“對,我一直在等你。”幽冥天很快的回答到,心裡面又開始興奮起來。
“好。就在那等著。”宮星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你是不是要過來?”幽冥天很快的問了一句,但對方已經將電話掛了,那一刻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讓他那偽裝的臉皮子都緊了緊。
“她肯定是會過來的……嘿嘿嘿,今天就是我和冥王浪漫的夜晚~冥王啊冥王,你可能做夢也想不到,在你身邊的人根本就不是夜宸寒那個鬼差~而是我幽冥天呢。”
幽冥天邪惡的笑了笑,不過想到了些什麼,他的臉色又陰不陰,陽不陽的不舒服。
在征服了宮星玖之後,她要儘快的退位,讓她將冥王之位讓給自己。這樣他才能夠真正的成為冥王!
宮星玖收住了手機,看向門口的兩小隻,整個眉頭沉了沉,很快走過去。
“仙女姐姐是不是夜宸寒大哥哥,給你打過電話啊?”
奧迪露露抱著洋娃娃很快的問道,整個大眼睛都睜大了。心裡面有一些擔心,更有一些焦急。
以至於整個小臉孔都通紅通紅的。
“你怎麼知道?”宮星玖看著她,眼神微眯。
“仙女姐姐,告訴你一件很不幸的訊息,大哥哥他已經黑化了~奧迪露露咬咬小嘴巴緩緩說道。
“……”
宮星玖沉住了眼神,看向對方的時候,心裡裡面倒真是有一些意外。
黑化?
夜宸寒黑化了?
可剛剛他還跟她透過電話,對方話語清楚明白,邏輯縝密,哪裡像黑化的樣子?
嗯,只是透過一根電話線倒瞧不出什麼。
“你怎麼知道他黑化了?你們原本是跟他在一起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分開了?”
宮星玖很快的問到,望著這兩小隻,突然覺得這裡面倒是有一些問題。
或許有一些真相是她不太瞭解的。
奧迪露露很快的看向那一直鎖著小眉頭,沒說話的楚千漓。
“你快說,你快說你快說~不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仙女姐姐是這樣的,我已經用測黑劑測過了他的黑化值,都超標了~所以我們才判斷大哥哥已經黑化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善良的大哥哥~”
楚千漓終於說到,接著從懷裡面掏出了一根測黑劑。
宮星玖看著這東西,覺得有一些熟悉。
好吧,這玩意還是自己發明的呢。
她上任之後,為了順利開展工作,為了幫助鬼警局掌握內部人員的精神動態,所以她才用業餘時間發明了這測黑劑。
而測黑劑可以很清晰的測出對方的黑化值,而一旦公務員隊伍有人黑化值超標,那就要被清除公務員隊伍了。
宮星玖伸過了一隻手接過的測黑劑,緩緩的看了看。
沒錯,這種東西的確是她發明之後,然後批次進行生產的其中一枚。
“你用這個東西給夜宸寒測過了,確定?”
如果真測過了,那應該不會存在有差錯。因為她發明的東西100%精確。
“嗯嗯。”楚千漓重重的點點頭,眼睛裡面全部都是一份憂鬱。
可該怎麼樣幫大哥哥一把呢?
宮星玖將測黑劑已經還給了楚千漓。
“我知道了。”
她很快的從兩小隻的中間走出了這一份陽臺,來到了房間裡。
直接對上了夜溪翎那一份有些閃躲的目光。
“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目光裡面帶著一份極其強烈的穿透感。
她最討厭別人在後面搞小動作。
可現實是:眼前的這個看著單純漂亮的男人,卻並非那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