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懷了幾個月了?(1 / 1)
方管家從儲物間走出來,一抬頭看到了宇文太太,不禁瞳孔一陣,“太太?您怎麼過來了?”
宇文太太很少到這邊來。
可以說她一年到頭來不一定會來一次。
所以方管家看到她才會感到意外。
今日宇文太太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上拎著一隻黑色的包,配上她那副嚴肅的表情,就顯得很有威嚴。
她嗓音冷冷地,“怎麼?我不能來我兒子家坐坐?”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管家連忙將頭低下,並說,“少爺他不在家。”
“我知道。”宇文太太昂著下巴,一臉神氣,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後雙腿交疊。
方管家將拿在手中的藥放下,給宇文太太倒茶。
宇文太太端起那青色細瓷的茶杯,湊到鼻尖處聞了聞,輕啜了一口,忽然問道,“你可知錯?”
犀利的目光瞪向方管家。
方管家感到惶恐,“太太,您不如有話直說。”
宇文太太放下茶杯,正襟危坐,雙手搭在膝蓋處,眼神嚴厲地盯著方管家,“你可有日子沒向我通風報信兒了。”
方管家是宇文太太特地安排在南闕花苑這邊的,從前她的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好宇文邕,但自從宇文邕的身邊多了個金寶兒後,她就多了一重“間諜”的身份,每天觀察和記錄宇文邕和金寶兒兩人感情的進展,並隨時向宇文太太報告。
但近日以來方管家都沒向宇文太太提供過什麼情報。
宇文太太懷疑方管家已經“叛變”了。
“太太,金小姐她一向安分守己,和少爺也是一直不冷不熱的處著,沒什麼異常,我就覺得沒什麼可向您彙報的。”方管家說。
宇文太太不悅地輕哼了一聲,認為方管家是在敷衍她。
她在心中暗道一聲可惡。
隨即問,“她在家吧?”
方管家不敢撒謊,“在。金小姐她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眼下正在房間裡休息。”
“不舒服?”
宇文太太擰了一下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哪裡不舒服?”
方管家如實回答,“胃不舒服,早飯就沒吃幾口,吃下去的後來也都吐了……”
“哦?”
宇文太太聞言,喝茶的動作微微停頓,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胃不舒服……胃口差?”
方管家,“是。”
宇文太太站起身,“我去看看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吩咐方管家道,“我給阿邕定做了幾件衣服,落在車上了,你去拿一下。”
方管家,“是。”
宇文太太快速往樓上走去。
篤篤——
金寶兒躺在床上,忽然聽到敲門聲。
以為是方管家送藥來了,便道,“請進。”
但下一秒,推門進來的卻是宇文太太。
她吃了一驚,“宇文太太?”
連忙坐起來。
金寶兒就算再不喜歡宇文太太這個人,也會顧及到她是宇文邕的母親這一重身份,因此對她還保留著幾分尊重。
金寶兒指著房間裡的沙發椅道,“您請坐!”
隨即掀被下床。
“您想喝什麼?”金寶兒問道。
客房裡常備著一些零食,水和飲料。
“不必麻煩。”宇文太太道,語氣和神態都是盛氣凌人的。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金寶兒的肚子看。
金寶兒小腹平坦。
宇文太太蹙了蹙眉,問道,“多久了?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啊?”
金寶兒被問的一怔。
宇文太太抬下一下下巴,語氣傲慢,“我是說,懷了多久了?”
金寶兒,“啊?”
她覺得這問題問的太莫名其妙了。
宇文太太一連問了兩次,金寶兒啊了兩次,宇文太太感到不悅,蹙起眉,“你啊什麼啊?你不是懷孕了嗎?我問你,究竟懷了多久了?”
金寶兒,“……”
這讓她怎麼回答?
她根本沒懷孕啊。
究竟是誰跟她說她懷孕了的?
難道是方管家?
不會吧……
她之前不是已經都跟方管家解釋清楚了嗎?
她滿頭霧水,輕輕地咬了下嘴唇。
宇文太太瞧見她“傻呆呆”地站著,便越發感到不悅,“你倒是說話呀,啞巴啦?”
金寶兒,“沒……”
她想說沒懷孕。
但誰曾想,她話都還沒說完,宇文太太的手機突然響了。
宇文太太便衝她一擺手,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她便悻悻地將嘴閉上了。
宇文太太講了幾句電話後,便就急著要走,站起來,掃了一眼金寶兒道,“回床上躺著去吧,想吃什麼就跟方姐說。”
金寶兒,“……”
這話竟然是從宇文太太的嘴裡說出來的?
簡直不可思議。
金寶兒,“太太再見!”
宇文太太輕點了一下頭,快步走出客房。
在走廊裡,宇文太太忍不住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
她對金寶兒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加之金寶兒和夏如夢長得很像,她甚至幾度懷疑金寶兒就是夏如夢的孩子,是仇人的女兒……
但是,她一想到金寶兒現在懷了宇文邕的孩子,肚子裡揣著的是她的親孫子或者孫女,便就多了一層顧忌。
她就算再怎麼不喜歡金寶兒,也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對她好一點。
宇文太太走後,方管家拿著藥來到客房裡。
金寶兒吃了幾粒藥,放下水杯,然後問方管家,“方姐,你對宇文太太說了什麼關於我的事嗎?”
方管家遲疑地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呀。只不過是告訴她,你今天胃不舒服。”
金寶兒有些無法相信,“真的就這樣?”
一個胃病就能讓她們聯想到懷孕。
女人的想象裡都這麼豐富嗎?
方管家點點頭,表情很誠懇。
金寶兒扯了扯唇角,苦笑道,“她也以為我懷孕了。可我還沒來得及向她解釋清楚,她就急忙忙走了。”
方管家安靜了片刻,忽然說,“讓太太誤會也好。”
金寶兒並不理解。
方管家說,“金小姐何不趁此機會多和太太走動,以增進感情?金小姐如果有和少爺長此以往相處下去的打算,不可避免就要與太太打交道,與其以後每次見面都眼紅,不如做點什麼,破解彼此間的堅冰。”
金寶兒咧嘴笑了下……
讓她用熱臉去貼宇文太太的冷屁股?
開什麼玩笑?
如果不是顧及到宇文邕,就憑宇文太太差點將她送出國“人道毀滅”,她真想直接往宇文太太的身上丟炸藥包。
方管家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金小姐,你細想想,是和太太作對對你有好處,還是拉攏太太,讓她以後站在你這邊對你更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