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讓我瞧瞧到底是誰的嘴更厲害(1 / 1)
系統嘰裡呱啦地和金寶兒說了許多,金寶兒捏著眉心,好不容易耐著性子聽完。
最後,金寶兒對嗩吶精通系統作出瞭如下總結:剛誕生不久,仍在發育中,雖說還是個寶寶,但已經是個十級話癆。
金寶兒讓系統繼續發育去,別再跟她說話,因為她被嘮叨的耳朵實在快要受不了。
……
入夏之後,時間彷彿就變快了。
一眨眼,一週已經過去。
今天一大早,金寶兒就去了京都美術館,取回了秦懷鈺的那幅畫,並且還見到了畫家秦懷鈺本人。
他身材瘦瘦小小的,皮膚黝黑,穿著不修邊幅,年紀輕輕卻像箇中年小老頭兒。
但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人,在未來的幾年內,他的名氣和身價飛漲,畫展辦到全世界,成為畫家界的頂流。
金寶兒要請秦懷鈺喝咖啡,但被秦懷鈺紅著臉婉拒了。
上帝是公平的,他既然給你開了一道天窗,就會給你關上一道門。秦懷鈺被關上的那道門就是社交能力。
他雖然繪畫技藝精湛,但非常不善言辭,這跟他口吃也有莫大的關係。
不過,他雖然拒絕了金寶兒請的咖啡,但主動提出想和金寶兒加為好友。
“金金……金老師,我……我我能加加您……的好好……好友嗎?”他的臉更紅了。
不過,他皮膚黑,縱然臉紅也不太明顯。
金寶兒欣然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的二維碼,“你掃我吧。”
“好……好。”
兩人已經互相成為了好友。
秦懷鈺,“謝……謝謝您!”
金寶兒笑道,“客氣了!大畫家,您以後如果還想賣畫的畫,能不能先考慮我這個買家?”
秦懷鈺用力點頭,“好……好啊。”
金寶兒笑彎了眼眸,“那就這麼說定了!”
秦懷鈺盯著她如花的笑靨,眼底閃過一抹痴迷沉醉。
金寶兒回到南闕花苑,一進門便發覺周圍的氣氛有種詭異的寧靜,就連保姆走路都格外的小心安靜,也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大家都怎麼了?”金寶兒問方管家道。
方管家說,“少爺回來了,心情不太好。”
她這樣說,金寶兒就明白了。
連家裡的狗都知道,生氣的宇文邕形同一顆原子彈,毀滅性極強。
金寶兒問方管家,“他現在在哪兒呢?”
“書房。金小姐,你最好也別去招惹他。”方管家善意地提醒道。
“我會拿捏好分寸的。”
金寶兒將畫交給方管家,“方姐,這幅畫你幫我收起來,放在妥善的地方。”
“好。”
金寶兒上樓去了。
走到三樓的書房門前,停下腳步,敲了敲門。
“進。”
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金寶兒推門進去,面帶笑容,“阿邕。”
她平時都叫老闆,這會兒卻叫他阿邕,顯然是有些故意的。
宇文邕臉上原本的陰沉驅散了一些,衝她揚了下唇角,“今天怎麼這麼乖?過來!”衝她一招手。
她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攬住她腰肢,輕輕往懷裡一帶,臂彎壓著她腰腹,令她坐在他大腿上。
她笑笑,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張大紅請帖上。
“這是什麼?”
金寶兒不知道自己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此時,如果換做是別人,鐵定會被宇文邕從窗戶扔出去。
但因為是她,所以……
“我二叔要過五十五大壽。”宇文邕沉著臉色說。
按照華國的老例兒,死者的至親要為其守孝,一年都不得操辦喜事,即便是過春節,也是在自家內聚聚,連鞭炮都不能放的。
宇文正威剛去世沒多久,家裡剛辦完末七祭禮,屍骨未寒,眼下宇文正雄卻緊鑼密鼓地操持起自己的壽宴,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金寶兒心想:那難怪宇文邕會生氣了。
一時之間,金寶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何況,清官也難斷家務事不是?
宇文邕拍了拍金寶兒,“不說這個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金寶兒忙點頭。
趕巧這個時候,宇文邕的手機響了。
是黃燁打來的,說,“關老師明天另有安排,所以原定明天上午給金小姐上課的事取消了。”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宇文邕和金寶兒兩人一起看電影,他不是曾問過她想不想和關小慧學表演麼?她當時沒回答,但宇文邕還是給她安排上了。
關小慧是腕兒,大導演找她都得提前幾個月約,她會立馬同意給金寶兒上課完全是衝著宇文邕的面子。
她已經來過一次了,教了金寶兒個把小時就走了。
且不說她教的好不好,就“課時費”就高的嚇死個人。
金寶兒曾向黃燁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一節課,個把小時,價值三千六百萬。
金寶兒當時聽到這個數字,差點沒跌一跟頭。
她覺得宇文邕妥妥就是大冤種,有錢燒的慌。
她好歹也是影后穿越過來的,雖說死的時候還很年輕,演技還沒有打磨到關小慧那樣細膩,並且演什麼像什麼的超高水準,但她現在還有系統的加持呢不是?她的演技也不會尬到讓觀眾看了用腳趾摳地的地步。
所以,她覺得這三千六百萬的冤枉錢真完全沒必要花。
“我知道了。”
宇文邕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對金寶兒說,“關小慧明天不來上課了。”
“我都聽到了,”金寶兒說,“乾脆,讓關老師以後都不要再來了吧。”
“為什麼?嫌她教的不好?”
“不是。關老師的聲臺形表樣樣拿得出手,就是放到好萊塢也絲毫不會遜色於誰。我就是不想學了,我覺得我演技挺好的。”金寶兒說道最後時,臉上露出了一點自豪的小表情。
宇文邕笑笑。
金寶兒從他的小聲裡聽出了一些鄙視的意思。
金寶兒陡然一利,“你瞧不起我?”
宇文邕笑道,“怎麼敢?”
金寶兒輕哼了一聲。
宇文邕收斂了笑色,捏著她的小鼻子道,“生氣了?”
金寶兒開啟他的手,“我又不是某人,才不會動不動就生別人的氣呢!”
她在內涵誰不言而喻。
“嘖!”
宇文邕砸了下嘴,“嘖,小嘴兒巴巴的挺厲害!讓我仔細瞧瞧,到底是你的嘴巴更厲害,還是我的更厲害。”
金寶兒,“?”
下一秒……
“唔!”
他的嘴唇霸道地欺上來,狠狠地碾壓她的嘴唇。
她瞪大了雙眼,承受著柔軟的嘴唇被廝磨啃咬的痛。
他剛剛所說的“瞧瞧”原來是這麼個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