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講戲,談判(1 / 1)
周巡心有餘悸,一邊揉著的胸口,一邊對宇文邕道,“你表弟真是太兇悍了!”
宇文邕用手指輕輕碰了下顴骨上的傷,疼的蹙了一下眉,沒有跟周巡聊宇文昊,而是問他,“有什麼守收穫沒有?”
他為了這貨和宇文昊大打出手,還受了傷,可謂付出了“血”的代價。
如果他敢說沒有收穫,他一定會讓這貨吃不了兜著走。
周巡摘下眼鏡,放在嘴邊在鏡片上哈了一口氣,然後拎起襯衫的下襬擦了擦。
“昨晚持槍向宇文太太開槍的人,不是受你二叔的指使。”
宇文邕問道,“理由呢?”
周巡說,“你二叔‘說’的。”
宇文邕眼底升起怒意,“他說你就信?”
周巡說,“你聽我解釋……算了,還是到了車上再說吧。醫院裡人太多了。”
……
寵物醫院。
醫生給小黑貓做了全方位的檢查。
“金小姐,這小貓身體沒病。”
“好。謝謝。”
金寶兒笑著說,手指頭逗弄著不大點的小貓。
小貓伸爪子和她比試。
醫生提醒金寶兒,“小心一點,別被它抓傷了,不然您也得打疫苗。”
金寶兒笑笑。
接下來,醫生還要給小貓洗澡做驅蟲,這個專案得排隊。
醫生說得兩三個小時。
金寶兒沒留自己的聯絡方式,而是留了嚴浩的,之後就從寵物醫院離開了。
金寶兒平時出門都戴口罩,眼妝畫濃一點,這樣一來,只要不自報真實姓名,線下網友就認不出她來。
她離開寵物醫院以後,還到附近的商場逛了逛。
也沒買什麼東西,就純溜達。後來溜達累了,就到商場一樓的咖啡廳,點了一杯椰漿拿鐵。
“金寶兒?”
忽然有人叫她名字,她脊背微微一僵。
心想,遇到粉絲了?
慢慢地抬起頭,看到了張鈞。
她感到意外。
“大哥!”
她在《我們一起種地吧》這檔綜藝節目裡,一直都是這樣稱呼他的,已經稱呼習慣了。
“真是你!”
張鈞戴著漁夫帽,墨鏡,還有口罩。不過,他在和金寶兒說話的時候把口罩和墨鏡都摘下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指了指金寶兒對面的位子。
金寶兒忙搖頭,笑著道,“沒人。”
他便坐下。
張鈞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很快聊到一塊去。
而且他言語風趣,金寶兒聽他說話,也不會覺得無聊。
“下週進組,劇本你都看了吧。”張鈞問她。
他指的進組是進《雲橋2》的組。
金寶兒點頭,“看過了。”
她是女三,戲份不多,所要飾演的是張鈞在劇中所飾演的警察的妹妹。
“有不通的地方嗎?我可以給你講一講。”張鈞道。
金寶兒在這部電影中的對手戲基本都是和張鈞之間的,張鈞主動提出給她講戲,也是為了將來拍攝時能更順利。而且,能夠被張鈞這樣的影帝級別的人給講戲,是一種極難得的機會,何況還是免費的呢。
金寶兒牢牢抓住機會,虛心請教。
張鈞搞笑起來很搞笑,但講起戲來也很嚴肅認真,和綜藝節目裡的他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金寶兒聽的很認真。
張鈞講戲,語言精煉,深入淺出,金寶兒很容易就理解了,原本她拿捏的不是很準確的人物情緒,經過他一點撥,一下子就領悟到位了。
不過,講了大概十分鐘吧,張鈞的手機就響了。
他對金寶兒抱歉地笑了下,說,“偷跑出來的,被經紀人罵了,我得回去了。”
以張鈞當今在娛樂圈的地位,自然沒人敢罵他,但他的經紀人不同,因此他的經紀人,就是他老婆。
“好!呃謝謝您,改天組裡見!”
“組裡見!”
金寶兒沒想到自己今日和張鈞偶然的一場邂逅,會引發後面諸多問題。甚至是,張鈞的死。
……
另外一邊,宇文邕和周巡坐在車上,正在前往京郊的舊別墅。
周巡對宇文邕說,“我一共就問了你二叔兩個問題,一他的傷是不是宇文太太造成的;二持槍的兇手是不是他的人。人在說實話與撒謊時的表現通常是不一致的,但你二叔在聽到這兩個問題後,前後反應不同但一致。”
“你不覺得你所說的話互相矛盾嗎?”宇文邕冷聲道。
周巡道,“一個問題回答‘是’,一個問題回答‘不是’,所做出的反應當然會不同。我所說的一致,是他回答兩個問題時的呼吸頻率,下意識動作,這些都是一致的。你二叔沒有經受專業的撒謊訓練,所以我確定他當時沒有撒謊。”
宇文邕,“你就沒有判斷錯的時候?”
周巡,“到目前還沒有。”
汽車一路開到京郊別墅。
下車時,小四兒跑過來迎接。
“少爺!”
宇文邕指了一下隨後下來的周巡,“這是周神探。”
“周先生好!”
三人走進別墅。
宇文邕對小四兒說,“你把昨晚看到的兇手,再一五一十跟周先生描述一遍。”
“是。”
宇文邕吩咐完,便徑自上樓去。
此時,魏明安剛換過藥,疼了一身冷汗出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徐微然端著滿滿一盤子的血紗布和帶血的棉花從房間裡走出來,剛好在走廊中遇到了宇文邕。
“宇文總!”
“他怎麼樣了?”
“傷口有些發炎,不過,問題不大。”
宇文邕微一點頭,推門走進房間。
“少爺!”
魏明安扶著受傷那側的肩膀,掙扎著坐了起來,臉色實在難看。
宇文邕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您怎麼來了?太太她還好嗎?她的傷怎麼樣了?”魏明安問道,說完咳嗽了幾聲,牽引到傷口,血跡透過紗布漸漸地氤氳開來。
宇文邕的視線從他肩上的傷帶過,說,“她在家裡,有十幾個傭人伺候著,活得比你好。”
魏明安微微垂下眸子,點點頭,“太太沒事就好。”
宇文邕換了個坐姿,將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平添幾分慵懶,卻仍然不失霸氣。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你現在受傷了,你家裡那邊我會派人照顧。”
“謝謝少爺,但不勞您費心,我家裡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