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結婚,流產(1 / 1)
翌日晌午。
金寶兒終於睡醒了。
坐起身,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快十二點。
她急忙要掀被下床,這時候,聽到一道冷森森的聲音打房間裡響起。
“睡醒了。”
“嗯。”
她一副單純無辜的嗓音,應了一聲,轉頭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臉沉鬱冰冷。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下脖子,並感到一絲不解。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她問。
她清晰地覺察到他不開心,卻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惹他不開心的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
她想了想,“你還在為前天晚上的事情跟我賭氣?”
她心想他也太小心眼兒了吧。
她不就是說了一句他做的魚難吃嘛,更何況,她說的也是實話。
宇文邕嗓音幽幽地道,“前天晚上的事,已經過去了。”
金寶兒笑笑,心想,過去了就好,我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她轉身走向洗手間。
忽然,聽到某人說,“但昨晚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她脊背一僵。
昨晚的事?
昨晚的什麼事?
她昨晚喝多了,腦子有些斷片兒。
她慢慢地轉過頭,對宇文邕道,“呵,不好意思,我內急,就算要算賬也請等我清理好之後再說。”
說完,她便兔子似的竄進洗手間。
她在廁所裡耗了一個多小時,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來。
抬頭一看,宇文邕居然還坐在那裡。
她嘴角抽了抽,“你怎麼還沒走?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今天週末。”
“……”
所以她躲不過去了是嗎?
她坐到他對面去,雙手按在膝蓋上,一副乖巧的模樣,歪著頭衝他笑。
他冷著臉,別開眼,“不要企圖用美色矇混過關。”
金寶兒,“……”
她收斂笑色,一本正經起來,“好吧。你說,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兒了。”
宇文邕咬牙切齒,“好,讓我說是吧?”
金寶兒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大眼睛盯著他,故作鎮定,“說。”
宇文邕,“第一,你喝酒喝到深夜。”
金寶兒咬了咬唇,“跟朋友在一起開心嘛。”
宇文邕,“那你喝完酒之後耍酒瘋兒呢?”
金寶兒開始感到心虛,“耍什麼酒瘋?”
宇文邕指著自己的左臉,“還記得嗎?”
她一臉無辜,搖頭如撥浪鼓。
宇文邕冷笑,目光灼灼如利劍,“你打了我一巴掌。”
金寶兒張大嘴巴。
還有這事?
天吶!
這不是在老虎的嘴巴上拔毛嗎?
金寶兒慌里慌張,“老老老闆,我現在向你道歉還來得及嗎?我我我……對不起!”
宇文邕,“第二……”
金寶兒瞪大眼睛,“還有第二?”
她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小聲地,“第二是什麼呀?”
宇文邕將嘴巴湊到她耳旁。
她縮起脖子。
他道,“你把我睡了。”
“什麼?”
金寶兒瞪大了眼睛。
宇文邕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她臉上紅白交加,半晌,擠出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宇文邕環抱著手臂,“你想怎麼對我負責?”
“我娶你。”
“嗯?”
“你你娶我!”
“嗯!”
“……”
……
下午。
民政局。
金寶兒低頭看著手中的紅本本。
整個人有些恍惚。
結婚了?
她結婚了?
抬頭看看某人……
和他結婚了!
此時,宇文邕捧著個結婚證,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笑得挺得意。
他問她,“打算去哪裡度蜜月?”
“度蜜月?”
“結了婚不都得度蜜月嗎?”
“哦。”
金寶兒想了想,“海城怎麼樣?”
“太近!”
“歐洲?”
“可以!”
“……”
……
三天後。
F國。
金寶兒和宇文邕入住酒店。
這是一間主題總統套房,裡面佈置的怪浪漫了。
宇文邕一邊脫衣服,一邊問她,“是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金寶兒看著他迅速褪到地上的襯衫,有些結巴地到,“你你先吧。”
“好。”
宇文邕大步走進浴室。
金寶兒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發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兒,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直到……
直到一個半小時以後。
“啊!”
一聲慘叫貫徹整個房間。
是金寶兒發出來的。
“抱歉!”
宇文邕親吻著她的耳朵。
金寶兒疼的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與此同時,金寶兒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原來,在這之前,她壓根兒就沒有和他發生什麼事。
他就是個騙子!
……
一個月之後。
金寶兒和宇文邕再次回到京都。
有一件事發生的很突然。
金寶兒懷孕了,但金寶兒又流產了。
金寶兒和宇文邕在歐洲旅行的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在一起。
於是到她該來月事的時候沒有來。
她用驗孕棒測了一下,結果是兩道槓。
為此兩次還十分驚喜來著。
畢竟,徐微然說金寶兒有不孕症。
她這樣的體質幾乎是沒可能懷孕的。
對此,宇文邕還說,“看來醫生的話也不可盡信。”
但某天晚上,金寶兒就像往常一樣上了個洗手間,結果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是猩紅色的。
她渾身軟顫顫的提起衣服站起來,盯著那桶裡那深紅色的液體,怎麼都挪不動腳步。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她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很傷心才對,可她盯著它,卻一滴都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整個人好像傻掉了,就那張呆呆地站著,盯著,手遲遲無法按下衝水鍵。
後來,她感覺自己終於找回了一點勇氣。
她喊來了宇文邕。
宇文邕見她神色不正常,便問,“發生什麼事了?”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指著馬桶裡面給她看。
宇文邕頓時腦子裡轟的一下。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臉色極度蒼白,神情也有些恍惚的金寶兒,安慰她道,“沒關係,我們……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還會再有孩子的……
說明,他們才有不久的孩子,已經沒了。
她其實知道,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
直到這話從宇文邕的嘴裡說出來,她才不得不承認。
忽然……
她“哇”的一聲大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