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借人(1 / 1)
掌櫃的看出季含辭的疑問,朝她解釋道:“郡主有所不知,殿下給您的這枚玉佩所代表了什麼。”
現在輪到季含辭驚訝了,“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可以打折的玉佩嗎?”
聽到季含辭這樣一說,饒是他這般見多識廣的人也忍不住乍舌,“殿下是這樣同您說的嗎?”
季含辭如實說道:“我猜的,我叫他給我打折,他就甩給我這個玉佩。”
掌櫃的一聽,一時間有些頭腦發懵,嗓門頓時大了起來“甩的?”
季含辭看到他這樣大驚小怪的模樣,點了點頭,“是啊,就是甩的。”
掌櫃心想:果然太子殿下家大業大,壓根不在乎這點小錢!
“怎麼了嗎?掌櫃的。”季含辭問道。
“回郡主,您手中的這枚玉佩,只要拿著它,到盛京中任何一家都是上座,要是自家產業莫要說打折了,完完全全可以不用掏錢!”
聽到掌櫃的這番解釋,季含辭忍不住瞪大了雙眼,這那裡是玉佩嘛,這就是行走的金子啊!
“這樣啊,我知曉了!”說罷,季含辭又將那枚玉佩又放回了自己的袖口中。
掌櫃的將季含辭帶到了對面的雅間裡,季含辭看了看四周佈置的東西,滿意的點了點頭。
季含辭坐在窗戶旁說道:“麻煩你喊些人將剛剛那間雅間裡的東西都給我弄過來吧!”
“好的,還請郡主稍等。”
說罷,掌櫃的就出去了,很快一行人將剛剛還沒沒有用的膳食都拿了進來。
看著人多,季含辭便走了出去,剛出門一霎那她就看見剛剛有事出去的姜執安回來了。
他站在剛剛的雅間門口,看著裡面人去樓空的模樣,姜執安一時間身上的氣息都冷了下來,清冷的面龐上盡現生人勿擾的氣息。
率先察覺到太子心情不好的人就是他身後的小李子,小李子還在疑惑太子為何不進去時,就發現雅間裡空空如也。
“!”這還得了?
“殿下,也許郡主就出去逛逛了而已,沒準兒她一會兒就自己回來了。”小李子連忙解釋道。
哪知身旁的男人轉過身來,淡淡地看著他,薄唇輕啟:“是嗎?”
這下,小李子愣是沒敢回答了,他的確也不信!
可是他敢說嗎?不敢!
季含辭奇怪的看向對面的姜執安,她這麼大的人他們看不見嗎?
就在小李子快要頂不住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救世主的聲音。
“表哥,我在這兒!”
姜執安聽到聲音,朝著源頭抬眸看去,就看見少女笑顏如花般同他招著手。
季含辭朝著姜執安的方向走了過去,小李子立馬迎了過去,捧著張笑臉,“郡主啊,您怎麼換了個雅間啊,您可沒看見剛剛太子殿下回來看見屋子裡沒有您的身影時那般的模樣啊!”
“放心吧,沒有事!”季含辭安慰道。
小李子:“......”您是沒事,可是我們有事啊!
季含辭看著眼前清冷自持的姜執安說道:“表哥,我們去那間雅間吧!”
男人一雙黑眸鎖定住她的眼睛,薄唇輕啟:“好!”
待到二人在雅間坐下時,季含辭殷勤的夾菜給他。
“怎麼突然換房間了?”男人詢問道。
季含辭不以為意,隨口說道:“剛剛那間屋子髒了,所以我就讓掌櫃的給我換了一間屋子。”
“哦。”
看著面前淡定無比的姜執安,季含辭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表哥不好奇我為什麼說那間屋子髒了嗎?”
哪知,姜執安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為什麼?”
“...沒什麼!”無趣的男人。
突然季含辭想到了後天蕭王準備的那場英雄救美,糾結地看向身前的男人。
姜執安筷子一頓,看向季含辭說道:“你想要說什麼?”
季含辭訕笑,“表哥後日能不能借一些暗衛給我啊?”
姜執安投去詫異地目光,“你要暗衛幹什麼?”
本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要去赴會,更何況是蕭王舉行的,但是要是想要從他手中借人,就算自己不說,過後他手下的那些暗衛也肯定會向他說的。
要是遲早他都會知道,還不如自己告訴他來的痛快!
於是,季含辭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表哥,其實我要跟你借暗衛是要去赴一個宴會!”
姜執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死就死吧!季含辭心一橫,“是蕭王邀請我去香山看風景,然後他說他要化解我和五公主之間的矛盾,叫我一定要去!”
姜執安這時也放下了筷子,將桌子上的茶杯端起,輕輕的抿了一口,“一個宴會而已,你要暗衛做什麼?怎麼,你還想綁架五公主不成?”
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揶揄,季含辭清楚,他並有介意。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就我這身體出門不得要多費心嘛。”季含辭朝著他說道。
姜執安也被她這個樣子逗笑了,“還是害怕就不去,有我護著你,旁人奈何不了你。”
男人輕飄飄的話語卻在季含辭心中砸下一個重坑,心中一陣悸動。
“我知道,我確實是也想看看蕭王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些什麼藥!”說罷,季含辭悄悄地看了男人一眼,“其實就在剛剛表哥開的時候,蕭王回來找我了!”
男人一頓,抬眸看著她,“是嘛?”
季含辭如實說道:“是啊,還在我面前好好的解釋一番,還頗為不要臉的讓我喚他衡陽!哼,誰在乎喚他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在她說蕭王讓她喚他衡陽的時候,太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絕。
但是再仔細看看,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姜執安聲音低沉,“蕭王不是個好人,你離他遠點!”
季含辭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認同,“我知道,我雖然答應他說去香山,我也做了兩手準備嘛,這不是和表哥你來借人了嘛!”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拿起筷子便又繼續用餐了。
季含辭沒有搞明白,這太子到底是借不借人給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