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相（1 / 1）
季赴的速度是快的，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季府的門口。
看著大氣磅礴的府門，季含辭有些遲疑。
門口的小廝見到季赴後，連忙走上前來，“參見小將軍！”
在她面前還臭屁的男孩兒，此時卻是一臉嚴謹，身上散發著一絲不苟的剛正氣息，“嗯，你是看不見我阿姐嗎？”
小廝臉上的笑意一僵，看向季含辭後，面上露出一絲不屑，“參見郡主。”
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敷衍，但是季含辭卻不想浪費口舌，拉住了剛要爆發的季赴，“嗯，起來吧。”
察覺到季赴的不滿，季含辭輕聲哄道：“算了，我並不在意這些，進了這門之後才是一番硬仗！”
“好！阿姐，你別怕，有我護著你！”少年蓬勃的氣息傳來。
季含辭一愣，之前也有人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好！走吧。”
在二人來到大堂時，裡面是季老太太還有顧姨娘在忙前忙後，連一向不管閒事的季嫣兒此時臉上開心的笑容。
“祖母，我回來了！”季赴一聲響亮的聲音傳到。
正忙的火熱的季老夫人一愣，再看見來人後面露一喜，“哎呦，我的乖孫哦，你可算回來了，可把祖母我想壞了！”
說著，季老太太就從大堂裡迎了出來，剛走進就看見她乖孫的身邊的季含辭！
顧姨娘也是一陣激動，她總算是把他這個兒子盼回來了，但是在看見他身旁的女子身上時，顧姨娘嘴角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
季老太太眉頭一皺，刻薄的話語隨之而出，“你怎麼來了，我乖孫剛回來，你個掃把星就來，你是誠心不想我好過是吧！”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季含辭不以為然，“祖母客氣了，看見我來還專門準備了這麼多吃的。”
“呸！你個不要臉的，誰為你準備的啊，你可別往你臉上貼金！”季老太太鄙夷的看向季含辭。
季含辭煞有其事般點了點頭，“是啊，是我多想了，畢竟我剛剛才在天香樓用的膳，祖母也是看見的。”
季嫣兒看見季含辭後，想到在天香樓她讓自己受的委屈和丟臉，“你，你滾出去，我家不還你！”
季含辭一臉玩味兒地看著氣急敗壞的季嫣兒，“呦，剛才在天香樓你不還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嗎？怎麼一回家就翻臉不認人了？可真是令人傷心啊。”
季嫣兒底氣十足，“關你什麼事！”
不提天香樓還好，一提季老太太更是壓制不住火氣，“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祖母，是我讓阿姐進來的，你要打就打我吧！”季赴心寒地看向這位從小疼愛自己的祖母，不知何時她已經變得他快要認不出了。
季老太太一愣，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地乖孫把她帶進來的，一時語塞，“赴兒啊，祖母怎麼會打你呢，祖母是被這個掃把星給氣糊塗了。”
季赴一臉怒氣，冷聲呵斥道：“祖母，您不僅是我的祖母，更是我阿姐的祖母，您怎麼能這般說她呢？”
說著又冷冷地看向一旁不可思議的季嫣兒，“還有你，對我阿姐客氣些！”
季嫣兒深受打擊，指著他大聲吼道：“季赴，你沒心肝嗎？誰是你親姐姐你不知道嗎？你竟然向著她！”
“反正我今日把話撂這兒了，誰要是欺負我阿姐，就是欺負我，我這人一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季赴一雙虎眸掃過她們每一個人，對著她們義正言辭道。
“你是瘋魔了不成，我是你親姐姐，你為了她竟然要與我們為敵嗎？”季嫣兒被氣得一時頭腦發昏。
此言一出，震驚了在座的幾人，尤其是季老太太。
“赴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了個不知名的雜種竟然這樣威脅我們嗎？”季老太太大受打擊的說道。
季含辭一愣，“什麼意思？”
不止季含辭愣住了，季嫣兒和季赴都楞住了。
季赴啞著聲音問道：“祖母，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季嫣兒皺著眉頭，“祖母，您的意思是，季含辭她根本不是我們家的人？”
季含辭睜大美眸掃過她們每個人，發現顧姨娘一點不驚訝的樣子，季含辭心中咯噔一下，看向季老太太想要得到她的解釋。
話說出去了，季老太太心中一陣忐忑不安，但是又想到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於是剛想說出那個隱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秘密，就被聞聲而來的季凌給打斷了。
“閉嘴！”季凌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看到自己的兒子，季老太太心中湧起一陣後怕。
幾人見到季凌的到來，行禮道：“見過父親！”
“嗯。”
季含辭看著眼前愛護她的父親，心中的那一絲懷疑再看見他的到來時得到了肯定。
“父親，祖母說得是真的嗎？我並不是您的女兒嗎？”
季凌看著眼前酷似亡妻的臉時，心中惆悵更是像海水般湧來，“沒有，你就是我的女兒！”
說完，季凌那雙凌厲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季老太太，聲音生硬，“母親，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您付不起那個責任！”
察覺到季凌語氣中的警告意味，難得的季老太太沒有反駁，只是一個人坐在了餐桌上。
季凌對著季含辭與季赴說道：“你們二人跟我來。”說著就離開了大堂。
看到父親的離開，季嫣兒連忙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姨娘，剛剛祖母說的是真的嗎？季含辭真的不是我父親的孩子嗎？”
顧姨娘淡淡的看了一眼，“收起你的小心思，你父親說她是她就是，只要她還在一日，你和我都只能在這個位置上。”
聽到顧姨娘這番話的弦外之音，“那她死了不就好了嗎？只要她死了，一切都會變好。”季嫣兒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光。
“嫣兒，凡事不可輕舉妄動，不要時，你可以去找你外祖母她們商量，我相信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顧姨娘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聞言，季嫣兒面色一喜，眼神都亮了起來，“我知道了該怎麼做了，我現在就去找外祖母！”
“去吧，乖孩子！”
另一邊，季含辭與季赴跟著季凌的腳步來到他的書房。
看著眼前這一雙兒女，季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季赴說道：“你小時候曾經答應過為父，你會一直保護你的阿姐，當時為父只覺得你是在說笑，但是如今看到你這番，為父對你很是欣慰，因為你做到了。”
聽到父親對自己的肯定，季赴感覺尤為驕傲。
這時，季凌又看向了一旁的女兒，溫聲詢問道：“辭兒要是想問什麼就問吧。”
看著眼前疼愛自己半生的父親，季含辭長睫輕掩，“我問了父親會同我說真話嗎？”
見此，季凌微微一笑，“為父不騙你，問吧。”
“剛剛祖母說得是真的嗎？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兒？”看向他，有些話終究是要問的。
“阿姐？”季赴不解的看向她。
季凌閉上雙眼，眼前浮現的卻是那位冠絕天下的女子，嘆息道：“是真的，你的確不是我的女兒。”
“轟！”季含辭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前世的一切猶如走馬觀花一般浮現在眼前。
“阿姐！阿姐！你沒事吧？”季赴連忙將季含辭扶起身，發現她並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支起身體，嚇得他將她抱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臉心疼。
季凌也被她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季含辭面無表情，一雙溼漉漉的眼眸中失了神采，許久才緩過神來，“我沒事。”
空洞般的眼神看得季凌心中抽痛，“我曾經答應過母親永遠不要把這件事告知於你，但是在我發覺你從莊子上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就算我不說，你也遲早會發現的。”
季含辭看向他，聲音嘶啞，“父親，您能告訴我，我母親是個怎樣的人嗎？”
提到她的母親，季凌腦海中閃過她的身影，“辭兒，你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要靠你去感受的，我能告訴你的是，你母親是個十分美好的女子！”
聽到這般，季含辭搜尋著腦海中僅存的記憶，在她的記憶中，母親是個溫柔的人，她總是會很溫柔的朝著自己笑，喊著自己季季。
季含辭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那您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對此，季凌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你的母親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你的父親是誰，我只是她偶爾的隻言片語中得到幾句稜模兩可的話。”
季含辭向他投出疑惑的目光。
季凌道：“照你母親的話說，你的父親是個位高權重之人，她十分很害怕你會被你父親找到。”
季含辭一愣，“什麼意思？”
季凌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你母親對你訴說思念時，我才偶爾聽得一兩句，我本想追問下去，但是害怕刺激到你的母親，便一直沒有深究下去，這些年我也一直偷偷的尋找的你的父親，但最終還是因為線索很少，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