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香山(1 / 1)
冷靜下來的皇后也發覺自己的情緒過為激動了,有些頭痛道:“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記得趕緊收拾好東西!”
季含辭看著撫額的皇后,心下不免有些擔憂,“好,那姨母我就先走了。”
皇后擺手。
剛出殿外,福嬤嬤就緊跟其後,“郡主,您別怪娘娘會發這麼大火了。”
季含辭神色一閃,“沒有啊,我沒有怪姨母,福嬤嬤,姨母為什麼提到蕭王和酈妃兩個人會發這大火啊?”
聞言,福嬤嬤卻是再三緘口,“郡主就沒問了,您只需要知道離那個蕭王和酈妃遠一點就行了。”說完便離開了。
看著這一幕,季含辭心中的疑問埋的更深了。
翌日清晨,季含辭尚在睡夢中就被望晴給拉了起來。
“望晴,你就再讓我睡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床上的少女閉著眼睛嘟囔道。
望晴立馬拒絕,“郡主,您別睡了,您不是說今日要我給您好好打扮一番,準備豔壓群芳的嗎?”
說到這個,季含辭來了精神,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坐了起來,“你說的對,今天我要豔壓群芳!”
說著便來到梳妝檯前,任由幾位嬤嬤對她的臉開始大做文章。
許久,就要在她再度睡了過去時,終於忙好了。
望晴來到季含辭的身旁,舉著幾件衣服問道:“郡主,你今日穿什麼的衣衫?”
季含辭覷著眼看道,“就那件紅色的吧!”
今日要給這蕭王送上一份大禮,這件衣服的顏色十分襯托。
換上衣物之後,轉過身去看向銅鏡中的自己,膚如凝脂,明眸皓齒,雪白修長的脖頸下有著一對迷人的鎖骨,纖纖細腰被這裙子勾勒的淋漓盡致。
“望晴,走吧,我們該去赴約了。”
“是!”
馬車內,季含辭指尖輕輕地抵在側壁上,“我讓十一準備的藥他都準備好了嗎?”
十一,就是皇后賜給她的那個暗衛。
望晴小聲回覆道:“放心吧郡主,十一他都準備好了!說是就在荷包內,到時候事前吃一粒就行。”
聞言,季含辭摸向自己腰間的荷包,果然發現一粒藥丸!
“好。”
一路上,風平浪靜的來到了香山,在山腳下站著一群人。
季含辭掀開車簾,發現來的人還如前世一般,不過令她驚訝的是施枝意竟然也在,她明明記得前世香山之行並沒有她啊。
“咚咚!”馬車被人輕輕敲打了一下。
“郡主妹妹,既然來了那就下來吧!”蕭王明朗的聲音透過馬車傳到她的耳邊。
忍下心中的不快,季含辭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笑語盈盈地下了馬車。
“殿下久等了。”季含辭俯身行禮道。
蕭王上下對著她打量一番,發覺她是好生打扮過一番的,心下一喜,嘴邊的笑意越發燦爛,“郡主妹妹能來就是最好了,等一會兒又何妨呢?”
季含辭將蕭王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嗤笑,“殿下真是折煞我了。”
蕭王忍不住面露淫邪,但很快便被他壓下去,“沒有沒有,等如此美麗的郡主妹妹,本王甘之如飴。”
她心中忍不住的作嘔,連忙扯開話題,“那我們趕緊走吧,別讓她們久等了!”
蕭王看了看身後的那群世家女們,點頭,“那走吧!”
蕭王走在前方,季含辭看著他的背影越發覺得晦氣,便直接扭頭看向身旁的景色。
五公主看著季含辭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面色十分難看。
“參見郡主!”眾人朝著季含辭行禮道。
“嗯。”
季含辭也看見了,今日她們二人都穿的是紅色衣衫,但是五公主身材有些乾癟,不像季含辭那邊玲瓏有致,這差距頓時就拉扯開了。
好死不死,其中一位少女為了奉承五公主,還專門把這個給點了出來,“公主今日和郡主二人穿的都是紅色衣裙呢?”
這沒有情商的話連季含辭都忍不住向她側目看去,果不其然,她這句話剛說出口,四周的空氣都冷了下里。
五公主更是面色陰寒,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少女,“要你多說!還去不去了,這麼磨蹭!”說完便率先離去。
蕭王覺得自己的妹妹行為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衝著季含辭笑道:“她就是小孩子脾氣,郡主妹妹莫要同她一般見識。”
季含辭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緊跟著眾人開始向著香山開始走著,季含辭因想著事情所以便走在了最後,而蕭王為了哄自己的親妹妹一直在那邊照顧著她的情緒。
本想著她一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後可以安安靜靜走完這段路,哪知道施枝意一直走在她的身後,她幾次想要讓對方先走,但是施枝意卻都拒絕,總用著莫名的眼神看這季含辭。
最終,季含辭打破這個僵局,看著身後的施枝意問道:“施小姐,你會參加這個宴會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施枝意卻是十分平淡的看著她說道:“我是為郡主而來的。”
季含辭一愣,為她而來,什麼意思?
看出她的疑惑,施枝意看了看四周無人,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我想問郡主一件事!”
至於她想問什麼,季含辭心中十分清楚,定是為了太子!
“什麼事?”
施枝意緊緊地盯著季含辭的眼睛,“我聽家父說,前些日子他在東宮商量事情時,偶然聽見太子殿下竟然彈了琴,不是是不是真的?”
季含辭回想著,她的確聽到太子彈琴的,估計當時東宮中不止她一人吧,於是朝她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得到回答,施枝意的臉頓時一白,“殿下彈琴是郡主要求的嗎?”
季含辭繼續點頭,的確是她想要和太子聯絡感情才讓他談的。
看到季含辭如此痛快的點頭,施枝意麵色難看,“郡主剛剛回京可真是厲害,不僅鬧得家宅不寧,連太子殿下竟然也為你彈琴!”
施枝意的話針對性滿滿,季含辭不由得也冷了臉,“他彈琴關我何事?所以你現在想要表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