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脫衣換藥(1 / 1)
“表哥剛剛不就是那個意思嗎?我說出來了你還打我!”
姜執安將人拉進他的寢室,隨即轉身到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瓷瓶,“孤說什麼了?”
季含辭一愣,他好像是沒說是沒,都是她自己剛剛在那邊瞎想的,但是她怎麼可能承認呢?“我剛剛問你,會不會幫我報仇,你沒理我!沒理我的意思就不是變相的拒絕嗎?”
聽她說完,男人一臉戲謔的說道:“孤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被你個小白眼狼給冤枉了。”
又聽到他喊自己白眼狼,季含辭心下氣不過,“我才不是白眼狼呢,表哥不要冤枉人好嗎?”
“不是嗎?孤看就是!”男人聲音沙啞。
季含辭蹙眉,剛想辯駁,就聽見男人說道:“衣服脫掉!”
什麼?季含辭一臉為難的看著他。
姜執安眉梢微蹙,語氣中多了一些溫柔,“你的胳膊再不上藥,你的這條胳膊就要廢了!”
“有這麼嚴重嗎?”季含辭立馬看向自己正在流血的胳膊。
男人眸色微暗,“你說呢?一直在流血。”
季含辭也察覺到了,但是看了看他手裡的那瓶藥,季含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表哥不如幫我把望晴喊過來或者喊別的人過來幫我上藥嗎?”
結果男人卻皺著眉頭說道:“現在要是去喊人幫你上藥,二王子絕對就會知道你就是那個女刺客,怎麼你這是想捨生取義?”
季含辭面容一僵,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抱著最後一抹希望開口道:“那能不能讓李公公幫我上藥?”
男人身軀一頓,看向她,“你說呢?”
季含辭直著脖子看著他,“可以嗎?”
“不可以!快脫掉,放心好了,你小時候還纏著孤要和孤一起洗澡,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過了,快點!”
季含辭:“......”
真的會謝好嗎,大可不必如此說的這麼詳細。
季含辭對著男人說道:“你先轉過身去!”
姜執安沉沉地看著她,隨即看過身去,“那你快點。”
見到男人轉過身去之後,季含辭開始慢慢的脫下身上那件不屬於自己的衣物,慢慢的開始將自己的外衫褪去一半,隨後紅著臉,聲音微弱,“好了。”
姜執安轉眸的一剎那,呼吸不由得一滯,燭光下女子半褪到肩部的皮膚細膩光滑的皮膚微微發亮,纖細的脖頸修長,脖子後方那根紅色的帶子顯得十分誘惑,不由得眼眸暗了下去。
半晌沒有發覺到男人給自己上藥,季含辭不由得看過身去,“表哥?”
“來了。”男人斂起眸光,只是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沙啞。
季含辭就這樣半敞著衣衫坐在姜執安的床上,姜執安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床的下方,季含辭看著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將手中的藥瓶給開啟。
隨即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手握住她微涼的胳膊,一冷一熱,季含辭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沒事,會很快的!”男人的話語像是有魔力一般,悄然撫平她內心的緊張。
“好。”少女聲音軟糯,聽在心間癢癢的,姜執安不由得感覺心中一陣火熱。
“啊!”金瘡藥灑在了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讓季含辭一時間沒有忍住叫出了口。
姜執安眉頭一皺,“這藥有點疼,你忍一下。”說完開始慢慢的將藥摸平。
“嗯。”季含辭垂眸看著低頭男人認真的模樣,耳尖泛紅。
“好了,你記得不要碰水。”男人聲線沙啞,不放心地囑咐道,“還有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這幾天就一直住在這邊。”
季含辭連忙將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起來,聽到他的話,一愣。
“嗯?為什麼啊,我可以回去讓望晴幫我換藥。”季含辭不解的看著男人。
“孤不放心,二王子這個人一向睚眥必報,生性多疑,剛剛命人將他引走,以他的性格肯定或自導孤在騙他,所以他肯定會將目光放在香山寺中的女子身上,你認為你那邊安全嗎?二王子要是以胳膊上有傷的藉口檢視,你覺得你能應付過去嗎?”
男人一通質問,季含辭垂眸思考,好像是不成!
“那我住哪兒啊?”季含辭問道。
“你住這兒,孤去隔壁。”
“好。”
聽到少女的應允,男子嘴角扯出一絲微笑。
“對了表哥,原來這香山寺中的元辰大師竟然就是我們小時候教我們的夫子!”季含辭突然想到這件事,一臉興奮地說道,眼睛裡閃爍著細光。
“我知道。”
“你知道?”季含辭一臉驚訝,也對,連香山寺的牌匾都是他寫的。
看到少女落寞的模樣,姜執安隨即開口,“你今日出去找夫子為何沒有帶暗衛?”
暗衛要是跟著她的話,她壓根就不會受傷,想到她胳膊上的傷,男人眼眸中閃過一陣陰鷙!
季含辭隨即開口道:“我本想著去和夫子說說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沒讓他們跟著了,對了表哥,蕭王的事情是不是你吩咐暗影做的啊?”季含辭偷眯著眼神,想要從男人的臉上發現些什麼!
“是!”男人十分果斷的回覆。
季含辭一愣,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呀,雖然蕭王不是個好人,但是現在對他動手無異於是在打草驚蛇!”
男人眸光清冷,語氣微涼,“因為他惦記上了我的東西,你說孤該不該給他個教訓呢?”
季含辭一陣汗顏,心想,活該吧!這太子就是個黑心肝的,竟然敢惦記他的東西,厲害!
季含辭果斷回道:“該!”
“表哥,那秋獵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啊,我聽到有一個人跟二王子商量要殺了你!”想到剛剛的事情,季含辭面色有些發白。
姜執安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知道了,孤會小心的。”
聽到男人的保證,季含辭慌張的心像是吃了個定心丸一樣。
“好了,孤讓人給你準備衣物你今日就先不要沐浴了,早些休息吧。”男人醇厚嗓音像是一壺美酒,莫名地季含辭感覺自己好像醉了一般,暈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