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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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屋門,姜執安便領著季含辭來到一座房屋前,替她開啟門,“進去吧,孤一會兒讓望晴過來伺候你,結束之後到水榭找孤,有事跟你說。”

季含辭一臉懵懂,但還是乖巧的點頭,“好,那你去忙吧,一會兒我就去找你。”

姜執安點頭,正要離開,突然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向季含辭,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將她摟進懷裡,聞著獨屬於她身上的氣息,聲音沙啞道:“你乖乖的等著孤去您回家!”

溫熱的氣息擦過她的耳畔,季含辭不經紅了臉,聲音溫軟,“好。”

男人送開她,“進去吧。”

季含辭抬頭看向他,發現他平靜的平靜的目光中滿是自己的身影,心中不由得被塞得滿當當的,也許這就是幸福感?

關上屋門的一瞬間,季含辭就笑出了聲,連看著滿是藥材的浴桶都感覺內心是激動的。

一如往常一般坐在浴桶內,感受著各種藥材的藥效開始爭先恐後的進入自己的身體,一股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傳遍整個身體,感覺像是枯木逢春的感覺。

這時望晴推門進來,看著浴桶內季含辭道:“郡主您感覺怎麼樣啊?”

季含辭搖搖頭,“感覺很舒服,就是有點酸脹感。”

望晴一聽,連忙淨手替她按摩酸脹的肩頸處,“這樣好有沒有好點啊?”

季含辭愜意的點頭,“感覺剛剛好,望晴你真的是太好了!”

望晴賣力的按摩著,笑道:“郡主是奴婢的再造恩人,能伺候您左右便是再好不過了!”

季含辭確轉身看向她,一臉認真,“你放心好了望晴,我一定會為你找一個非常好的夫婿,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望晴被她說的一臉羞紅,變扭般道:“郡主!”

季含辭不以為意,躺在浴桶中思索著這件事情,知道眼皮開始打顫,.“對了,幫我看著時辰,一個時辰之後喊我一聲。”

望晴看了一眼天色,“好,奴婢知道了。”

另一邊書房內,劉暢跪在地上,一臉憤慨的看向高座之上的男人,語氣滿是憤然,“殿下,您是不是對臣有些誤會?還是聽信了某些人的讒言從而疏遠臣下?”

姜執安眸光一閃,將手中的文書放下,一臉興味的打量著他,“劉大人此話何意?”

劉暢被這話一噎,被迫無奈道:“臣這幾日給殿下的信件,不知殿下看了沒有。”

姜執安背脊輕靠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額前,語氣淡泊,“看了,怎麼了?”

劉暢見此更是,一愣,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殿下,江南賑災一事非同小可,季赴他年級太輕,閱歷也不夠,依臣之見他是不能護送的,再加殿下之前說的治水良策不知是什麼,不知能否與臣商討一番?”

話音剛落,書房內一片寂靜,許久姜執安才目光深沉的看著他,“劉大人似乎對於孤的治水良策十分感興趣啊?”

劉暢一聽,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但神色不變道:“臣只是想替殿下分憂解難,別無他想!”

姜執安此時卻冷冷的看著他,就要在劉暢懷疑太子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孤自是相信你的衷心,畢竟這次治水良策事關重要,待孤將它整理好之後定會請你過來商討,劉大人莫要多想。”

姜執安的話像是給了他一枚定心丸一般,讓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畢竟當初蕭王安排他進入太子身邊的時候可是將他的身份背景全部弄得乾乾淨淨。

“好,既是如此臣就放心了,那季赴押送賑災銀兩這件事,不知殿下作何安排?”劉暢不由地問出聲。

姜執安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這件事情孤自有安排,不容商議!”

男人的話語十分果斷,劉暢不經皺著眉頭,思考片刻道:“好,那臣就先退下了!”

“嗯。”姜執安拿起書案上的摺子不經意的回道。

劉暢一肚子懷疑猜想,他不知為何近些日子太子對他疏離了不少,難道他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不成?想到這兒,劉暢頓時頭冒冷汗,急衝衝地就往東宮外邊走去。

就在這時,劉暢看見前方似乎有女子出現,心下一驚,連忙走到暗處躲藏了起來。

“郡主,你慢點,殿下說會在書房等您就一定會在的,您彆著急!”望晴腳步匆忙地追趕著季含辭的身影。

季含辭拎著自己的裙襬,急忙道:“我這不是想早點說完早點回去歇著嘛,快點啦望晴!”

主僕二人匆忙地路過,全然沒有發現暗處劉暢那一雙滿是算計的雙眼!

就在二人離開後,劉暢從暗處走出來,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看了看時辰,這順虞郡主何時住在了東宮?怎麼主上那邊竟然沒有得到半點訊息呢?由此看來這順虞郡主與太子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兒,劉暢匆匆忙忙的避開東宮的耳目與暗衛來到一處牆角處,悄咪咪的從自己的衣袍的內間出拿出一根細小的黑炭,扯下衣袍的一角,憑著微弱的月光寫下幾句話,悄無聲息的藏到牆根處,又悄悄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書房處,小李子與徐巖砍價她的到來,十分默契的將她引進書房內,還十分貼心般關上了屋門。

季含辭一進來就看見沉思的男人,發現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身後,伸出手將他的謊言給蒙了起來,粗裡粗氣道:“打劫!”

就在她沾沾自喜時,身前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便將她扯到身前,擁著她的身體,聲音低沉,“馬屁精!”

本來坐在他身上的季含辭還有些扭捏,但是聽到他這句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噘著嘴道:“表哥竟會冤枉人!”

姜執安就這樣抱著她,沉默不語,季含辭扭過頭不自在的說道:“好吧,我只承認有時候會!不過那只是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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