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冷宮那位主子(1 / 1)
皇后的一番言辭倒是另季含辭大吃一驚,在她看來前幾日皇后對施枝意還是有些疼愛的,但是現在一番話卻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皇后看著她吃驚的模樣,好笑的輕點她的鼻尖,“你不必如此驚訝,本宮這人幫親不幫理,本宮是你的姨母,自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至於施枝意,那天本宮該說的都說了,既然她還是執迷不悟非要嫁給太子,那本宮也是無話可說,她若是敢欺負到你的頭上去,就不要怪本宮無情了!”
皇后這番威風凜凜的話,讓季含辭佩服的五體投地,抱著她的胳膊說道:“姨母你可真是太威風了!我太愛您了!”
說著就要往皇后身上貼去,這番舉動嚇得皇后有些大驚失色,連忙將她穩住,“你這孩子,那麼激動幹嘛,罷了,你同福嬤嬤去挑選後日穿的衣物,你給本宮豔壓她們知道嗎?”
“是,保證完成使命!”季含辭昂著笑語盈盈的臉衝著皇后笑著。
“去吧,去吧,若是那些多嘴的老臣再敢多嘴說些本宮不愛聽的話,就讓他們看看,你哪一點配不上太子了,記住,一定要美!”
季含辭:“......”她好像在她姨母的眼裡只是個花瓶好像,不行,她得糾正自己在姨母眼底的位置。
剛要開口,就被福嬤嬤一把拉過去,“郡主啊,這邊走,老奴帶你去看看衣服首飾!”
第一次感覺真正的身不由己是什麼意思,福嬤嬤的力氣是真的大,她感覺自己好像被福嬤嬤拉得要脫臼。
好不容易摒著一口氣來到了目的地,季含辭揉著自己那個彷彿要被拉脫臼的臂膀看著福嬤嬤道:“嬤嬤,您年輕時練過啊?”
季含辭清楚地看見了福嬤嬤一張臉憋得通紅,萬般無奈,“郡主,你就別拿老奴開玩笑了,進去吧,讓繡娘們給你好好定做幾身衣裳!”
季含辭這才反應過來,抬頭往上一看就看見尚衣房三個大字,嘴角頓時一抽,扭過頭看著她說道:“就幾件衣服而已,沒有必要到尚衣房來專門做吧?”
福嬤嬤堅定搖頭,“郡主,您要知道後天你就要被賜婚給太子了,那日大的衣裳是絕對不能出錯的!”
見商量無果,季含辭只能無奈地同福嬤嬤一起進去,剛進門就有一位老嬤嬤迎了過來,捧著笑臉道:“福嬤嬤來了啊,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啊?”
福嬤嬤回笑道:“張嬤嬤客氣了,今日老奴前來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讓你們尚衣房給順虞郡主做幾身衣服。”
說著就把身旁的季含辭推到那個張嬤嬤面前,季含辭感覺到些許尷尬,訕笑道:“張嬤嬤好。”
張嬤嬤本來不以為意地輕瞥一下,結果在看清楚季含辭的容貌時,頓時大驚失色,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也莫過於如此了!
“這就是順虞郡主啊?當真是國色天香啊,老奴平生見過不少傾國傾城的美人,但是如郡主這般容貌的卻是少見,除卻當年冷宮那位,咦?這樣看郡主倒是同當年關在冷宮的那位主子長得倒是十分相似啊!”
季含辭一愣,全天下能與她這張臉長相相似的容貌除了自己的母親應該絕無其他人選了。
福嬤嬤聽到張嬤嬤這番話,心中頓時忐忑不安地覷著眼檢視著季含辭的神色,連忙打斷道:“哎呀張嬤嬤,你說這話幹什麼,小心給皇上知道治你的罪!”
張嬤嬤本來還在仔細端詳著季含辭這張臉,聽到福嬤嬤的話立馬打斷了沉思,訕笑道:“哎呦郡主莫怪,老奴一時失言,望郡主莫怪!”
季含辭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張嬤嬤,言語中透露出自己對這件事的好奇,“張嬤嬤說,當年冷宮的那位主子跟我長得十分相似嗎?”
張嬤嬤再三緘口,“郡主啊,冷宮那位主子在皇宮中是被禁止談論的,您就不要為難奴婢了。”
“是啊郡主,我們就先量尺寸吧?”福嬤嬤也在一旁附和著。
季含辭看了看她們二人,心中的懷疑越發深刻了,隨著張嬤嬤吩咐人來幫她量完尺寸,季含辭對著福嬤嬤說道:“嬤嬤,你去幫我選幾件首飾來搭配剛剛裁剪的新衣吧?”
福嬤嬤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又朝張嬤嬤使了個顏色,“好,那郡主在這邊等著老奴,老奴去去就回。”
季含辭看著她,好心地說道:“嬤嬤不著急,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好。”
看見福嬤嬤離開的背影,季含辭麻溜地湊到張嬤嬤的身邊笑道:“嬤嬤,您見多識廣,就跟我說說吧?”說著就將今早望晴塞給給自己的荷包往張嬤嬤的懷裡送。
張嬤嬤攔截的手一頓,季含辭就知道有戲,連忙又道:“嬤嬤放心,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絕對不會告訴旁人的!”
看在季含辭再三保證的模樣,快速地將那個荷包收入懷中,又朝著四周打量一番,見沒有人往這邊看,這才放下心來,輕咳一聲,“郡主有所不知啊!當年那位主子懷著孕不知為何惹了皇上,被皇上貶到了冷宮之中,後來她替皇上生了一個女兒,好不容易可以母憑子貴時,那位娘娘竟然縱火,將冷宮燒了乾乾淨淨,連剛剛出生的小公主也沒能存活下來,哎,真是令人唏噓啊!”
季含辭將這一切都聽著,忽然又問道:“那距離冷宮那場大火,嬤嬤知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了?”
張嬤嬤擰眉思考片刻,“這麼一算來大約已經過了十五六年了!”
十五六年?季含辭揣測著這個數字,一種可怕的猜測湧上她的心頭,強忍著心中的驚慌,面色平靜的又問道:“嬤嬤剛剛說的,我與那冷宮裡的主子長得當真很像嗎?”
聽到這話,張嬤嬤抬起她那昏花的眼睛仔細端詳著面前這位順虞郡主,彷彿透過她又見到當年那位盛寵至極的女子,呢喃道:“像,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