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是真正的季含辭(1 / 1)
拓跋靜看著這人道貌岸然的人,她剛才跳的舞蹈他們看的可是眼都沒眨一下,現在又是這般誇讚旁人。
拓跋靜越想越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剛想起身同他們議論,沒想到拓跋正卻一把將她按住,狠狠的盯了她一眼。
拓跋靜表示不理解,“王兄!他們欺人太甚!”
拓跋正示意她稍安勿躁,“這個鼓舞確實是名不虛傳,既然是你主動提出來比試的,我們便要輸得起,莫要讓他們覺得我們輸不起,影響兩國的交好,知道嗎?”
拓跋正說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拓跋靜面色一緊,“是,我知道了。”
看到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這般委屈,拓跋正安慰道:“好了,你別傷心了,下一局我們贏回來便是!”
“好,下局我一定會贏她!”拓跋靜的目光落在了季含辭的身上,心底暗暗發狠。
皇上看到眾人紛紛誇讚他的女兒跳的鼓舞,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睨了一眼苗疆眾人,“拓跋公主,你覺得如何?”
拓跋靜剛想開口,身旁的拓跋正起身回道:“陛下,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自命非凡了,這一局是我們輸了!”
見到自己的王兄承認她輸給了旁人,拓跋靜的心情十分懊惱與憋屈。
皇上見此溫聲說道:“好,既然如此那邊眾望所歸!”
這個結果她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前世自己為了練好這個鼓舞可是耗費了不少心思,季含辭眉眼淺笑,“拓跋公主,承讓了!”
受到挫折的拓跋靜看到季含辭這般模樣,心中的氣憤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哼,這一局算你走運,三局兩勝,這局什麼?”
季含辭蹙眉思考著,“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比書法如何?”
拓跋靜還以為她會提出比什麼,沒想竟然只是比一個小小的書法,想到此不由得冷哼一聲,“行,這次本公主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很快,身旁伺候的侍從很快便將筆墨紙硯給準備好了,拓跋靜走到其中的一個桌案上,季含辭隨即跟了上去。
“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拓跋靜拿起一隻毛筆,看著季含辭放著狠話。
季含辭看著她勾唇淺笑,“那我就拭目以待?”
拓跋靜聽著她言語中的輕視,想要回懟她,但不知為何看到她那張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目含兇光的盯著她。
此話一出,季含辭明顯發現了拓跋靜越發惡狠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暗自懷疑自己,怎麼又惹到她了。
“放大話誰都會,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書法上自會見真章。”拓跋靜開始在宣紙上寫字。
季含辭看著自己面前的宣紙,十分狂野般開始落筆。
她們二人之間的書法比試將眾人的好奇心勾引的越發深重,季嫣兒看著季含辭胸有成竹的模樣,心底泛起嘀咕,“祖母,季含辭她在莊子上不是沒有先生教學嗎?為何她現在還能如此這般胸有成竹?”
季嫣兒的懷疑正中季老太太心底的疑惑,“是啊,當時她年歲那般小,在莊子上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教她識字練舞的,除非......”
“除非什麼?”季嫣兒湊到季老太太的身邊好奇地問道。
季老太太將腦海中可怕的想法立馬摘除,“不可能的,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樣!”
季老太太神神叨叨,季嫣兒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猜想道:“難道,難道有人揹著我們偷偷教她的?”
季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龐上陰沉的可怕,回絕道:“不可能,我們找的那個莊子就連當初的太子殿下都沒有找到,能教鼓舞的人壓根沒幾個,不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教授給那個死丫頭!”
季嫣兒苦思良久,還是不得其法,“那祖母您說是為什麼呢?季含辭一個在莊子上長大的竟然比我在將軍府長大的會的還多,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季嫣兒的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炸在季老太太的心頭,那個可怕的猜想又重新的回到她的腦海中,“除非她根本不是季含辭!”
“什麼?”季嫣兒詫異的打碎了酒桌上的酒盞,連忙看向四周,發現眾人的注意力全在前方正在比試的人身上,壓根沒有人主意到她,她這才穩住了自己的心態。
“祖母,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我們的猜想是錯的,這怕是殺頭的大罪!”季嫣兒一臉驚恐,悻悻然的附在季老太太的耳邊勸慰著。
季老太太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但是又想到季含辭從莊園上回來之後身上發生的異常,越發覺得不對經,低聲道:“我當然知道,但是這季含辭自從回來之後很多事情變開始不對勁起來,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學什麼都慢,被她那早死的孃親養成嬌滴滴動不動就哭的性子,你現在再看看,她還有哪點像小時候的模樣?”
被季老太太這麼一提醒,季嫣兒才回想到她小時候是和季含辭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那是她處處都比不過自己的!
想到這兒,季嫣兒看著季老太太說出了自己的憂慮,“祖母您的擔憂並不是不無道理,可是我們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啊!”
季老太太陰沉著臉看向中央的季含辭,眼睛裡的惡毒都快要溢了出來,“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來,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完美的假裝成另一個人,等著吧,總會有證據的!”
季嫣兒壓下心中的竊喜,“是,季含辭既然不是我們季家的女兒,那祖母,我是不是就是季府唯一的大小姐?”
季老太太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滿是慈愛,“嫣兒受苦了,她現在既然已經是皇家的人了,就不是我們季府的人,季府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回去之後祖母便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
季含辭一聽,連忙抱著季老太太的胳膊,一臉激動地道:“謝謝祖母!”
祖孫二人在下方聊得火熱,臺上的比試也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