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1 / 1)
見元辰大師這般模樣,季含辭心中的那個不好的預感突然湧現了出來,想到那個結果她臉上的笑意慢慢的冷卻了,“夫子的言外之意就是我的這個病它是治不好了?”
元辰大師朝著她慢慢的搖了搖頭,“若是當時你一直跟在老衲的身邊的話,或許還是有一線希望的,但是如今,老衲卻是回天乏術了!”
季含辭有些無措的看向窗外,隱隱約約的看到外邊姜執安的身影,今天對於她來說註定是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的,可是到底是她貪心了!
重生一世,本想著可以將前世的仇和她負下來的債一一都給償還了,沒想到在這條本該黑暗孤獨的路程上,卻讓她遇見了那個可以相守一生的人,但是如今恐怕是她又要做那個負債之人了。
“夫子,你可以幫我保密嗎?我不想讓皇兄知道這件事情。”季含辭的眼神憂傷的看著屋外姜執安的身影,眼角不經留下了一滴淚。
元辰大師隨著季含辭的目光看向姜執安的方向,眼底劃過一絲深沉,“阿彌陀佛,郡主,老衲曾經說過您和太子之間的關係是上天註定,太子身邊揹負的命運更是影響著天下眾生,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能多瞞一刻便是一刻,現在這個局面只能走一步下一步了,還希望夫子您能夠幫我瞞一下。”季含辭低垂著眼眸,神色有些憂傷。
元辰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如今也只能這般了。”
說到此,季含辭神色悲傷,“那夫子,我還有多少時日?”
“若是這段時間裡沒有出什麼大意外的話,還有三個月!”
三個月嗎?季含辭心情有些暗淡的想著,三個月,也許夠了,“謝過夫子,那我就先離開了。”
看著季含辭離開時的落魄背影,元辰大師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公主稍等!”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季含辭離開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他,“不知夫子還有何事要說?”
元辰大師從衣袖裡面掏出來一個瓶子遞給了她,“這是養生丸,每日一粒可保證三個月之內無餘。”
看著他手中的瓶子,季含辭漫不經心將它接了過來,“謝謝夫子!”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季含辭此時感覺自己渾身疲態,想著剛剛她和元辰大師之間的談話,感覺她此時渾身上下都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氣息,身體不由的軟了一下。
望晴一直便就跟在她的身後,立即便就發現了她此時的狀態不對,在看見季含辭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軟了一下,立馬伸手將她扶住。
“郡主,您確定您沒有事情嗎?怎麼感覺您從元辰大師的院子出來之後便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望晴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眼睛確是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番。
季含辭抬眸看向望晴,見她如此擔憂自己的模樣,嘴裡想說出一番安慰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我沒事,就是剛剛在想如何打消酈妃對我的猜忌才會沒沒注意路,腿不由的軟了一下。”
聽她這般說,望晴這才心裡放下了心,“剛剛都要嚇死奴婢了,您可不知道剛剛從身後看您的狀態是有多嚇人啊!”
季含辭看著她這般模樣,嘴角不由的扯出了一抹笑容,“好啦,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是元辰大師都說我沒有什麼事情了,你怎麼還會這麼擔心呢?”
望晴不滿意季含辭此時說的話,剛想接話。
季含辭卻將她的話給堵住了,“哎呀,我發現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像年嬤嬤了呢?”
望晴一聽季含辭說她像年嬤嬤的時候心中還不免有些竊喜,“真的嗎?想年嬤嬤那麼厲害,我也是有進步的!”
“越來越像年嬤嬤那般愛操心了!”季含辭實在是忍不住的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望晴一聽原來並不是誇讚自己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郡主您便壞了,您之前可不是這樣說奴婢的!”
看著望晴對她的指控,季含辭沉悶的心情頓時便有了好轉,既然註定她這輩子的時間很短,那就讓她毫無掛念的離開吧!
“走吧,前面就是水榭了,我們到那個裡面在等太子殿下他們來吧!”望晴伸手指著前方那個熟悉的水榭,轉頭對著季含辭說道。
季含辭看向那個令她十分熟悉的地方,心中的某個角落頓時便有一些溫暖的感覺,“也是,那就走吧!”
李公公的速度是極快的,很快便就將廚房精心準備好的那個茶點給端了上來,“公主,就等了!”
季含辭轉過身來看著他,眼睛裡眸光一閃,“李公公,我聽說你是跟在皇兄身邊最久的了,照你看來,你覺得皇兄心中此時最為重要的是什麼呢?”
李公公一愣,看向季含辭的眼神裡多了意思考究,心想,這個順虞公主和他們太子殿下之間的干係匪淺,她問出這樣的話肯定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有用的資訊,或者說是想要聽他誇和太子殿下之間的關係。
這樣一番想來,李公公輕咳一聲,胸有成竹的說道:“依奴才看來,太子殿下現在的心裡肯定是想著公主您啊!”
季含辭:“......”其實大可不必這樣隨時都準備好這樣怕馬屁的。
一邊說完,李公公還在暗自打量著季含辭的神色,見她沒有反駁就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想,順虞公主肯定是想聽他跟她說她和太子殿下之間到底是如何的般配!
於是他便就更加的賣力誇讚道:“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啊,太子殿下他就是表面上冷淡,但是他對公主您的心確實真的不得了,殿下每次遇到煩心事或者閒來無事的時候便會將公主您送給殿下的那個荷包給拿出來細細的觀看者,依奴才看來,殿下定是十分在乎公主您的。”
季含辭聽他這樣說,臉上尷尬的神色愈加明顯,“可以了,你可以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