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怪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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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妃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撥弄佛珠的手頓時停了下來,猛的睜開了雙眼,“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春桃連忙點頭,“千真萬確啊娘娘,那個外邊的人親眼看著順虞公主明目張膽的走進了東宮,並且與太子殿下是站在東宮的門口親自迎接的,在眾目睽睽之下!”

酈妃聽著春桃講著這件事情,心裡暗暗發驚,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順虞公主和太子壓根就不是那種有關係?否則她是怎麼敢剛剛才被她威脅過的,後腳就立馬就去太子那邊了?

但酈妃很快便將這個想法給否認掉了,如果他們之間確實是沒有問題的話,那放在皇上桌案上的那個奏摺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你再去派人加快點速度,本宮要最短的時間內知道季含辭的事情!”酈妃一臉晦暗的看著眼前的小金佛。

春桃:“是!”

一曲畢,姜執安停下撥弄琴絃的手,垂眸看向她,“這笛音確實是比之前厲害多了,隱隱還有幾分大家之色,孤很好奇到底是哪一位厲害的人物教的?”

季含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毫不在意的道:“哪裡有人教啊,我這只是自己一個人練得,並且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其實我只會這一支曲子!”

聽到這話,姜執安難得的露出一絲訝異之色,“只會一首?”

季含辭點頭,“對啊,你不相信嗎?我確實只會這一首,我閒來無事又只會這一首曲子,便就一直吹,到最後竟然還真讓我吹成功,看剛剛皇兄的那個樣子,看樣子我這個曲子還算練得成功啊!”

姜執安被她這樣一番話說怔住了,“那你可真是令孤刮目相看啊!”

季含辭將笛子放下來後,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他,“表哥,其實我今天來不止止是來找夫子看病的,其實是有一件事情來同你商量對策。”

見她這般嚴肅的模樣,姜執安就知道她這是遇上難題了,“說吧,遇上了何事?”

季含辭看向他面露為難,“我們之間的關係酈妃已經知道了,就在我來之前,酈妃專門讓我赴宴,然後她便同我挑明瞭,我便將她給糊弄了過去,只是我現在不知道這一下步該如何行事了!”

季含辭神情十分嚴肅的講完了這件事情,剛抬頭就和姜執安四目相對,季含辭察覺到對方眼裡的笑意。

“怎麼了嗎?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嗎?”季含辭不解的看向他。

姜執安突然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扶像了季含辭的頭頂,溫聲說道:“真了不起啊!當初按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姑娘竟然也會同人鬥智鬥勇了。”

聽到這一番沒來由的誇獎,季含辭心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了,“怎麼就了不起了?酈妃今天對我說的番話我都快要嚇死了!”

姜執安眼神寵溺的看著她,安慰道:“你今天竟然將酈妃給糊弄過去了,這件事情倒是令孤刮目相看啊!”

“此話何意?”

姜執安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撥弄到一邊,神色溫柔,“酈妃和母后之間鬥了這麼多年,她們二人之間有贏有輸,但是酈妃這個人卻是從來沒有出過虧。”

聽到他這番話,季含辭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你說的這是真的?”

姜執安睨了她一眼,“這種事情我壓根不用騙你,酈妃若是沒有選擇桶到父皇的面前就說明她對你說的話半信半疑,並且你今天晚上又是這般大張旗鼓的到了東宮,這酈妃的心裡怕是對你說的那些深信不疑了。”

季含辭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執安,手指了指自己,“當真嗎?”

“當然!”姜執安無奈的點頭。

季含辭忍不住的彎了彎嘴角,但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可是謊言終究是謊言,遲早有一天會被戳破的,到那時又該怎麼辦呢?”

她其實並不擔心自己的下場會是如何,反正她還有隻剩三個月的時光了,可是她走了之後,她的皇兄又該如何立身於世呢?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剩下來的事情便就都交給孤吧!”姜執安扶住她那瘦削的肩頭,臉上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

季含辭見他這般好像突然又不擔心,“好,我相信你!”說罷便依偎在他的懷裡,二人一同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望晴也是十分有眼力的退下了,這一方田地裡面好像就只剩他們二人。

——

“殿下,東宮裡面的那位想要過來見您一面,說是有事情要同您說!”侍衛在蕭王的書房外說道。

正在觀察著佈防圖的蕭王身形一頓,嘴角扯出一抹充滿涼意的笑容,“讓他進來。”

“是!”

書房的門從外面被開啟了,進來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蕭王面帶戲謔的看著他,“劉大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穿這個黑袍幹嘛?有人在意嗎?”

聽到蕭王的話,劉暢的身形一頓,慢慢的將頭上的帽子給摘了下來,“參見蕭王!”

“呦,本王可受不起劉大人這般大禮。”蕭王不屑的看著他。

劉暢的臉瞬間白了,就連一向在外人面前的展現的那個虛假笑容此時也是笑不出來了,“殿下,這件事情臣可以解釋的,這一切都是太子和順虞公主的陰謀!”

“廢物,自己漏出了馬腳還怪上了女人,本王當初真是下來眼才會扶你做探子,你可知道你的從太子那邊偷出來的治水良策讓本王丟盡了臉面!”說罷,蕭王忍不住的將書案上的硯臺狠狠的丟向他的臉上。

赫然間濃黑的墨水鋪滿了劉暢的臉,額頭處也被砸的鮮血直流,只是劉暢絲毫不敢伸手擦去倆上的汙漬,“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神色十分激動。

“臣一直潛伏在太子的身邊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引起過太子的懷疑,可是自從順虞公主在太子的面前說我這個人並不可信,之後太子便就慢慢的疏離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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