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滾開!誰要你假好心!(1 / 1)
“蘇寧寧!”沈有金呵斥一聲,痛心疾首道:“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誰教你對長輩大呼小叫的!”
“長輩?”聽到對方以長輩自居,蘇寧寧冷笑一聲,“當我長輩,你也配?”
若是說這話的是她二嫂,她還覺得合理,這一家子還是算了吧,她聽著可笑得很。
“你……”沈有金被對方那一聲冷笑給刺激到,揚手要給蘇寧寧一巴掌。
然而,他高高揚起的手被蘇寧寧緊緊拽住,遲遲打不下去。
沈有金漲紅了一張臉,卻驚慌的發現自己用盡全力也無法從蘇寧寧手底下掙脫。
他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不過片刻就立即鎮定下來,帶著一副大家長的口吻道:
“給我鬆手!”
聞言,蘇寧寧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狠狠將沈有金的手甩開。
她低頭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抬頭直視沈有金:“大哥,平日裡我不說話,不代表我好欺負!”
“我孃的賬本你偷到了吧?怎麼樣,上面的內容還滿意嗎?”蘇寧寧咧嘴冷笑。
這笑容看的人心慌。
明明是豔陽天,卻讓人打心底發冷。
“你什麼意思?”
聽到對方提賬本的事,沈有金臉上有過一瞬間的難看,隨後雙眼微眯,他發現自己竟看不透蘇寧寧了。
心裡不禁懷疑起來那賬本是不是蘇寧寧故意讓他知道的。
“什麼意思?嘖。”蘇寧寧冷嗤一聲,“大哥不是明知故問嗎,你既然想要我孃的嫁妝,怎麼到了這會兒還裝傻呢。”
“蘇寧寧!”沈有金厲聲道。
“大哥,你知道你現在這叫什麼嗎?”蘇寧寧不拿正眼看對方,嘴唇輕起,平淡地吐出四個字:“無——能——狂——怒。”
這四個字直接將沈有金的火氣拉滿,若不是五百兩銀子還沒有到手,他都想同蘇寧寧翻臉,直接將對方趕出沈家!
“別吵了,你們別吵了。”雲霞站在邊上做和事佬。
趁著雙方對峙的這點時間,她已經將落在地上的物品都撿起來了。
雲霞這話如同給了沈有金一個臺階下,他冷哼一聲,甩著手臂離去。
錢秀秀見自己男人走了,也趕緊跟上去。
看著對方的背影,蘇寧寧突然笑出了聲。
她還以為大房多有能耐呢,結果就這?
“行了,你也別笑了,那畢竟是你大哥。”雲霞手中拿著揹簍,語重心長同蘇寧寧說著。
“大嫂,你也看見了,是他們主動找事。”
說完,看了一眼揹簍中沾上泥土的香蠟錢紙,原本心頭那一丁點暢快瞬間消失全無。
“二嫂你撿做什麼,合該誰打翻的誰撿!”
“誰撿不是一樣,這點小事累不著我。”雲霞無奈地白了一眼蘇寧寧,推著她往廚房去:“快去吃飯吧,今天你娘下葬,待會兒還有的忙。”
蘇寧寧點點頭。
她娘出殯的日子是村裡的神婆算的,定在了今日的申時。
期間蘇寧寧再次去了一趟鎮上,賣香蠟錢紙。
她娘給她留下百兩銀子,總要讓對方風風光光的出殯。
下葬的十分順利,按照村裡的習俗,應當要請村裡吃上一頓,奈何這沈家一堆爛攤子,村子裡對於沈家這點事瞭解一些,倒也沒有主動湊份子,只當沒有這回事。
讓蘇寧寧清淨許多。
天色漸暗,沈家堂屋在蘇寧寧和雲霞的收拾下,總算是恢復了原樣。
“以後你可不許往去那間屋子,死了人,晦氣。”堂屋外,錢秀秀特有的刻薄音響起。
聽到這話,蘇寧寧眸光冰冷,抬眼看去。
錢秀秀拉著自己女兒煞有其事叮囑,還怕蘇寧寧聽不著,特地提高音量。
“大嫂,照你這麼說,這沈家所有的房間我娘都待過,豈不是都不能去了,那你啥時候搬出沈家呢?你嫌棄屋子,我可嫌棄呢。”蘇寧寧抄著手中掃帚往錢秀秀頭上一砸。
錢秀秀頓時眼冒金星,“你——你你敢打我?!”
“大嫂嘴巴不乾淨,我這是替你娘教教你呢,大嫂你怎麼還吼我呀,合該感激我才是。”
“我是瘋了才會感激你!”錢秀秀隨手將女兒推來,抄起衣袖衝上前。
還沒能碰到蘇寧寧,便被蘇寧寧手中的掃帚懟住胸口,隔著掃帚揮手,卻無法上前。
趁此著對方無法近身之際,蘇寧寧快速收回掃帚再往錢秀秀膝蓋窩一掃。
當即錢秀秀雙膝重重砸在地面,痛得錢秀秀五官扭曲,發出嚎叫。
“大嫂希望這次你能長點記性,嘴上積德,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我手裡拿的是刀還是旁的什麼,左右我是一個人,光腳不怕穿鞋的。”
蘇寧寧臨走之前,衝跪在地上的錢秀秀露出了個笑意。
一股寒意湧上錢秀秀心頭,下意識想遠離蘇寧寧,等她反應過來時,蘇寧寧已經走遠。
雲霞在此時走出堂屋,趕緊去把錢秀秀攙扶起來。
“滾開!誰要你假好心了!”被妯娌瞧見狼狽的樣子,錢秀秀臉上發熱,只覺得十分恥辱,一把推開雲霞,自己撐著地面爬起來。
看也不看邊上被嚇哭的小女兒,罵罵咧咧回房。
房門一關,錢秀秀心頭的寒意消減不少,瞧見邊上坐著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有金吶,蘇寧寧欺負到我頭上了,你咋也不管管啊!再讓他這麼下去,沈家以後恐怕得和她姓蘇了!”
“管管管!你要我咋管,她娘那些嫁妝全在她手裡頭握著,我能有啥法子!”沈有金苦悶不已。
現在這種情況,就彷彿有一座金山在眼前,他卻怎麼也拿不起來。
那可是五百兩啊!
這輩子他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想到這裡,沈有金忍不住埋怨道:“你最近少去惹她,哄著她點,早點把蘇寧寧藏錢的地方給套出來,只要錢一到手,她蘇寧寧如何,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
錢秀秀遠遠沒有沈有金這般樂觀,她不屑撇撇嘴,“你說的倒容易,你看看這兩天她給過咱們好臉色嗎?你還以為她是以前那個蘇寧寧啊!”
“你說這蘇寧寧到底咋回事啊,和人私奔一趟,性子完全變了。”沈有金煩躁的揉著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