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家(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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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你也先消消氣,這件事咱們好好說,別吵架啊。”說著,雲霞伸手就想去牽蘇寧寧。

蘇寧寧微微側身,躲過雲霞伸出來的手。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雲霞頓感手足無措。

“我說弟妹啊,你就別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現在人家拿著一大筆死人錢,飛黃騰達,和咱們不一樣了。”

新仇舊怨,一同爆發,錢秀秀本就說話難聽,在火氣和妒忌交雜中,更是口不擇言。

若是遇到脾氣好的,說她兩句也就罷了,可錢秀秀遇到的偏偏是才掀了桌的蘇寧寧。

蘇寧寧二話不說,兩大步衝上前,衝著錢秀秀的臉,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

錢秀秀臉被打的偏向一邊。

蘇寧寧的動作太快太突然,以至於打完人之後,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臉上的疼痛傳來,錢秀秀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捂住自己被打的半邊臉,發出刺耳的叫聲,“蘇寧寧,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你嘴巴不乾淨,我怎麼就打不得了。”

蘇寧寧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現在的她能感受到靈魂與肉體逐漸在融合,氣力也以往大不少,雖然和前世那個練武的身體不能比,但對付在場的幾人卻是綽綽有餘的。

“蘇寧寧,我和你拼了!”憤怒直衝大腦,錢秀秀全然忘了今天白天蘇寧寧是如何揍王麻子的了,只想著狠狠打蘇寧寧一頓解氣才好。

然而,她才剛揮起來的巴掌,卻被蘇寧寧狠狠拽住,順勢給她來了一個過肩摔。

“哎喲!”錢秀秀被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整張臉扭曲起來。

此時卻並沒有人敢上前扶錢秀秀。

無他,實在是蘇寧寧的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太過果斷,像是練家子,看的人心驚肉跳。

“寧……寧寧啊……”雲霞被蘇寧寧這逼人的氣勢嚇得結巴。

“嗯?”蘇寧寧扭頭看過來,她幽深的黑瞳令人不敢直視。

她正想給錢秀秀求情,卻被自己男人扯了扯,雲霞斷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錢,是我孃的錢,是我娘留給我的,和你們沈家沒有一點關係,這錢你們就別想了,我不會給的。”

在蘇寧寧說話之際,地上傳來錢秀秀的哀嚎聲。

原本還想著分出去一了百了的蘇寧寧聽著錢秀秀的哀嚎聲,突然改了主意。

反正這她大哥一家子都打不過她,在沈家,除開錢秀秀幾人嘴巴煩人以外,還不是她要如何就如何?

如此,倒是分家與否都無所謂了。

想通後,蘇寧寧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猙獰的疤痕肆虐盤踞在蘇寧寧整張臉上,她這麼一笑,讓她更加嚇人。

“小妹,分家的事情咱們明天再說吧,現在你和大哥都不冷靜。”沈有銀微微嘆口氣,作出一副看小孩子鬧事的無奈神色。

蘇寧寧聞言,扭頭看過來,清澈的眼底倒映出沈有銀的身影,“二哥,你也想要銀子?”

沈有銀心頭一顫,顯然沒想到蘇寧寧會這樣說,他下意識想解釋:“我……”

蘇寧寧卻直接打斷他的話。

冰涼的嗓音中帶著些許失望,“我以為你和大哥是不同的。”

她以為,這個家,至少二哥一家待她是真心的。

沒想到啊,錢財動人心。

“聽到我手裡有五百兩,你也忍不住了嗎?”蘇寧寧嘲諷一笑。

“是,我娘是帶了五百兩的東西嫁到你們沈家,可這些東西大部分被你們的爹抵給賭坊還債了,這麼些年,整個沈家都是吃我孃的喝我孃的,你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嗎?是不記得,還是不敢承認?”

蘇寧寧微微偏頭,盯著沈有銀。

她娘嫁過來的時候,沈有銀已經五六歲了,這個時代的孩子記事早,蘇寧寧不信他們不記得。

面對蘇寧寧的控訴,沈有銀垂下頭,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嘴皮動了好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就連一直哀嚎的錢秀秀在聽完這些話之後,也沒有了聲音。

空氣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真沒意思。”蘇寧寧嗤一聲,“不分家便不分吧。”

她無所謂的擺擺手,臨走之前又看了沈有金一眼。

冰涼的目光讓沈有金彷彿身處冰窖,他渾身一顫。

這才猛地想起,如果不分家,他們全部人又被蘇寧寧壓的死死的,這家豈不是成了蘇寧寧做主?

別說分遺產了,自己那份都得被蘇寧寧搶走。

這個時候,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沈有金徹底清醒過來,回想起白日裡蘇寧寧抓著沈添書逼迫他們交出彩禮的狠勁,寒意傾斜而出,佔據全身。

短短時間內,沈有金的臉色變了又變。

“等等!”沈有金急忙開口。

蘇寧寧此時已經走出堂屋,腳步未停。

“分家,現在就分!”沈有金氣急敗壞的吼出這句話。

邊上的沈有銀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外邊的蘇寧寧頓住腳步。

不多時,沈家眾人便坐在一片狼藉的堂屋裡,商量著分家的事宜。

錢秀秀捱了一頓打,被打過的左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這會兒倒是比先前老實不少,坐在沈有金身邊,不敢看蘇寧寧,也沒再開腔,像是真的知道怕了。

“大哥,你看看分家是怎麼個分法?”蘇寧寧手肘撐在桌面,手掌拖著下顎。

現在的蘇寧寧已經想通,能分出去,不用再面對這一家子糟心事,自然是再好不過,可要她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才能分家,那這家還不如不分。

她蘇寧寧啥都能接受,就是接受不了委屈。

“你拿了你孃的東西,我沈家的東西不再給你,這你沒有意見吧?”沈有金耐著性子和蘇寧寧商量。

“有意見。”蘇寧寧開口,“沈家的房子,是我娘拿嫁妝錢修的,按理來說這個房子也該歸我!”

她這話可謂是戳中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窩。

分家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兩種,田地和房子。

而蘇寧寧張口就要拿走其中一樣,讓眾人怎麼可能不急。

沈有金下意識要說不可能,卻聽到蘇寧寧又道:“不過,房子你們住了這麼久了,我可以不要,但是……”

蘇寧寧話音拉長,將在場所有人心臟緊緊吊著。

蘇寧寧環視完周圍人的表情,才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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