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別添亂(1 / 1)
蘇寧寧在下墜的瞬間,快速取下掛在腰間的柴刀,砍柴刀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過一抹寒光。
大蟲似乎很是興奮,再次吼叫一聲。
蘇寧寧雙手撐在大蟲頭上,一個後空翻,便騎在大蟲脖子上。
“姐姐!”許青山驚呼一聲,當下就想從樹上下來同蘇寧寧一起。
“給我老實待著別添亂!”蘇寧寧咬牙切齒說著。
說話間,柴刀衝著大蟲頭頂砍下。
大蟲在蘇寧寧騎上後背的一瞬間,就拼命跳躍撞樹,企圖將後背上蘇寧寧給甩下來。
蘇寧寧顛簸不已,動作受阻,不僅沒有砍到大蟲,還差點連刀都丟了。
她被重重撞在樹上,後背瞬間火辣辣的疼起來,要不是她右手緊緊扣著老虎皮,早被甩了下去。
蘇寧寧伏在大蟲後背,手緊緊掐著虎皮,掐出一層一層的虎皮。
“就是這兒了!”感受到手下血管的跳躍,蘇寧寧雙眼一亮。
砍柴刀落在方才蘇寧寧摸過的位置,用力往後一剌,鮮血湧出,滋了蘇寧寧一臉。
“吼——”大蟲像是終於嚐到了疼痛的滋味,更加瘋狂,竟是直接拿後背往樹上上。
蘇寧寧直接被甩了出去,重重跌在雜草堆中,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喉嚨裡腥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大蟲恨毒了蘇寧寧,下一瞬,便出現在蘇寧寧的面前,張嘴咬下。
蘇寧寧手中緊緊握著柴刀,忍住周身的疼痛,用力往後翻滾,腳用力一蹬,快速翻身而起。
“去死吧!”手中的柴刀再次砍中大沖的傷口。
這次,鮮血濺出得更厲害,蘇寧寧全身被大蟲血液染紅。
這一刀下去,大蟲沒有立即倒下,一個虎掌重重拍在蘇寧寧肩頭。
大蟲的目標原是蘇寧寧的腦袋,奈何生命流失的速度太快,打偏了。
蘇寧寧硬生生接下這一掌,被拍飛了出去,肩頭像是裂開一般,疼得蘇寧寧湧出了生理淚水。
“吼——”
大蟲用力吼了一聲,拼盡最後的力氣衝蘇寧寧發出攻擊。
大動脈被連砍兩刀,血液不斷往外流,大蟲死只是早晚的問題,現在不過是苦苦硬撐著沒有倒下罷了。
大蟲舉起的虎爪還沒有落下,就轟然一聲倒了下來。
蘇寧寧被砸了個正著,將近三百多斤的重量差點給蘇寧寧壓死。
“姐姐!”許青山目呲欲裂,從樹上滾下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來到蘇寧寧這邊。
用力去抬大蟲的屍體。
蘇寧寧此時,全身的力氣已經用盡,被大蟲砸的幾乎骨頭散架,無法從大蟲的屍體下爬出來。
令蘇寧寧慶幸的是,許青山雖然變傻了,但是一身武力卻沒有喪失。
許青山的力氣足夠大,兩下就將大蟲翻翻了個面,將蘇寧寧解救出來。
身上的重量消失,蘇寧寧才終於喘過氣,得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姐姐!”許青山跪在蘇寧寧身側,看著幾乎成血人一般的蘇寧寧,顫巍巍伸出手,卻連碰也不敢,生怕他這麼一碰就給蘇寧寧碰散架了。
蘇寧寧倒是主動將手搭上去,“扶我起來。”
“好。”許青山艮嚥著,一雙眼睛紅紅的。
蘇寧寧藉著許青山的力氣站起來。
“咱們得快點離開這裡,這裡血腥味太濃,恐怕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要離開,但蘇寧寧又捨不得大蟲的屍體。
這玩意兒她從未吃過,還真有點好奇味道和口感,還有就是這一身蹭亮的虎皮,她也想要。
可現在她已無力氣,只能作罷。
生怕在遇上野獸,快速撿了背篼柴刀便帶著許青山下山。
離開時,一步兩回頭,不捨的望著老虎屍體。
回到茅草屋中,許青山趕緊攙扶著蘇寧寧坐下。
許青山蹲在蘇寧寧的跟前,那雙明亮的墨瞳中裝滿了擔憂。
“姐姐。”許青山雙手顫抖,“你流了好多血啊,你不要死搞不好。”
說著說著,許青山的語氣中竟是帶著些委屈。
蘇寧寧一巴掌拍許青山頭頂,“你可別咒我!”
蘇寧寧兇巴巴的。
方才要不是因為許青山這個拖後腿的傢伙,她藏在樹上好好的,又怎麼可能會搞得這樣狼狽。
現在好了,一天的收穫全掉了。
然而,在對上許青山那可憐巴巴的目光後,這諸多的情緒,瞬間消散了。
罷了,現如今,這傢伙的心智不過三四歲,就是個小孩兒,她和一個小孩子生什麼氣啊。
“這些血都是大蟲的,我沒事。”蘇寧寧語氣緩和一些。
許青山撇著嘴,委屈的捂住被蘇寧寧打中的頭頂,“真的沒事嗎?”
“有事,你再不去做飯,你姐姐我就真的要餓死了。”蘇寧寧惡狠狠道。
“那姐姐你等等,我馬上就能做好飯!”許青山捏著蘇寧寧手,保證道。
說完,便趕緊起身,朝著廚房而去。
把這傢伙哄走,蘇寧寧也沒繼續坐著,去房間內換了一身衣裳。
順便檢視了一下肩頭上的傷口。
“嘶——”蘇寧寧倒吸一口冷氣。
大蟲的一巴掌可不是開玩笑的,蘇寧寧這會兒覺得骨頭中央都在疼。
不過好在,沒有傷到根骨,好好養一養,半個月就能恢復。
蘇寧寧簡單為自己包紮了一下身上其他地方的擦傷。
處理完這一切,將衣服穿好,蘇寧寧已經疲憊不已。
小山山做的飯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好,疲憊不已的蘇寧寧直接倒在床上,閉眼休息。
……
“姐姐,飯我做好了,你快點出來吃吧。”門外,許青山的聲音響起。
蘇寧寧睡眼朦朧,下意識翻身,刺痛感加大,她跌了回去。
蘇寧寧眉頭緊緊皺了皺。
不知過了多久,許青山又喊了一遍。
蘇寧寧推門走了出去。
“姐姐,你的臉為什麼如此蒼白?”在瞧見蘇寧寧後,眾多事被許青山拋到腦後,只盯著蘇寧寧看。
蘇寧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這臉上都是疤痕,也難為你能看出我臉色難看了。”蘇寧寧冷不丁開了一個玩笑。
說完,又覺得一點也不好笑,瞬間收斂了嘴角,長腿一邁,往堂屋方向走去。
餘光瞥見院子裡那眼熟的東西后,腳步猛地頓住,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