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看熱鬧(1 / 1)
厚實的皮毛被蘇寧寧完整扒了下來,毛絨絨的拿在手中舒服極了。
忙完後,蘇寧寧才又再次盤腿坐下。
就這樣,一直睡到天亮。
空內的白天黑夜同外邊是一樣的。
蘇寧寧手中捏著從空間中找到的唐刀,緊緊握住,出了空間。
她提防著狼群,警惕性達到頂峰,若是還有狼的存在,她便能第一時間揮刀。
好在,蘇寧寧的黴運似乎消失了。
除了房子亂一些以外,倒是沒有其他破損,家中的狼跑的一個不剩。
然而這還不足以讓蘇寧寧放下警惕心。
狼群既然已經來過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說不定會再來。
看來,她必須得準備結實點的大門了。
圍牆有幾處也需要修繕。
處處都要花錢。
現在蘇寧寧兜裡比臉還要乾淨,短時間內,竟是連買門板的錢也拿不出。
接下來的幾日,許青山每晚固定的藥浴也停了下來。
許青山落在空間裡時,直接摔進了下方的水塘。
此處距離泉眼有一小段距離,同泉眼是分開的兩個池塘。
一開始蘇寧寧是想把許青山給撈起來的,畢竟這個泉眼流出來的水同以前的普通泉水不一樣,她還沒研究明白。
可在瞧見許青山即使暈過去,還一臉享受的模樣,蘇寧寧便直接打消了這個想法。
反正水塘也不深,總不會將許青山淹死。
正好,還可以讓許青山試試此泉水的功效。
極度缺錢的蘇寧寧去了縣城找機會。
路過酒樓時,瞧見有人來給酒樓送菜,腦中靈機一動。
她是沒有錢,但她不是還有小山山拖回來的獵物嘛。
蘇寧寧鑽進一條暗巷,左右張望一圈確定無人後,將野豬拿了出來。
她拿起一塊布,將自己的臉矇住拖著野豬緩緩來到酒樓門口。
“掌櫃,野豬收不?”
野豬被蘇寧寧摔在地上,拖了這麼遠,蘇寧寧氣喘吁吁。
掌櫃在看向地上的野豬,雙眼冒光。
他這酒樓,就是以這些獵物的鮮味兒開起來的。
可最近這些日子,獵戶都忙著獵白狐去了,他家的獵物快用完了,掌櫃正愁著呢。
現如今居然遇上了這麼一大頭野豬。
掌櫃搓著手,將心裡的高興壓下,用挑剔目光看向地上的野豬肉
掌櫃快步走上前,手中的竹竿子戳著野豬屍體。
“倒是挺新鮮。”掌櫃來了一句。
“昨天才獵到的,肯定新鮮,掌櫃你開個價吧。”
掌櫃正思索著該如何壓價,目光處理到野豬脖子上的幾個血窟窿道:“妹子,你這野豬殺了之後沒有放血吧?”
“是沒有放血,怎麼……?”蘇寧寧皺眉,
“在死前沒有放血,這肉腥得很,怕是賣不出好價錢。”掌櫃慢吞吞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寧寧上半輩子,走南闖北,啥經驗沒有,
哪能聽不出掌櫃的言外之意,
“那掌櫃你的意思是?”
“沒放豬血的話,這麼一大頭野豬,我只只能給你一半的價格,你看如何?你若是願意售賣我們再繼續聊。”
蘇寧寧點點頭,“我賣,你找人來稱重吧!”
一開始蘇寧寧就沒想過靠賣野豬肉賺錢,趕緊賣出去別佔空間才是要緊事。
更何況,沒放豬血的野豬確實不好吃。
掌櫃還以為蘇寧寧會和自己討價還價,誰知道對方竟然這般容易便答應了,他還有些意外。
隨後怕蘇寧寧會後悔一般,急忙稱了重量,快速將銀子給蘇寧寧。
“妹子,這裡是五兩銀子,你收好。”掌櫃拿著小銀錠來到蘇寧面前,
把錢往蘇寧寧手裡一塞,便讓人把野豬抬走了。
銀子到手,蘇寧寧抬腳便要離去,卻見到許多人都在往一個方向跑去。
蘇寧寧隨意抓到一個路人詢問。
“嗐,這不是閒著沒事幹,聽說花樓那邊有熱鬧,大夥都想去看熱鬧呀。”說完,便著急忙慌揮開蘇寧寧的手,“哎呀,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去,不然等會什麼熱鬧都看不到了。”
“熱鬧?”蘇寧寧口中唸叨著這個詞。
反正眼下也沒有事情要做,蘇寧寧正好跟著去看一趟熱鬧。
等抵達花樓的時候,令蘇寧寧意外的是,居然發現了老熟人。
——是林生。
林生衣裳不整,雙頰酡紅呈醉酒狀態。
那吳家大小姐也就是林生的新婚妻子也在場。
“林生,你居然敢逛青樓,趕緊跟我回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眼看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吳大小姐氣得漲紅了臉,面對眾人的議論聲,她衝著看熱鬧的人吼道:“看什麼看。”
蘇寧寧從人群中探出個頭來。
多日不見,林生沒有當初騎著高頭大馬的威風,身形消瘦了不少,鬆鬆垮垮站在邊上,眼底也沒有了光,哪裡還有半點舉人老爺的風采。
“林生,你聽到沒,我讓你趕緊和我回去!”吳大小姐憤怒的吼著,盯著林生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滾開!”林生喝的醉熏熏猛地推開吳大小姐。
吳清雪被推的踉蹌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她憤怒的抬起頭來,衝著林生怒目而視,不可置通道:“林生!你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夫妻二人對峙,蘇寧寧藏在人群中看熱鬧,在心裡高呼打起來,打起來!
吳清雪果然沒讓蘇寧寧失望,在站穩後抬手便給了林生兩個巴掌。
兩邊臉頰一邊一個,講究的就是一個對稱。
“賤人,你是瘋了嗎?!”捱了兩林生的鈴聲,酒醒了不少。
他堂堂舉人,居然被當眾扇耳光,林生臉上掛不住,一時沒忍住,罵出了聲。
“你敢罵我?!”吳清雪瞪大雙眼,她堂堂吳家大小姐何時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怒火“轟”的一下竄上頭頂。
抬手又是一巴掌。
林生手還能用,卻只有微弱的力氣,哪裡攔得住吳清雪,連躲都來不及,臉上又捱了一耳光。
“該死!”林生雙眼通紅,然而打又打不過,他空有一個舉人的名頭,除了罵兩句又有什麼法子呢。
從新婚之夜被歹人害了的那一刻起,林生便感受到了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黑暗,
曾經在鄉下吃糟糠的日子都沒有現在難熬。
要是讓他找到害他的賊人是誰,他一定要將那人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