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給他吃了什麼?!(1 / 1)
孫郎中聞言,臉色不悅,眉頭緊蹙。
他前腳才宣佈沒救了,蘇寧寧這會兒來說還有救,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給他吃了什麼?!”孫郎中俯身看了過來。
“解蛇毒的藥。”蘇寧寧頭也不回,手下動作不停。
在確定沈五叔將全部的藥丸都吃下去後,才緩緩站起身來看向孫郎中。
“解蛇毒的藥?”孫郎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它的毒已經蔓延五臟六腑,還能有藥可以解??”
面對孫郎中連續兩聲質問,蘇寧寧猛地回過神。
她本意從未想過讓孫郎中難堪,眼下她站出來也實在是沒有法子。
蘇寧寧輕咳一聲,語氣不復方才的自信,“或許可以解吧,我也是試試罷了。”
孫郎中探究的目光看過來。
蘇寧寧此時,已經平復心情,平靜的同孫郎中對視。
二人對上,村長下意識站在孫郎中這邊。
畢竟孫郎中在村裡行醫多年,且不說醫術有多好,但至少比年紀輕輕的蘇寧寧更有信服力
“蘇丫頭,你一個不會醫術的,在這裡搗什麼亂。”村長不認同的聲音響起。
蘇寧寧點點頭,順從道:“是我胡鬧了。”
解蛇毒的藥,已經給沈五叔吃下,蘇寧寧再留下也沒意思,剩下的事情她相信孫郎中會做好。
畢竟,她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姑娘家,不得信任很正常。
蘇寧寧想得通,便沒將這些話往心裡去。
許青山還泡著藥浴呢,她得趕緊回去才行。
想到這裡,蘇寧寧垂下眼眸,往後退了兩步,緩緩朝著屋外的方向而去。
“蘇妹子……”站在門口的婦人在蘇寧寧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蘇寧寧衝她點點頭,沒說什麼,立即抽回手離開屋子。
盯著蘇寧寧漸漸離開的身影,婦人扭頭看向房內的眾人,視線最後落在村長身上,“村長,寧丫頭才沒有胡鬧!”
村長板起臉來,“還說沒有胡鬧!他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就算老五沒救了,也不該亂給他吃什麼藥眼。”
“是我叫蘇妹子來的,我女兒在山上被蛇咬後,就是她給救治的,我想著她擅長解蛇毒,這才特地讓老李去叫她過來的!”婦人解釋。
“是這樣嗎?”村長一頓,扭頭看向老李。
那名去蘇寧寧家中叫她的男人點點頭,“是我去喊的人。”
二人言語間的信任讓村長有些許詫異,對這話也信了大半。
不過他依舊想不通,“蘇丫頭啥時候回會這些了?”
“難不成和她娘學的?”村長十分不解,喃喃一句,“這麼多年,也沒聽說蘇丫頭學了這些啊。”
孫郎中站在一旁靜靜聽著。
在經過先前那件事情之後,他便懷疑蘇寧寧繼承了她娘手裡的醫書,這些治療蛇毒的方法肯定是從那裡面學來的!
在經過村長他們這麼一說,孫郎中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
這醫書放在一個丫頭片子手中,實在是暴殄天物,倒不如叫他得到,還能造福著一方百姓。
這般想著,孫郎中下意識垂頭,眼睛底閃過一抹精光。
就在此時,被孫郎中宣判死刑的沈五叔有了動靜。
只聽得他輕聲的咳嗽起來。
在場的幾人心思各異,沒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這個動靜,
直到沈五叔吐出一口黑血,眾人才齊刷刷的衝上前。
“咳咳咳!”沈五叔又連著咳嗽好幾聲。
這次的咳嗽聲總算是比先前有力氣了不少。
“這、這不可能!”孫郎中瞪大雙眼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沈五叔。
明明,明明就沒救了!
蘇寧寧那本醫書上寫的東西真有這麼神嗎?!
孫郎中此時已經認定,蘇寧寧手裡面肯定有她娘留下的醫書。
他忙拉起沈五書的手摸脈象。
脈象相較於先才平穩了許多,那在體內肆意破壞的氣息也摸不出來了。
這毒好像真的伴隨著那咳出的幾口黑血流出體內。
“欸!居然真的醒了?!”村長看到這一幕也很驚訝,一雙眼凹陷的眼睛瞪得極大,“奇了,還真是奇了!”
前些年的時候,村裡因為被毒蛇咬過而死亡的人有好幾個,還從來沒遇到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還能救回來的情況,
村長嘖嘖稱奇。
婦人此時卻是與榮有焉,彷彿救人的是她自己一般。
她微微昂首,“看吧,我就說送妹子一定可以的!她先前也是一下子就把我女兒的蛇毒給解了。”
人救活了,村長也能鬆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點點頭,認同道:“這次倒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那丫頭竟然真能繼承她孃的衣缽。”
“何止啊,我看她比她娘要厲害吶。”婦人笑著感嘆。
要知道,就是蘇寧寧的娘,也拿這中毒這麼久的人沒法子。
徹底被忽視了的孫郎中此時滿心想的都是該如何從蘇寧寧手裡得到那醫書。
“老五,你感覺怎麼樣?”村長詢問著床上已經清醒過來的沈五叔。
雖然對方沒有出息,但這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親,這種時候還是該關心一下。
沈五叔摸了摸還有些沉悶的胸口,啞著嗓子道:“舒服多了。”
“今天可是蘇丫頭救的你,你有時間還是要去感謝一下人家,她什麼都沒收就走了。”
“蘇丫頭?”沈五叔想了很久,喂,將這個名字和蘇寧寧對上號。
不怪他想太久,主要是聽到蘇寧寧能解蛇毒實在是太震驚了。
村長沒回答,轉而對孫郎中道:“孫郎中,老五他現在如何了?”
“好好養著吧,目前而言,毒已經解了。”
孫郎中說出這句話就相當於承認自己比蘇寧寧弱,然而實就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不認了。
“那丫頭啥時候有這本事了。”沈五書遲遲沒能反應過來,在眾人離開後,也依舊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這些人真的沒有在騙他嗎?
蘇寧寧這邊,短短這點時間她已經走上了山,來到家門口。
推門而入,四周靜悄悄的,透過窗紙依稀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
看來許青山一直在泡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