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誰讓你遇上了我(1 / 1)
蘇寧寧原本在縣城開醫館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刨她娘墳墓的人,還有關於她娘身上的毒。
先前趁著眾人沒有注意,她用金針測了一下。
現在已經確定,自己孃的死同風寒根本沒有關係,分明就是中毒而亡。
這樣的毒不常見,蘇寧寧猜測會不會是自己娘逃來槐樹村之前惹上的仇家。
想到這裡,蘇寧寧下意識將她娘留給她的遺物翻了出來。
箱子裡零零散散放著一些雜物。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塊種水極佳的玉佩。
玉佩雕工極好,後面邊角處刻著一個“季”字,若不是蘇寧寧專門仔細檢視一番,還真瞧不見這個字。
這玉佩或許關乎著蘇寧寧的身世,想了想,便將玉佩收進空間。
記憶中,她娘也曾說過,是從皇城方向逃來的,若是要查清楚身份,想必還得去皇城一趟。
只不過眼下蘇寧寧手頭的錢財並不足以讓她踏上去皇城的路。
比處距離皇城很遠,就算匹馬,也有兩個月的路程。
蘇寧寧再次將首飾盒中的東西翻了翻,除了玉佩以外,便再沒發現什麼能說明身份資訊的東西。
這裡邊,最值錢的便是一根金簪。
若不是首飾盒被鎖著,這些東西恐怕早被沈有金那一夥人拿了。
想到這裡,蘇寧寧將首飾盒鎖好,連盒帶鑰匙一併收進空間。
她無法斷定這裡邊有沒有日後所需的東西,為了永絕後患,她覺得還是放入空間更加保守。
做完這一切,外邊正好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蘇寧寧猜想是許青山來喊她吃飯了。
太陽已經落下有些時辰,黑暗逐漸席捲大地,月亮藏在雲層深處,光芒被遮擋。
櫃上的蠟燭忽明忽暗,隨風跳躍。
蘇寧寧上前去開門。
門縫才剛剛拉開,她便感受到一抹寒意。
腦子慢了一拍,但身體已經躲開,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一柄鋒利的長劍從門縫中穿過來,若不是蘇寧寧躲得快,長劍就會將她胸腔對穿。
來不及後怕,蘇寧寧目光一冷,往後一躍。
一擊未中,那人一腳踹開房門,手持長劍,快速朝著蘇寧寧而去。
蘇寧寧躲避,雙眼微眯,藉著微弱的燭才光勉強將眼前的人看清楚。
來人一身黑衣蒙面,看不清楚長相,那倒三角眼中閃爍著冷芒。
周身殺意凜冽。
長劍砍在蘇寧寧方才待過的地方。
蘇寧寧閃身躲開,來人那一柄長劍狠狠劈在桌面。
用了十足的力,桌面瞬間一分為二。
蘇寧寧心頭暗暗後怕,這一劍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她會被劈成兩半,當場斃命。
這人下了死手。
對方武功高強,蘇寧寧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對手。
可蘇寧寧靠的從來都不是武鬥。
雖然對方蒙面,蘇寧寧手中的毒不太好使,但若是衝著對方眼睛而去,也是一樣的。
再次躲過一擊,蘇寧寧正要下手,一個黑影竄了進來,快速和黑衣人打鬥在一起。
黑影是許青山。
許青山空手赤拳,竟能和黑衣人打得有來有回。
蘇寧寧收好毒藥,打算跑出門在觀望觀望。
黑衣人見到這一幕,以為蘇寧寧要跑,腳步一轉,擺脫許青山的糾纏,舉著長劍再次衝蘇寧寧刺去。
“躲開!”許青山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他急忙出聲提醒。
蘇寧寧卻直愣愣的站著,眼睜睜盯著朝著自己而來的長劍。
那黑衣人以為蘇寧寧是被自己嚇傻了,面罩下的嘴角狠狠勾起。
最後一個漏網之魚,他的任務完成了。
然而,他的腳步卻止足距離蘇寧寧半米之遙。
一陣紫色粉末迎面而來,就是直接將他眼睛糊住。
雙眼瞬間劇痛難耐,黑衣人本想咬牙堅持先把蘇寧寧給結果了,動作卻再不如先前那般靈活。
蘇寧寧很輕鬆就躲過了黑衣人的長劍,微微一側身抬腳用力一踹。
黑衣人應聲倒地,在地上哀嚎起來。
無他,只是因為雙眼劇痛,不僅僅是如此,這樣的疼痛還快速向著全身蔓延。
這會兒得虧是在半山腰,若是在村裡,這樣的嘶吼聲,不知道要引來多少人。
蘇寧寧拍拍雙手。
“小東西,以為矇住口鼻我就沒法動你可?老孃這毒藥專門治眼睛的。”蘇寧寧拍拍雙手,走上前,用腳將那柄長劍踢得遠遠的。
“小山子,快拿繩子來。”
蘇寧寧衝著呆住的許青山喊著。
上一秒還擔心蘇寧寧受傷,下一秒直接兩級反轉。
許青山遲遲無法回神。
直到蘇寧寧喊出聲。
他才輕輕晃頭,忙去廚房找草繩。
綁黑衣人時,對方還在不停哀嚎,這聲音刺耳的很。
蘇寧寧本是想讓許青山直接堵了他的嘴,但想到自己還要審問,便暫時將這個想法打消。
怕黑衣人垂死掙扎,蘇寧寧秉持著安全的原則,隨手撿了根木棍,隔著大老遠將黑衣人的面罩挑開。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第二條命,她可是珍惜的很。
許青山此時端著蠟燭和凳子出來。
蘇寧寧坐下,開始審問黑衣人。
此時,黑衣人雙眼已經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水。
即便有燭光,他眼前也仍舊是一片黑暗。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蘇寧寧坐在凳子上微微俯身,依舊同黑衣人隔著大老遠的距離。
黑衣人聽著聲音源頭的距離,知道這次不管如何也無法弄死蘇寧寧了,將藏在嘴裡的毒藥翻了出來。
夜色暗湧,即便有燭火,蘇寧寧其實也看不清楚黑衣人的動作。
但就是這麼一刻,她像是察覺到什麼,手中的棍子快速脫手而出。
長貨的另一頭重重杵在黑衣人的臉頰。
黑衣人沒能反應過來,一粒黑色的小藥丸從他嘴裡飛出。
“你倒是不怕死,不過誰讓你遇上了我,想自殺,不可能。”蘇寧寧輕蔑一笑,緩緩將長棍撿了回來。
大抵是覺得屈辱,黑衣人再也忍不住。
“你個野種,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即便你抓住了我又如何!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黑衣人喘著粗氣,強忍著劇痛謾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