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懲治孫郎中(1 / 1)
黑衣人被綁在柱子上綁了一夜。
天邊破曉,金光乍現。
蘇寧寧手裡拿著許青山蒸的饅頭,啃食著,來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臉色蒼白,雙目空洞,一雙眼珠子被毒粉侵蝕的慘不忍睹。
許是痛到了極致,反而沒那麼痛了。
黑衣人嗓子沙啞,叫囂著,想讓蘇寧寧殺了他好給他一個痛快。
“早上我問過一道,還是什麼都不肯說。”許青山來到蘇寧寧身側。
蘇寧寧咀嚼著口中發甜的饅頭,沉思一會兒。
這黑衣人倒是一個硬骨頭,受了這麼久的折磨,嘴巴依舊硬。
不由讓蘇寧寧有些頭疼。
眼下,只有黑衣人這一個線索,若是他不開口,那便很難找到幕後兇手。
黑衣人中了她的毒粉,就算她不殺對方,對方也已經沒幾天好活的了。
把最後一塊饅頭塞進嘴巴里面,蘇寧寧拍拍雙手上的饅頭渣。
她倒是知道好幾種致幻的迷藥,現在唯一糾結的就是哪一款迷藥更適合當下,更能讓黑衣人說出幕後之人。
趁著許青山去廚房,蘇寧寧回了房間,將房門閂上,進了空間。
她在中間的架子上挑選起來。
不多時,便選中一款。
“就你可!”
蘇寧寧摩挲這手中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用木塞塞著,裡面有半瓶淡粉色的粉末。
這種致幻的迷藥,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半夢生”。
也算是蘇寧寧創造出來的。
它能將人心底的慾望放大,讓人半夢半醒,分不清當下的現實。
說它是迷藥一類也不盡然,“半夢生”若是沒有她獨家解藥,便會讓中藥者在夢中一日後死去。
用來審訊事半功倍。
蘇寧寧將手中的藥瓶晃動,最後出了空間,將粉色的粉末倒在掌心。
出房門時,許青山還在廚房忙活,趁著這個機會,蘇麗玲來到黑衣人面前,抬手便將手中的粉末衝著黑衣人的口鼻揚了過去。
接觸藥粉不過呼吸間,黑衣人臉上的痛苦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神色緩和。
蘇寧寧知道是藥粉起了作用,黑衣人已經陷入了幻覺。
很好,這是最好的審問時機。
蘇寧寧將自己的問題快速問出。
即便是在幻境之中,黑衣人的防備心依舊很強,面對蘇寧寧的問題,他也沒有全部回答。
黑衣人嗓音沙啞又小聲,蘇寧寧勉強可以聽到將軍府的字眼。
再多的便問不出來了。
將軍府?
聯絡起先前黑衣人氣急敗壞時提到的夫人字眼,蘇寧寧不由猜測正步後,主使會不會就是將軍府的夫人?
她被喊成野種,難不成她娘蘇夫人是將軍的外室?
一旦這麼想,很多事情便合理起來,比如她娘留下的遺物,那些東西不像尋常人家能擁有的。
對於這個想法,蘇寧寧心裡面還是存疑的。
因為她空間裡面的那塊玉佩,實在不像是一個外室能擁有的。
那玉佩更像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金簪之類的價值根本不能同玉佩相媲美。
種種謎團,看來只能去皇城才能得到答案了。
蘇寧寧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會是什麼樣的龐然大物,故而短時間內,它是沒有去皇城的打算的。
但她孃的仇,總歸還是要報的。
現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黑衣人依舊沉浸在幻境之中,蘇寧寧隨手給了對方解藥。
一出幻境劇烈的疼痛便席捲全身。
黑衣人忍不住痛苦的嚎叫起來。
蘇寧寧再次將他的嘴給封住。
音量降低了不少,只剩下痛苦的“唔唔唔”聲。
為什麼她會浪費解藥給黑衣人呢。
無他,只是不想讓黑衣人在美夢中死去。
黑衣人雙手沾滿血腥不說,還是殺她孃的兇手,不應該讓他這麼容易死了。
即便給了黑衣人解藥,對方也沒兩天好活的,最後只能在無盡的疼痛中死亡。
解決黑衣人,蘇寧寧便將注意力放在另一邊。
刨她娘墳墓的賊人還未曾找到。
蘇寧寧雖然同村長說過不想追究,但那說的不過是場面話而已,他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不想讓旁人插手。
趁著夜色,路上再無行人,蘇寧寧下了山。
孫郎中是村尾最後一戶人家,蘇寧寧悄無聲息摸了過去。
抵達孫郎中的瓦房時,隔著半人高的院牆可以瞧見有個房間燭光搖曳,暖光熱的光芒從窗戶透出。
也不知為何,蘇寧寧就是這般篤定孫郎中住的就是這麼一間。
蘇寧寧繞了一圈,從後邊翻牆而入,緩緩來到窗戶邊上,一根竹管在不知不覺間破開紙糊的窗戶一角。
蘇寧寧鬆開堵住的這頭,伸進房內的那一頭緩緩飄出白煙。
孫郎中的房間房門緊閉,窗戶也是緊閉的,這樣空氣不流通的環境中,迷煙的效果是最大的。
不多時,“咚”的一聲,從黑夜中傳來。
蘇寧寧捏手捏腳推開房門,隨後又小心翼翼關上,來到倒在桌面的孫郎中身側。
桌面一片狼藉,好幾本書皆被翻閱。
瞧見眼熟的幾本,蘇寧寧現在可以確定自己沒有冤枉孫郎中。
孫郎中手邊的那幾本蘇寧寧不要太熟悉,因為這幾本書就是她親自放在他娘棺材末尾處的。
不過是一些尋常的書籍,有兩本倒和醫書有些關聯,卻算不上精品。
只是這些書籍,他娘在世的時候經常翻閱,蘇寧寧便想著一併下葬,沒曾想竟引得孫郎中貪心刨份。
蘇寧寧心頭撐著一股氣。
盯著被迷暈的孫郎中,恨不得一刀子砍上去。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這麼做。
……
孫郎中是被刺骨的冷水給潑醒的。
頭重腳輕,雙眼迷茫。
四周漆黑一片,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何方。
“醒了?”蘇寧寧雙手抱胸站在孫郎中跟前,許青山站在她的身邊,手裡拿著個空木盆。
此時,他們在沈家老宅的院子中。
孫郎中可謂是蘇寧寧一路上拖回來的。
後背的衣裳已經磨得不成樣子。
孫郎中聽到這耳熟的聲音。總算是清醒了幾分。
“蘇寧寧?!”孫郎中下意識喊出聲。
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
自己身處的位置並非是在家中,並且手腳還被捆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