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夜闖(1 / 1)
走到一半又頓住了。
據蘇寧寧所知,林生似乎和衙門的人走得很近。
眼下不清楚林生和縣太爺的人的關係,她貿然前去,說不定會將自己給送進去。
蘇寧寧想了想,又扯著打手的領頭之人往回走。
醫館內,一群被綁著的打手將本就小的醫館佔滿。
蘇寧寧瞧著這些人頭疼不已。
要讓她這樣嚥下這口氣是不可能的,但現在她卻想不到更好解氣的法子。
搜刮完打手身上的財物之後,蘇寧寧覺得還不夠。
她拿出小瓷瓶裝著的藥丸,挨個給這些打手灌下。
“你給我們吃了什麼?!”眾多打手瞪大雙眼,紛紛想往外嘔。
但是這個藥丸入口即化,再怎麼吐也吐不出來了。
“自然是毒藥。”蘇寧寧坐在最上方,翹著二郎腿,瞥著眾多被五花大綁的打手,慢悠悠道:“這種毒藥,若是三日之內我不到解藥,便會七竅流血,一直到血流盡。”
她緩慢的聲音在眾人聽來就宛如惡魔的低語。
眾多打手嘔得更厲害,要不是雙手被綁著,他們就差去摳嗓子眼了。
“一枚解藥十兩銀子,我等你們拿錢來買解藥。”
說完,蘇寧寧給眾多打手挨個解綁,把他們趕了出去。
“記住,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眾人先前被蘇寧寧一招撂倒,十分懼怕她,被解綁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而是逃。
聽到蘇寧寧這話,眾人忙跑回去湊銀子。
最先來的是領頭的王老二,他一次性拿出一百兩,買下十枚解藥。
對方拿錢爽快,蘇寧寧給解藥也給得爽快。
只是一天,蘇寧寧便得到一百多兩。
她大概算了算,應該只有三個人還沒有來買解藥。
她並不著急,因為這毒藥並非是她嚇人才這麼說,她是真的下毒了。
那三人也的確如蘇寧寧所想那般,並不相信蘇寧寧給他們吃的是毒藥,旁人拿錢去換的解藥還招到了他們的嘲笑。
可等到第二天,他們身體就出現不對勁了。
原本說好的三天毒藥才會發作,第二天,三人便紛紛開始流鼻血,五臟六腑也陣陣發疼。
這下他們可不敢不相信了。
趕緊拿著銀子去求蘇寧寧解藥。
蘇寧寧來者不拒,只要給銀子,一切都好說。
解決完這件事之後,蘇寧寧選了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潛入了林生的府邸。
吳清雪嫁給林生後,便常住在這裡,平日裡,只有在要處理吳家事務的時候,才會去吳家主宅。
這裡,蘇寧寧來過一次,這次潛入,可謂是輕車熟路。
林生的房子守衛比吳家可松多了,連個守夜的人都沒有。
蘇寧寧翻牆之後直達吳清雪的住處。
令蘇寧寧意外的是,吳清雪的房間中燭火通明,吳清雪的身影印在窗戶上。
蘇寧寧在外面觀察片刻,發現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索性直接推門而入。
“什麼人?”吳清雪厲聲呵斥,抬眼看向門口。
待看清來人之後,吳清雪眉頭緊皺。
“蘇寧寧,你來做什麼?”吳清雪防備的盯著蘇寧寧走進來的身影。
她和蘇寧寧接觸並不多,在新婚當天,她已經見識過對方的手段了。
若是蘇寧寧想對她做些什麼,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吳清雪緩緩往後退,正思索著要不要大聲求救之際,蘇寧寧開了口。
“有些事想請吳小姐告知。”蘇寧寧走進房間,坐在邊上,沒有再走近。
“什麼?”
對方似乎不是來殺人的,吳清雪瞧見蘇寧寧沒有異動,只得壓下心頭想叫人的想法。
她往後一坐,坐在床邊,一雙眼眸卻仍舊緊緊盯著蘇寧寧,生怕對方下一秒就衝她動手。
“千金坊的打手前幾天來砸了我的醫館。”蘇寧寧抬頭,試圖從吳清雪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吳清雪卻是一臉茫然,“他們砸了你的醫館,你跑來問我做甚?!”
雖說千金坊是她吳家的產業,但她卻沒有經手過這個賭坊,賭坊有什麼事並不會知會她,對於這些自然是不知情的。
蘇寧寧狐疑地瞧了吳清雪好幾眼,發現對方不像是裝的。
蘇寧寧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若是吳清雪新婚那幾日發生這樣的事情,蘇寧還會相信是吳清雪在背後指使,可現在,對方肉眼可見得對林生嫌棄,怎麼可能為了給林生出頭讓打手來找她麻煩。
蘇寧寧在縣城住了這麼些日子,對於這個吳家大小姐的性子有所耳聞。
吳清雪一個女人家經營吳家的產業,在縣城的名聲並不好,卻也算得上光明磊落。
雖然行事狠厲,卻不是會背後搞動作的人。
她一開始就沒信打手說的話,今日前來也不過是為了確認。
總不能把仇人認錯吧?
蘇寧寧瞭然的點點頭。
“既然不是你,那便是林生了。”
“你什麼意思?”吳清雪人疑惑不已,滿臉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
“前來砸我醫館的打手說是你派他們來的。”
蘇寧寧簡單說了一下那日發生的事情,就離開了。
至於吳清雪要怎麼做,和她無關。
她對林生已經起了殺心。
先前蘇寧寧還想留著林生慢慢折磨,可現在,她的耐心告空,林生留著也沒用,礙眼極了,還不如直接殺了。
蘇寧寧走後,吳清雪再也坐不住。
她知道林生這人品行極差,卻沒想到對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是打著她的名頭。
這無疑是踩到了吳清雪的逆鱗。
吳清雪實在是不想再忍下去,和離的事情提上日程。
與此同時,許青山的家門被敲響。
大半夜的,許青山已經蓋上被子,被敲門聲吵得煩躁不已。
現在他只要聽到敲門的聲音就能想起吳清水。
除了這個瘋女人,不會有旁人來敲他的門。
許青山原本不想搭理,哪曾想那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正當許青山再也忍不下去,想起身去開門的時候,敲門的聲音又突然停下來了。
這陣子,他被吳清水煩得想一刀將這女人殺了。
許青山再次躺了下去,在心裡盤算起來搬家的事宜。
突然,他聽到了有人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