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以毒攻毒(1 / 1)
銀一聽出重要性了十分慎重點點頭。
“蘇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旁人打擾到你。”
說罷,便主動走了出去。
在這一刻,一直緊繃著的銀一,竟感受到了些許放鬆。
蘇寧寧回來了,他家主子有救了。
不知為何,銀一就是莫名相信。
短短几天,他對蘇寧寧的看法已經徹底改變。
以前,銀一是不明白為什麼主子會看上一個鄉野村姑的,但是在方才同蘇寧寧對視的那一刻,他又好像有些明白了。
身後,房門傳來“咯吱——”聲。
蘇寧寧不必回頭,便知道是銀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她快速拿出早就準備的東西,開始救治。
最先,要把假死藥給解開。
這藥,沒有解藥,至於用針扎幾個穴位,便可叫人清醒過來。
若是超過七天,即便是蘇寧寧醫術再高超也無能為力。
幸好,趕上了。
蘇寧寧心頭慶幸,手中動作不停,已經利索地扒開楚宴的衣服。
外頭,銀三被銀一扯出來,瞧見銀一給門上鎖,十分不解。
“蘇姑娘還在裡面……”
他甚至腦洞大開,以為組織真的沒救,蘇姑娘想要殉葬。
銀一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瞧著他這副模樣,想的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他冷著臉說了一遍蘇寧寧剛剛說過的話。
“銀二,給各位結銀錢,讓各位散了吧。”銀一話雖然是衝著銀二去的,卻是在朝眾人下逐客令。
幾個大夫劫後餘生,沒有絲毫猶豫,拿了錢,快速溜了。
只留下太醫院的幾人。
“我們是陛下欽點來給九皇子治病的,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其人之中,為首之人說道。
“蘇姑娘正在給九殿下治病,各位請回吧。”銀一對這幾人沒有啥好臉色。
這些人,請來大半天了,一點作用沒有,還滿嘴抱怨,說什麼九皇子明明都成了死人了,還有什麼好救的。
幾個人壓低聲音,小聲再小聲的嘀咕,以為他們聽不見。
銀一冷笑一聲。
“九皇子沒救回來,我們怎麼能離開呢。”太醫院的人,對上銀一的冷臉,雖然有些不悅,卻沒有表現出來。
無他,只因為他們實在太過好奇假死之藥了。
還十分好奇什麼樣的人能救得了九皇子。
然而,不論他們怎麼說,銀一懷裡摟著柄帶著劍鞘的長劍,雙手環胸,冷眼看著幾人,一句話不發,也不動。
看他這樣子,是打算一直站在這裡了。
銀二則要活絡一些,忙將幾人拉至一旁,“這治療正在關鍵時候,打擾不得,你們應當比我懂才是。”
“我們乃是奉了皇命!”太醫院的人,說什麼也想進去看看,不惜搬出了皇上。
銀三翻了翻白眼,嘴皮子動了動,無聲罵著。
現在才提出要再進去看看了,早做什麼去了?
這群人,在發現主子沒有脈搏後,立刻就下了定言。
即便他們明確說了假死藥,這些人也沒辦法反而死鴨子嘴硬,說他們家主子早就去了。
氣的銀三牙癢癢,要不是有銀二攔著,再加上這群人是皇帝的人,他們九皇子府再也經不起折騰,他必定會在這群人口吐象牙的那一刻,一拳打上去。
要是銀四還醒著就好了,對方脾氣最暴,體術更是他們兄弟四人之中最好的,一拳就能把人打飛老遠,撞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這樣吧,各位大人,隨我去前廳坐會,大家站了這麼久,連口茶水也未曾飲過。”說罷,不等幾人拒絕,銀二便快速從邊上候著的丫鬟使眼色。
丫鬟立刻走上前,給幾人引路。
幾人不情不願,但這兄弟三人目光太兇,即便他們拿出皇帝的名頭,竟然也不好使了。
無奈間,只能依依不捨的跟著丫鬟離開了。
一行人離開,整個院子瞬間空曠不少。
沒有了聒噪的聲音,兄弟,三人的耳根子得到解放。
“大哥,現在咱們怎麼辦?就在門口乾等著嗎?”銀二上前一步。
“等著吧,我相信蘇姑娘。”銀一冷著張臉,目不斜視。
大哥都這麼說了,銀二心頭壓著的大石稍微鬆了鬆。
不過,還是忍不住暗暗撇嘴。
也不知道先前要趕蘇姑娘離開的是誰。
他先前還納悶呢,為什麼大哥會要求他們將所有能用的人,全部召來。
感情是知道蘇姑娘回來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找他們一行人回來是為了奔喪的。
想到這裡,銀二急忙搖頭,將這個不吉利的想法給拋之腦後。
房內的蘇寧寧已經取下銀針。
楚宴假死藥一解,疼痛感立刻包裹住楚宴的全身。
人還未醒,整張臉就已經因為疼痛,猙獰的看不出人樣。
蘇寧寧趕緊往對方嘴裡塞了一顆止痛藥。
而後,又慎重地拿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止痛藥很快起作用,楚宴眉頭稍松。
蘇寧寧緊緊盯著手中的藥丸,第一次猶豫不決。
沒有時間給她實驗,她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
但眼下,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蘇寧寧心頭一橫,捏著楚宴的下巴,把藥強行塞了下去。
而後,又在幾根金針上抹上麻藥,紮了過去。
她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這藥,因為她對此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以毒攻毒的法子,還是蘇寧寧想起曾經楚宴體內的五種毒素,才在心底生出的法子。
且不說有沒有用,就是這兩種藥在體內相沖,而產生非人的疼痛就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不少人就是在這一步熬不下去的。
幸而,蘇寧寧手裡有許多麻藥。
足夠讓楚宴堅持到結束。
接下來,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床上的人,額頭上走冷汗流出。
有麻藥在,倒沒讓楚宴遭太大的罪。
整個過程,比蘇寧寧想象中的要長。
時間越久,大家心情就越沉,好在外頭有銀一壓著,沒有一個人敢往裡面闖。
蘇寧寧睜著守著,一直第二天的到後半夜。
她疲憊不已,強撐著,手一直搭在楚宴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