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手疼(1 / 1)
即便無法站立,周芸拼了命往後縮。
周圍的人也被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嚇傻了,周娣更是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下一秒,蘇毅的拳頭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蘇毅正要上前補上幾下,卻被蘇寧寧按住肩頭。
蘇毅回過頭來,只見蘇寧寧衝他搖搖頭。
現在不是殺死周芸的好時機,雖說對方大勢已去,他們到底有沒有拿到周芸的罪證,對方又佔著長輩的名頭,當著這麼多人把周芸殺了,實在不妥。
想到這裡,蘇寧寧在蘇毅耳邊低聲解釋。
聞言,蘇毅皺眉,緊緊攥著的拳頭鬆開。
待二人走後,周娣才哭哭啼啼上前扶起周芸。
瞧著蘇家兄妹離開的背影,周娣視覺一片眩暈,前途無望,“娘,以後咱們該怎麼辦啊!”
周芸咳出一口血,惡狠狠道:“只要我一日不死,我永遠是這將軍府的女主人!”
周娣在此處,除了周芸便再也沒有能依靠的人了,所以即便眼下週芸再處於下風,她也只能依附對方,實在不想再回到那個小村子。
蘇毅遣散整個將軍府中的奴僕,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將軍府變得空蕩蕩起來。
“周芸你打算怎麼辦?”現如今,蘇毅連後孃都懶得叫了。
蘇寧寧拿出一物,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下毒。”
周芸是他們名義上的長輩,至少在明面上不能是他們動手殺人。
“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蘇毅只想血債血償,讓周芸付出應有的代價,這麼多年便宜她了,至於是何種手段,他不在意,只要能把對方弄死就成。
雖說這班不能讓他的娘活過來,卻勉強可以解他心頭之恨。
蘇寧寧點頭。
蘇毅抬眼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烏雲密佈,灰濛濛的黑夜,瞧不見一點光亮,已然是深夜。
將軍府廂房眾多,蘇毅帶著蘇寧寧來到後院,讓蘇寧寧隨便找一個房間住下,他自己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好眠。
一大早,蘇毅便被昔日的軍中好友叫走。
他辭官的訊息早在昨日就已經傳遍了,眾人都對此好奇不已,故而今天特地前來邀約。
蘇毅沒有拒絕,在出門前,同蘇寧寧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府上的人幾乎都遣散了,只剩周芸和周娣,都不是蘇寧寧的對手,蘇毅將蘇寧寧放在府上,十分放心。
蘇毅前腳剛走,蘇寧寧後腳便來到庫房,將裡面的東西一掃而空連個毛都沒剩下。
這將軍府的庫房,都是一些值錢的物件,蘇寧寧收進空間的時候差點看花眼。
在回房間的時候,正打算把毒給周芸安排上,卻沒想到正好聽到房內二人的談話。
“娘……”因著昨夜發生的事,周娣可謂是一夜未眠,臉色憔悴。
現如今,將軍府成了這樣,蘇毅對後孃又是這個態度,可謂是所有壞事都湊在一起了,為自己的未來深深擔憂。
“現在還不是最差的,咱們還有機會?”周芸坐在床上,經過一晚,臉上的傷口已經淤青腫著,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她昨日傷的太重,即便是一晚過去,也無法站起來。
“啊?還有什麼機會?我”周娣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不明白周芸為什麼會這麼說。
要知道昨天,她在一旁都感受到了來自蘇毅身上的殺氣,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蘇毅會殺死周芸。
若不是蘇寧寧攔著,周芸只怕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只要蘇毅一死,將軍府的東西都是咱們的。”周芸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蘇毅昨天敢那樣對她,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蘇毅辭官,她的誥命,和這個便宜女兒的封號盡數被收回,現如今,只剩下腹中金銀可以圖謀。
別的權勢,有金銀一樣可以過的舒服。
而想要拿到庫房中的東西,唯有將蘇毅這個威脅剔除,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就被蘇毅下了殺手。
周娣本就膽小自卑,當了幾天郡主,養出一副跋扈的性子,可這郡主的封號一被奪了,她便再也沒有底氣。
聽到周芸這話,她被嚇了一跳。
“娘,你瘋了?!”周娣低低驚撥出聲。
“我沒瘋,都是他們逼我的!”周芸雙眼猩紅,整個人顯得尤為癲狂。
聽牆角的蘇寧寧,在聽見這句話後,止不住冷笑。
他們逼她?
可真搞笑啊。
他們何時逼過了?
若不是,周芸貪心不足,想要霸佔將軍府主子的身份,對她娘下了死手,他們即便不認周芸後孃這個身份,該有的體面也不會少給對方。
難道不是周芸自作自受嗎。
種什麼因結什麼果,因果報應。
更何況,還讓周芸享受這麼些日子,該是時候還回來了。
蘇寧寧實在沒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周芸第一想法不是逃,而是打算對蘇毅下手。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可是娘,咱們已經沒有人可以用了。”
誰能想到前些日子還能前呼後擁,現在連個隨從也找不到呢。
周娣許久未曾自己穿過衣物,今早沒有丫鬟伺候,差點出不了門。
想到這裡,周娣心頭被濃濃的落差感環繞。
“怎麼會沒人用呢……”周芸冷嗤一聲,而後道:“他娘我都能弄死,也不差他,他娘怎麼死的,他們兄妹二人就能怎麼死!”
而後,她抬眸看向周娣,盯著周娣看了半天。
周娣被看得心頭一陣發毛,“娘,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
“周娣,為娘這些日子待你不錯吧?”
周娣忙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幫我做一件事。”
對上週芸的目光,周娣的直覺告訴她自己,這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不過眼下,周芸的神色實在是太過癲狂,即便是對方臥床不起,周娣也不敢表現出絲毫的拒絕。
周芸很是滿意周娣的聽話。
從床的內側,翻出信封和一塊鐵片,交到周娣手上。
“去春花樓,把這兩樣東西交給老鴇。”
“春花樓……”周娣接過東西,口中喃喃著。
忽地,她似乎是想起什麼一般猛地抬頭,“娘,我怎麼能去春花樓那種腌臢之地。”